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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驥將鎧甲脫掉,露出里面的布衣軍裝,初初看著紙張問他道,“將軍這是要將自己的作戰經歷都寫出來嗎?”
沈驥道,“不能跟前輩圣人比,但總會有自己可以總結、別人可以借鑒的地方。”
初初看著他認真道,“將軍,你是個了不起的人。”
沈驥走到她面前坐下,油燈在兩個人的肌膚上涂上一層暈黃的釉色,讓柔美的更加細致,英武的更加深刻。他仔細地看著她,低低的聲音道,“初初,你回去吧。”
初初習慣性地半垂下眼,“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你明知道我——”沈驥頓了一下,手指不自主地抬起,想去碰觸她的面頰,在將將兒要碰到的地方停住,“見到你就做不了正事。”
悠長的呼吸在彼此的空氣中交換,熱熱的,讓人酥麻。手指遲疑著想要收回,在半空中僵持了半天,他終是碰到了她的墜子,然后,摸到美人脆弱的后頸,將自己熱愛到骨血里的人兒攬到懷里。
初初眼眶霎時間濕了,熾熱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她張開嘴,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兩個人的唇舌交融到一處,貪婪地吸吮著彼此,“嗯……”她嚶嚶地哭著,任由對方舔去自己的淚水,滾燙的舌游蕩在細白嬌嫩的肌膚上。
舍不得,放不下,有些事明明是錯的,卻還是要去做了。自古以來,美人淚,英雄悔,本就是讓人斷腸的利器。他們此時,不過是一對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普通男女。
白嫩豐腴的桃|乳從衣襟中晃蕩出來,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掌握住,當粗糙的指尖摩挲過頂端的時候,美人眼中氤氳著煙波一樣的霧氣。她的長發落下來,纏繞在兩個人的身上,主動地上前吻住對方堅毅的唇角,怯怯地用小舌頭舔著他粗糙的帶有胡茬的下巴,乳上頓時被擰的一陣劇痛,沈驥將初初置到自己身上,捧起一團乳兒吸吮她的奶水,初初羞懊難耐,他吸空了一只,馬上轉到另一只,用自己強壯的胸膛擠壓它們,將美人壓伏到身下。
沈驥的肌肉像鋼鐵一樣堅硬而結實,前胸后背有許多深淺不一的疤痕,初初回轉過身,一面任他繼續摩挲那一對晃蕩不已的蜜桃,一面輕輕吟著,吮吻撫摸他身上的傷痕。
“疼嗎?”纖細的玉指撫過一處疤痕,那道疤很深,從腰側斜橫過腹部,猙獰丑陋。
“已經好了,”沈驥握住她的手,兩個人十指交握,他輕輕沿著她背后誘人而脆弱的溝線往下,一直吻到腰后面誘人可愛的小窩窩,豐翹的粉臀兒,膝蓋后面敏感的肌膚,細致的腳踝,然后將白嫩的玉趾含進嘴里。
他好像一直為她的腳著迷,將軟軟嫩嫩的小足拎起,一面賞玩一面進去的時候,初初緊緊地抓住長條案子的一腳,火燙的摩擦將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帶到全身,她的身子綿軟透了,只有勉強撐住的力氣讓對方動作。
結實的腰腹間緊繃有力,一下一下穿鑿著弄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熱熱的汗在兩人身上流淌,他的汗滴到她的身上,初初已經沒了耗盡了所有氣力,全由他撐著自己插|玩。魂智飛了又回來,沈驥中間大概射過一次,但很快就又恢復雄壯,要知道少年將軍的力道和耐性,戰場上以一敵十殺死無數敵人,雪域神馬都能被騎乘馴服,初初真真兒又體會到了生死不能的意味。
心愛的美人全身綿軟地躺在自己身下,雙眼魂離魄散的凝不住神兒,乳兒紅腫,含著自己,委委屈屈的吞咽著,堪堪兒也快要含不太住了,沈驥將美人的小腳丫踩在自己的胸膛上,緩緩將自己j□j。
“坐上來,”他抱著初初細軟的腰身讓她坐起,扶著她騎到自己身上。
美人兒吃進去的時候發出細細的嬌吟,他知道她一向是怕痛的,又不耐多弄,便寬慰她道,“忍一忍,一下子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