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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軒,卻不知她那耳根子發燒,罪魁卻是窩在西風閣里的混老三。
上官云帆很是懊惱,他覺得自己最近就像個娘們,沒日沒夜碎碎念著;當然,除了懊惱,他更加后悔。
他后悔不該在安胤之渾身是血栽在窗檐下時一時心軟收留了他;后悔那天為什么不干脆把安若兮放進院子,直接將那白眼狼攆回老母豬家去……
想到安若兮,他便更后悔了。若不是看著她的面子,他又怎會同情心大發收留安胤之那妖孽;若不是因為她突然出現在院外,那妖孽又怎會一慌張藏進床底;若不藏進床底,那個隱秘的老鼠洞又怎會被發現;若是老鼠洞未被那妖孽發現,里頭的寶貝又怎么會被偷……
“該死!左右你這妖精便是爺的克星。”上官云帆想到這越發惱火,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卻被身旁一簇柔軟輕壓著。
狐貍眸子朝里側一掃,那討厭的小癟三此刻抱著自己大腿睡得正香,圓圓的身子蜷成團團,一條小白褲衩里屁股撅得老高,似乎在做著什么美夢,小嘴吧唧吧唧還淌著黏膩的口水。
你個吃貨!爺的老命都快要沒了,兔崽子你倒還睡得挺香!
上官云帆不爽了,修長的手臂向床底一撈,摸出一個酒葫蘆,猛地灌下一大口,抬腿一晃,將那圓鼓鼓的小人拋在床角。
“臭婆子,小爺要吃糖葫蘆。”慎兒似乎睡得極香,小嘴咕噥了兩句,冒出一長串小泡,翻個身又繼續睡著。
“糖葫蘆?你便等著吃你爹的腦瓜子吧,混小子。”上官云帆白了一眼,又在那小肥屁股上狠狠踢了幾腳。
慎兒只得不適地往里挪了挪。
嘁,睡死你!上官云帆不屑地剜了一眼,高舉酒葫蘆繼續往下灌。左右也不知還能繼續茍活多久,還不如有一日便逍遙一日吧。
一股咸濕的臊腥味忽然彌散開,上官云帆只覺身下一濕,慌忙抬起腿——該死,小子又尿床!
盡管屋里器具凌亂,上官云帆對于衣飾和被褥這些貼身之物卻是極為講究。這該死的野種來了不過兩三日,便夜夜尿個三四泡,弄得床單被褥盡是尿騷味。
娘老子的,走了霉運了么?怎凈惹一身臊?上官云帆終于爆發了,將酒葫蘆朝床下一放,一把揪著慎兒細碎的長發提了起來:“小子喂,你倒睡得挺香!”
酣睡中的慎兒,細碎長發凌亂散在精致五官上,那小小的紅唇上還淌著一絲長長的口水,因被拽得生疼,不由皺起眉頭哼哼:“臭男人,再、再碰我娘小爺滅了你。”
聲音雖奶聲奶氣,卻透著急躁和陰狠。
“滅我?爺供你吃供你喝,你倒還想滅我?活膩歪了吧你!”上官云帆聽得不甚清楚,心下惱火,便從枕下撈出扇子,朝小人兒肥臀上啪啪打去:“爺讓你滅,讓你滅……”
“嗷——”慎兒吃痛,眉目好一番掙扎,總算睜開眼來,迷糊掃了四周一眼,沮喪地發現還在那該死的房間里,當下手腳并用踢開:“臭男人,放開小爺,小爺要睡覺!”
身板雖小,但那靈活的拳腳踢在身上倒也痛得不行。
“好個小兔崽子,今夜這是第幾次撒尿了,你還敢逞兇?”
欠捋么?上官云帆不耐煩了,修長的手臂一揚,慎爺兒便被丟到冰涼的青磚地上。
“小爺才沒有撒尿!”慎兒只覺屁股如裂開一般疼痛,雙眼一紅,齜著牙惡狠狠道:“你們這些壞人,打了小爺,小爺長大后一定會收回來!”
說著忽然從地上串到床邊:“咬死你們這些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