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難事?!彼裕@才是原因。
他竟然是為了她,才將她送走?
這一點,讓她更加痛很這個王八蛋。
她僨很的抽回手,又甩了他一巴掌,低吼。
“你以為那奸商就不會奸殺我?不會把我賣去當軍妓?你以為那些蒙古兵的家眷就不會虐待我?你自己也曽是奴隸,你知道當奴隸是怎么回事,奴隸不是人,是狗,是畜生,是可以犧牲的物品--”“他不敢,古瑪不會把你賣去當軍妓。”他眼角微抽,咬著牙說。
“為什么?因為我是你的妓女嗎?”她怒瞪著他,僨怒的道:“你說過,你不過是蒙古兵的一條狗,他怕一條狗做什么?不過你說得對,我是殺不了你,可我能變得卑鄙,我會成為蒙古兵的女人,我會找到愿意為我殺了你的人。”說著,她掉頭就走,大步往古瑪的營區大門走去。
“該死!”他火冒三丈的抓住她,將她拉回那個角落的陰影里,惱火的低頭瞪著她低咆:“你想成為妓女?你知道成為妓女要做什么?”“我當然知道!我會張開我的大腿和小嘴,歡迎每一個愿意把你千刀萬剮的一”她僨怒的說著在奴隸營里聽過的淫穢字句,即便她其實不是真的懂那些意思,可話到一年,卻因為被他拉開雙腿,壓在墻上而倒抽口氣。她甚至沒來得及抽完那口氣,因為他的唇已經壓了上來,粗魯的碾壓著她的。
他吸吮、舔吻,啃咬著她。大手更是探進她的厚衣里,一把拉下那保護著她的布條,揉揑她諢圓柔嫩的酥胸。
即便隔著層層的厚衣,她依然能感覺到他灼燙堅硬的男性抵著她腿間的敏感處,擠壓、揉蹭著。
她驚慌的想推開他,卻做不到,他太過強壯,太過龐大,當他拉下她的褲子,大手捧抱著她赤裸的臀,將她拉得更近,近到他的熱燙只隔著他的衣褲抵著她時,她早已淚流滿面、渾身發抖。
“你知道妓女要做什么?這就是妓女要做的事。”他貼著她的唇,赤紅著眼瞪著她道:“你想要為男人張開小嘴?想要為只想上你的男人張開雙腿?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是嗎?”
他每說一句,就更加用力的頂著她,縱使隔著布料也擋不太住他的灼熱。
那動作極其猥褻、粗魯,充滿了侵略性。
她喘著氣,抬手揍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拉過頭頂,壓在墻上。
“放開我!”她心頭狂跳,慌亂的低喊,害怕他真的會在這邊強暴她,害怕因此被人發現,害怕被發現后,會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放開你?憑什么?就憑你是個女的?”他黑瞳陰暗,滿是火氣和欲望,氣息粗喘的說:“妓女拿錢辦事,付錢的就是老大,你以為男人會把那些人人都能上的婊子捧在手心?你以為你沒有半點經驗就能耍得男人團團轉?你以為可以靠這滿是傷痕的丑陋身體誘惑男人?也許我該教你如何討好男人,教你如何正確利用你這張該死的小嘴--”“放……放開我……”
她不想示弱,不想把恐懼表現出來,但她無法制止身體的顫抖,無法控制淚水滑落。
他的怒氣仍盛,但她的恐懼讓氣消了些許。
她是如此害怕,嬌小的身軀抖顫得那般劇烈。
他痛恨自己讓她如此害怕,痛恨她逼得他不得不讓她害怕,痛恨自己即便如此,依然想不顧她的意愿,將自己深埋進她的身體里,讓她緊緊的裏著自己,強迫她接納他。
他痛恨她讓他看清自己早已變成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