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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輕饒。”
屋中的安若兮這才聽出是那斜對門的老鰥夫朱巴朱老四。
“不勞煩朱哥!老娘這幾日不過身體欠佳,這才著了他們的道,等過幾日緩和過來,這仇我一準給報回來。”白翠花抹了把臉上灰黃的渣渣,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那兩坨肥肉便跟著顫了一顫。
顫得朱老四心尖尖疼。
多少年的鄰居了,朱老四怎會不知道這翠花妹子愛面子?嘴上不說,抬起頭瞅了一眼,見婦人看過來,慌忙哈下腦袋,使勁兒地點著頭:“是是是,安夫人一向雷厲風行英明神武……老朱只是說,如果需要的話……安夫人盡管開口便是。”
屋里的安若兮“撲哧”笑起,這殺豬的竟然也如此婆媽。
笑著笑著,忽然又懊喪了,好歹白翠花也是這身體的后媽。那混阿三一邊叫混混欺負自己老娘,一邊又悄悄溜到院子調戲自己,若不是這婆娘回來得早,差點就真的被他上了。嗷,怎么覺得自己像潘金蓮……
正思想著,那粗胖的婦人已然走了進來。陰沉沉的臉上布滿黑云,手上提著一個碩大的粗糙黃麻袋。
也不說話,自顧自哈下腰,扯了一段麻繩,將倒在床上全身精光的男人翻過,三下五除二給捆了個扎扎實實。
安若兮瞅著那根尚且高高豎起的紫/紅色/巨/大,心下很慌張……還有點心疼,死肥婆要是再捆緊點那大家伙就該斷了。
縮向床角迅速穿上衣物——上官云帆就是顆致命的毒藥,以后還是躲得越遠越好。
白翠花自然聽到了動靜,翻著白眼皮“切”了一聲,扛起上官云帆花白的身體,抖開大黃麻袋一把撈了進去。
嚴嚴實實地將袋口扎緊,這才朝安若兮不耐煩地努了努腦袋:“去把小板車推到院子里,梢上鐵鍬和竹框。”
天爺爺,真的要去浸豬籠么?
安若兮一張臉塌了下來,懾于婦人的“淫/威”,頭如搗蒜,口中應著“恩恩恩”,沒命兒似的向院子溜去。
“若還想留條小命,最好打消逃跑的念頭——”婦人在房中沉沉發話。
當了潘金蓮的安若兮很沒底氣,雙腿一滑險些兒栽倒。拐了個彎,乖乖將墻角的小板車推到了房門口,弱弱問:“那個,翠花姐你……你不要先去洗洗換件衣裳么?”
“啊呸——”白翠花小眼珠子一轉,朝地上狠狠吐了口痰:“這小王八羔子欺負老娘就算了,光天化日竟然還想睡我閨女!老娘不收拾他這輩子就不洗澡了!”
死魚般的大白眼一翻,將麻袋朝肩上一扛,狠狠甩到了馬車上。
安若兮渾身一抖,心里卻放下了一顆石頭。還好,沒準備把自己也一起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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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嬸,今日怎不擺豆腐攤了?……喲,這一麻袋的還挺沉,出城去做什么呢?”
城門口李大槌老遠就迎了過來,滿臉堆笑,意味不明地朝安若兮瞅了瞅,見女子瞪過來,又慌張的提了提褲腰帶——話說,上官府二少奶奶當街命人扒爺們褲子的事現在整個盛京城里誰人不知?
白翠花自然注意到李大槌怪異的眼神,以為連這窩囊家伙也動了色心,很不爽地朝板車上的安若兮掃了一眼:“小騷狐貍。”
轉頭又朝李大槌怪聲嚷嚷道:“李大侄子今日當班啊?呵呵,左右這兩天累得慌,便不去擺攤了。這家養的一只豬,像是得了瘟疫,瘋鬧得不行,想想干脆扔了去。反正現下還寬裕,不差那一只病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