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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么想過!”
“可我身上都被你弄得沒一塊好肉了?!庇嶙詢A鼓了鼓嘴,說著便去扯自己身上的睡袍。
淡白色的睡袍被他扯掉一個肩膀,露出半截手臂和胸膛,上面滿布著青青紫紫的、有些駭人的痕跡。
陸放突然沉默下來不說話了,半晌,他伸出手輕輕撫過俞自傾的皮膚,似是有些不忍,“對不起,是不是很疼?”
俞自傾一見陸放這模樣頓時也軟了心,立刻上去把人抱住了。
他的腦袋貼在陸放的胸口上半晌,直至感覺到對方周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來,他才抬起頭看著陸放的眼睛說:“我知道你不是這么想的?!?
說著他湊上去親了一下對方的唇角。
“我也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庇嶙詢A的臉頰不由得發燙。
“但是……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所以你不用急,因為我……不會跑的?!闭f這句話的時候俞自傾的眼睛悄悄垂了下來,臉已經徹底紅了。
而后,俞自傾聽見陸放的心臟狂跳了兩下,然后感覺到他用力地抱緊了自己。
“不只一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不許跑。”
俞自傾閉著眼睛笑了起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嗯,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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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子緒的一通電話,俞自傾再一次聽說了胡一一要出國留學的消息。
當時陸放剛洗好澡,俞自傾正跪在他身邊用巨大的毛巾幫他擦著頭發。
他接電話不方便,便直接按了公放。
“一一要跟著他爸媽移民了,他說走之前想要再見你一面,之前他打給你你總是不接,所以只能來拜托我?!?
俞自傾拿著毛巾的手一頓。
陸放抬頭看向俞自傾,然后伸手把他的手緊緊握住了。
安子緒見陸放這邊不說話,心里大抵猜到了他的態度,便又開口道:“我也知道現在我不該來傳這個話,只是他這一走,說不定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們好歹那么多年的情分,他既然開了口,我總是要替他問一句的。”
陸放淡淡“嗯”了一句,先把俞自傾拉著拽到了自己的懷里,才又對著電話那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和周鶴去送他便好,周末我還有人要陪,就不去了。”
安子緒那頭沉默半晌,最后也只能回了句“好”。
陸放掛了電話,見俞自傾呆呆地坐在自己懷里出神。
自從兩人重新在一起之后誰都沒有刻意地提起這個話題,但現在網絡發達,沈家的消息仍舊時不時會被八卦小報報道,俞自傾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沈家終究還是保下來了,但是元氣大傷,沈青毅的畢生心血可以說是毀于一旦。
他本人一時間也蒼老了許多,聽說身體也不太好了,近一年來已不再公開出現在任何場合,沈家的一切事宜已全交由沈偌操持。
但他倒下之前終究還是給沈青蕾做了安排。
沈青蕾夫婦在國內的名聲已經徹底爛掉,沈青蕾驕傲一世自然受不了留在奧東遭受背后指點,沈青毅思前想后,決定送他們一家移民M國。
至于去多久,是不是還回來,便沒人說的好了。
沈青蕾自然依舊衣食無憂,但從此褪去光芒去到一個再不被任何人關注的地方大概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懲罰。
俞自傾扯了扯嘴角,“怪不得前幾天胡翰濂給我打了電話?!?
陸放握在他腰上的手緩緩抽緊,他低下頭來,看著俞自傾的發頂,倒是還是問:“在他走之前,想去見他一面嗎?”
俞自傾沉默了半晌,他知道陸放說的“他”是誰,可他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俞自傾伸手抱住了陸放的頸子,頭埋進他的胸膛里,聲音有些哽咽,“其實,無論我話說得多么決絕,到底還是沒辦法把胡翰濂當做沒關系的人的……”
“可是我見了他又能怎么樣呢?心早已經七零八落了,就算再努力終究也拼湊不回去了……”
陸放輕嘆了一口氣,緩緩把人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