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你送我去酒店你不去,不就是想著回來被我干?”姜昊掐著楚涼玉的下巴,發狠地銼著后牙槽:“裝什么裝?”
楚涼玉眼底閃過痛楚,壓著聲音:“放開我?!?
話音剛落,姜昊抓過枕頭就摁在了楚涼玉的臉上。不顧他的掙扎,強行剝光衣服為所欲為起來。
只是草草的準備,姜昊就不管不顧地開疆擴土。
撕裂的痛楚讓楚涼玉渾身緊繃,只有緊咬牙關,才勉強壓抑著沒有痛呼出聲。
“你也就這破鞋的身子有點用,你的聲音,你的臉,都讓我惡心,楚涼玉你讓我惡心!”
“才這么幾下就浪地哆嗦,你就這么欠男人干?”
“裹上金鑲玉,賤人就是賤人,你拿什么給陸羽比?”
“躲什么躲?當年不是你設計的爬床捉奸逼我跟你結婚?處心積慮不就圖這個,那你躲什么?不許躲!”
滿耳的污言穢語,比身體上的痛楚還要殺人誅心。
三年了,楚涼玉以為自己早該練就了銅體鐵骨,可是沒有,還是好痛,他要痛死了,不管是身還是心。
三年的婚姻,除了偶爾床上煉獄般的索取,兩人就像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不,仇人,陌生人至少能和平共處,而他倆,卻是相看生厭。
如同之前每一次,姜昊發泄完就抽身離開了房間去了隔壁。
楚涼玉拿開臉上的枕頭,微紅的眼角像是哭過,但其實沒有。他望著天花板,深邃的眼底暗光沉浮。
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身上痕跡遍布,沒有一處完好,然而最慘的還是承受的地方,不用看也知道傷的厲害,哪怕就這么躺著,也能感覺到,床單被洇濕了一片,楚涼玉知道,那是血。
“陸羽……”
咀嚼著這個久違的名字,楚涼玉勾了勾嘴角,他大概知道,姜昊為什么發瘋了。有個棒團組合要回國發展,其中一個是華國去的練習生出道,那個人就是陸羽。
黑暗中,楚涼玉艱難坐了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煙盒打火機,敲了支煙點上,明滅的火星偶爾照亮他冷汗涔涔的臉,平靜的看不出悲喜。
一支煙抽完,身上的痛感好像也被麻痹了似的,楚涼玉起來去浴室洗了個澡,想到姜昊病著,裹著浴袍就去了隔壁。
房門沒關,楚涼玉進去就見姜昊歪倒在床上,一張硬朗俊臉燒的通紅。嘆了口氣,去客廳倒了杯水,拿了退燒藥回去,扶起姜昊喂他服下,又給脫了衣裳擦了擦身體。
調好空調溫度蓋好涼被,楚涼玉正準備離開,誰知就被攥住了手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不知何時睜眼的姜昊再次壓倒在了床上,就著浴袍的方便,不顧他已經受傷,又霸道粗暴的來了一次。
過度的承受疼得楚涼玉暈了過去,失去意識前,耳邊是姜昊發狠的聲音,他說:“楚涼玉,這都是你欠我的!”
楚涼玉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外頭天光大亮,姜昊已經走了。也不知道是昨晚提褲子就離開了,還是一早走的。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助理喬棠的電話。
下床開窗透氣,楚涼這才接聽電話。
“楚總……”
“上午的股東會議推遲到下午兩點,改視頻會議。”楚涼玉一瘸一拐,艱難地朝隔壁自己的房間挪。
“楚總,您嗓子怎么了?”喬棠突然問。
楚涼玉被問得腳步一頓,昨晚姜昊折騰完沒給他清理,他現在有點發燒,嗓子也干疼的厲害。
楚涼玉捏了捏喉結:“有點感冒。”
“楚總您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