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九章
兒郎志氣
看著眼前認認真真的比劃,沒有半點錯,不容一分心,承澤的驚竟是多過了惱,這綿綿柔柔的花拳繡腿,便是個女孩兒家也要多幾分力道!看來桓兒這功夫更是不如書,讀書雖慢條斯理、四平八穩,卻還熬得夜,起得早,多多少少用了功,總能領會幾分書中的意思,可這功夫,單記了招式,人是人,劍是劍,力不走心,心不從力,根本就是個虛幌子!怎奈讀書尚且有死讀的路,再不濟,能字能文,也是讀書人,可這習武刀劍無眼,再無取巧之道,最怕半吊子不精,反倒容易惹禍傷身!
這么想著,便又有些恨意,走上前,忍不住用木劍點了他幾下,承桓立刻大叫著扔了手中的劍,兩眼泛淚,委屈地沖承澤喊:“二哥!你怎么打我?!”
“打你?”承澤挑了眉,“我打你是輕的!上回我走的時候是怎么交代的?學東西,最忌貪多求快,練功更是要先扎實了基本!手、眼、身、法、步,相促、相約,缺一不可!”木劍挑起承桓軟沓沓的胳膊,甩開,又用力拍拍他的腿,
“這!這!這都是什么??”
承桓疼得齜牙咧嘴直往后縮,看在眼中,承澤越恨,“還有這劍!早早學了招式做什么?倒是流暢,可哪來半點威力?分明就是助興歌舞!”
看承澤怒,承桓更覺委屈,本來是學了想討他好的,沒想到他不領情,還訓人,于是淚撲嗒嗒掉,口中爭辯道:“我,我師傅說先貫通了招式,力道、眼法什么的,日后,日后再慢慢錘練……”
“日后??這是殺人的家伙!一時半刻就要奪了命去!你渾不知深淺就敢拿在手中,但凡出事,傷人傷己,又何來日后?何來慢慢?”
“我,我師傅說……”
“別再提你那混帳師傅!”想那為了多得銀錢便不顧手段討好、混亂教授的師傅,承澤更氣,“明兒我就攆他走!”
“嗚嗚嗚……”這一來承桓嚇得再沒了話,只哭了起來。
看承桓大哭,一直隱在花枝后靜聲觀看的主仆二人終是有些按捺不住。
“喲,二爺怎么這么兇啊?”
“噓。”
藍月兒示意春燕悄聲。
“奶奶看,小爺哭成什么了?真怪可憐見兒的。二爺也是的,我看小爺那劍舞得很是好呢,怎么就不入他的眼?便是不如他,也不至這么出口傷人?!?
藍月兒沒搭話,卻是兩道柳眉緊蹙,雖則知道自己的兒子實在不是個硬氣習武的料,也知道承澤是恨他不成器,可看那小臉上鼻涕眼淚的,還是心疼得不得了,竟忍不住又想起了那死去的大房,怎么就娘倆都該受人家的氣?胸口的氣不耐,手中的帕子也越擰越緊,想著這就過去好好替兒子掙口氣,數落那承澤兩句!憑他是什么嫡房孫,畢竟是小輩,老易家再不理會她這姨娘也得長幼有序!
“春燕!走!”
“哎。”
主仆二人正要抬步,卻忽聞那哭聲已住,再急急看向那爭執之處,此刻已是煙消云散,哥哥早將弟弟攬在了懷中,一邊擦淚,一邊勸著,雖則還是說那剛才的錯處,卻是柔和了許多,再看那臉色更是暖得應了長兄為父那句虛詞。
看在眼中,藍月兒的心立刻就舒展,臉上也掛了笑,這才是了,統共就這一個最親的了,不護著疼著你還真舍得傷他?又看了一會兒,見承澤真是盡心,遂拉了春燕轉身往回。
“奶奶,咱不去大奶奶那兒了?”
藍月兒這才想起要往靜香那兒去,可想著往馨竹園必要經過這兩兄弟,承桓小不懂事,別看見她又委屈掉淚,壞了兄弟的情誼,便道,“原也沒什么要緊話,改日吧。”
“也好?!?
春燕應著,扶了藍月兒離開。
承桓偎在承澤懷里越逞了嬌氣,直到承澤不耐,斥他不許再哭了!這才罷了,可又帶著淚道,“二哥,我餓了。咱們吃點心去吧?”
“點心?”承澤聞言立刻又挑了眉,聲音卻不似之前那般苛厲,“冬不能練三九,夏不能練三伏,好容易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