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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威脅他!樊一非大怒,心道,不若現在就施加刑罰,逼她交出解藥然后將她殺死,他就不信一個女人的骨頭有多硬,省的這一路拖累。
初初看他的臉色,猜到他心中所想,涼涼道,“樊將軍,我雖手無縛雞之力,用武力殺不了你,但我至少知道幾十種不用武力就讓自己死掉的辦法。你若客客氣氣,咱們就快些兒到達大理,我將你醫好,你放了我也好,將我關起來也罷,你若再生惡念,嘿!”
一股惡氣在胸腹中翻涌,樊一非咬著牙,一掌擊碎旁邊一棵樹木,上前拎起初初,兩個人向山腳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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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東躲西藏,初初雖說唬住了樊一非,但對方畢竟是窮兇極惡之徒,能讓他有所顧忌,所仗的不過是那莫須有的毒藥,除了能暫時保全自身和孩子,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眼見著已走了四五天,算路程應是近到威楚府兩國邊境,初初不由有些焦躁。
威楚府以前是大理轄下,這一次兩國交戰,府郡楚雄已被大周軍隊攻克,只剩下西南的一小部分還屬于大理。一旦過了邊界,就真的再沒有逃脫的可能!
初初本希望著,來到威楚,兩軍交戰的前線,大周一方的戒備和盤查肯定更嚴,偶爾還想到,沈驥,甚或還有皇帝,應該已經知道她被擄走的消息了吧,他們會不會來救她。后來再一想,就算是有心相救,范圍這么大,怎么可能一時就找的到她。心里面有些澀澀的,如果就此不相見了,誰會比誰更遺憾一些。
可是,她仍然沒有放棄逃跑的努力。
這一天在山路中穿行,初初發現樊一非比以往要警惕許多。遂想著,會不會附近有村落,甚或是,近到了邊境,有哨卡?嶺南山道崎嶇,加之最近有雪,樊一非也不敢盡走老林深處,這一處地勢平緩,應當距人煙不遠。
這般想著,初初“唉喲”一聲,樊一非本就警惕著,這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初初道,“我腳扭了。”
樊一非眼光閃爍,將她薅到肩上,“我背著你。”
好這樊一非,卻也了得,肩上負者一人,腳下仍健步如飛,反倒比兩個人行走時要快一些。
走了好一段路,前后也沒個人影,初初正自失望,突然,隱隱傳來人說話聲,她只疑自己聽錯,往下一看,他們是在坡上,半坡下正拐過來一路人,五六個男子,樵夫模樣。機不可失,初初登時便要大喊,不料身子一個顛倒被樊一非從肩上翻過攏到胸前,大手堵住她的嘴。
樵夫們說話的聲音愈近,嶺南的山道,有點像現在的梯田,一層一層的,兩撥人上下不過差了三四米,初初拼足了力氣手錘腳踹,終于被那下面的一個樵夫發現了動靜,看向上面,“那兄弟,你在做什么?”
樊一非道,“我媳婦病了,我帶她去找郎中。”
“需要幫忙嗎?”那些人看女子在他懷里頭扭來扭去的似乎很不情愿,問道。一個還問,“你是哪個寨子的,怎么沒見過你?”
“不用啦,”樊一非道,“這不是打仗,我們也是剛從楚雄逃到山里避避,我這娘子是瘋癲病,只我弄得,你們走吧。”
山里人憨實,況且最近有戰亂,確實很多城里人往鄉下躲,樵夫們便信了,揮揮手與他們道別。
樵夫們走后,樊一非再將初初負到肩上,拿衣衫撕下堵住她的嘴,“你若是再敢亂動,我先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下來,再把那幾個人都殺了,你覺得怎么樣,李女醫?”初初不再敢動。
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