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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道術學院，門庭若市。

六十五、

聞秘書長戰戰兢兢地看了半晌的多寶和云霄，實在是沒膽氣上去問問：“這個哥哥我是不是見過。”

而多寶和趙公明，甚至云霄都糟老頭子壞得很，明明看出了聞秘書長對他們應該是有話要說，可就是不點破并且不攀談，短暫的會議開完了之后人家師兄妹幾個手拉手去擼串了，只留下內心還在靠著揪花瓣來判斷“去搭訕？不去搭訕？”的倒霉聞秘書長。

老聞：……我恨！

但恨有啥用呢？恨能解決問題？

蘇明回答：“不只，被襲擊的人精神崩潰之后，會消失。”

蘇微眉頭一挑：“怎么個消失法？”

蘇明便給蘇微翻了翻那本文檔，露出了一個二維碼出來，用自己的個人終端掃了掃，將視頻投影在蘇微面前：“這是監控拍攝到的。”

到底是SSS級的絕密文檔，既不便對公眾公開，過來執行任務的幾個軍官手上便不約而同掐了個隱匿訣，不著痕跡地模糊了這一小片空間。

人家已經完成了保密工作，蘇微便也不多事，只凝眸看向面前那個視頻——

兒媳婦也臭著一張臉。

兩人一邊臭著臉一邊還得捏著鼻子看趙公明遞上來的報告，看得眼神噴火，瞅著那架勢還有點想原地把報告撕了的意思……

風元帥憋笑憋得內傷，臉上是那種“不好意思我知道這個場合我應該正經一點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于是我先笑為敬”的詭詐神色。

“爸！”風少陽斜眼，哼哼道，“你那什么表情！”

風元帥臉色強行一肅：“咳……咳咳……”

“它是天道。華夏國可以探知的整個宇宙原本是一塊很完整的大陸，被我們這些遠古神祇稱之為洪荒，而天道便是主宰這一片大陸的存在。”

“天道對遠古神祇們其實十分不友好。自開天辟地，一共有過龍鳳初劫，巫妖大戰，封神量劫，佛道之爭這四次量劫，每一次量劫都有大批量的遠古神祇們就此銷聲匿跡……”

蘇微的聲音很沉，給人類講述著被他們遺忘掉的，整個洪荒的歷史——

“天道并不樂意看到巫族妖族過分強大，有意挑起巫族妖族戰爭，我和風少陽于巫妖大戰之前定情，隨后死于那一次量劫，風少陽是與巫族十二祖巫同歸于盡，我彼時還剩了一口氣，憐人族巫族妖族剩下的生靈在弱水之下毫無還手之力，便變成了原形擋住弱水侵襲……”

“天道也不樂意看到闡教截教坐大，于是炮制了一次封神量劫，如今被大家視為女神的云霄便是在那一次隕身，隨后魂魄被封為廁神，受了許多許多年委屈，這也是她一直給大家說她有上班的心理陰影，并不想來軍部入職的原因所在……”

萬幸，到的時候，變化原身的九尾狐用自己的九條尾巴給大難不死的巫族妖族人族撐出了一片小小的，不被弱水侵擾的天地。

觸目驚心。

可九尾狐到底身受重傷，能動的法力有限，事實上她剩下的法力已經不足以讓她在巨大九尾狐身上撐開法術防護罩，而只能以肉身去應對了弱水的侵蝕，法力只堪堪夠護住心脈讓她不死。

于是圈出來的那片天地，內圈還是狐貍萌萌軟軟看上去就很好摸的白色長毛，外圈便是被弱水侵蝕之下的森森白骨。

她只護得住心脈，卻控制不住痛感。

妖族興盛的那幾百萬年里，有她一直在嘔心瀝血幫東皇處理庶務。

妖族哪怕是敗了，那些個法力低微，在弱水之下只能閉目等死的小妖精，也因為她舍身相護，所以得留了一條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