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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這會兒卻突然起身走了過來,奪過陸羽手上的酒杯,就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本來懶散坐著的汪熠桐突然坐直身體,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姜少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姜昊冷嗤一聲,目光銳利盯著楚涼玉的臉:“只是想說,都是成年人了,拉幫結派霸凌弱小那一套,還是收一收比較好。”
“哦,我當是干嘛呢,搞半天,是替人撐腰啊?”汪熠桐又跟被抽了骨頭似的,懶靠回去,卻沒看面前的兩人,反而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睨著垂著眼睛沒什么表情的楚涼玉:“不過我記得,涼玉才是你的合法伴侶吧?我欺負個不相干的人你著急,那他呢?”
話音未落,汪熠桐伸手勾住楚涼玉的脖子拉過來,作勢就要親上去,被楚涼玉反應極快地偏頭躲開了。
“老汪你……”
“別生氣,我就給你家姜先生做個示范。”汪熠桐無視大家震驚地反應,松開楚涼玉退了回去,挑釁地看向臉色鐵青的姜昊。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盧志宇一看不妙,終于坐不住了,起身就要打圓場,卻被汪熠桐霸氣側漏的一眼看地坐了回去。
“那個……”雖然慫,但該解釋還是要解釋:“是我通知他倆來的,我沒別的意思,就想著大家同學一場……”
“你知道個屁!”謝承翰臉臭開嗆:“盧志宇,你就是個缺心眼的攪屎棍!”
陸羽站在風暴中心,看看被眾人護著的楚涼玉,又看看唯一站在自己身邊的姜昊,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對不起,是我不該來,攪了大家興致,真的非常抱歉。”沖著周圍鞠了一圈躬,陸羽咬了咬下唇,轉身就走。
姜昊下意識就要追出去,但看著汪熠桐似有若無落在楚涼玉臉上的視線,心情就莫名煩躁,但也就猶豫了那么一下,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地追了出去。
盧志宇本來就尷尬,見姜昊都離開了,也坐不住了,起身也跟了出去。
汪熠桐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笑地眼睛都瞇了起來,他晃晃酒杯問楚涼玉:“三年了,有意思么?”
楚涼玉默默地喝了口酒:“好像,沒什么意思。”
聞言,汪熠桐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勾起的嘴角看似玩世不恭,卻有種說不出的深沉。
“什么三年?”謝承翰砰地將酒杯放茶幾上,一臉忿忿不平:“誰不知道,涼玉打小就喜歡姜昊,就他姜昊茅坑石頭沒有心,眼瘸看上那么個娘娘腔,還讓涼玉幫忙送情書,娘娘腔跑了他拉涼玉酗酒出了事,完了過錯全推涼玉身上,自己清清白白白蓮花,也就涼玉相信真心能換真心,結果怎么樣?還不是那娘娘腔一回來,他姜昊就跟哈巴狗似的追上去?”
謝承翰連珠炮似的,抱不平起來沒個把門兒,被旁邊人拐了一胳膊,才反應過來閉了嘴,有些擔憂地看向楚涼玉。
“你們都看我做什么?”楚涼玉抬起眼,好笑地看向大家:“我沒事。”
雖然楚涼玉說的平靜,但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是真的沒事,都小心翼翼在意他的情緒,再呆下去沒什么意思,楚涼玉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離開前去了趟衛生間,不想剛進去,就撞見了拉拉扯扯的姜昊和陸羽。
陸羽似乎是剛剛哭過,眼睛比先前更紅,兩人也不知道臉紅脖子粗的在爭執什么,就見姜昊一臉的暴躁。
陸羽最先看到楚涼玉,驚地將胳膊從姜昊手里掙了出來:“楚,楚總!”
可笑的是楚涼玉還沒怎么樣呢,姜昊就跟護崽的老母雞似的,將陸羽拽到身后護了起來。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楚涼玉徑自走到洗手臺洗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婚內出軌被捉奸了呢。”
“楚總,您誤會了,我,我們沒有,就是……”
陸羽慌亂地解釋,卻被姜昊拽手打斷,他面色一沉,忽然松開陸羽走向楚涼玉,趁楚涼玉轉身之際,雙手一撐洗手臺,將人禁錮在雙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