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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會承擔一部分你的治療費用和你的日常開銷,但請你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白卉的手頹然落了下來。
胡翰濂眼底似乎也閃過了一絲不忍,但依舊用冷冰冰的聲音道:“錢以后我會每個月打給你,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胡翰濂甚至不愿再用哪怕溫柔一點的語氣,說完便徑直向門口走去。
就在他拉開門的時候,白卉卻又突然快走了幾步上前來抱住了他的手臂,她的眼睛很紅,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她似乎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見胡翰濂了,忍不住哀求著叫他的名字。
“翰濂,你再坐一會兒好嗎?就再多坐一會兒……陪陪我……”
胡翰濂眼底已然盡是厭惡,他甚至連話都不想要再說,只是默默閉了閉眼,然后決絕地甩開了白卉的手。
白卉身體失去平衡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看著胡翰濂毫無眷戀地奪門而去。
最后,伴隨著一聲悶響,那扇門被永遠沉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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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自傾回來的時候白卉正在臥室里看那些相框里的合照,她身上還穿著那條白色的裙子,頭也不抬,一副很專注的樣子。
廚房里準備的菜一樣都沒動,仍舊堆在那里,俞自傾走過去,把它們一樣一樣收起來放進了冰箱里。
吃晚飯的時候白卉遲遲不出來,俞自傾敲了她臥室的房門進去看,見她已經把身上的那條裙子換下來了,此刻正背對著門的方向躺在床上,懷里抱著她的那些相框。
俞自傾沒說話,只是轉身去把飯菜撥出來放在她的床頭,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烏蘇的大街小巷里已經開始張燈結彩,逐漸有了一點年味。
俞自傾剛帶白卉去醫院做了化療回到家,就收到了胡翰濂發來的信息。
他把白卉安頓好,才轉身回了臥室去查看。
胡翰濂的信息無非還是在說那件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俞自傾自己已經按照他說的去見過白卉了,請他跟星選傳媒溝通好,不要再發表任何相關言論。
俞自傾看著那條信息半晌,回復了一條“知道了”。
第二天,胡翰濂夫婦合體接受采訪的通稿便立刻出現在了網絡上。
多日未曾出現的兩人手挽手站在記者面前,同上次在機場被拍到的狼狽模樣完全不同。
沈青蕾身上穿著一件褐色的皮草,打扮得很是華貴端莊,記者問他們這是要去哪,她笑著回答說快過年了跟丈夫一同出門去給家里置辦一些年貨。
多么恩愛和諧的畫面。
寒暄完了記者自然是把話題往白卉身上引,這次胡翰濂倒是主動站出來說話了。
“之前一直沒有站出來回應是不想再過多地占用公共資源,其實私底下我已經與白卉母子和解了,用很平和的方式……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也都了解,感情里分分合合很正常,我確實有錯,但已經獲得他們的原諒了,就請大家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了,我太太,還有我兒子,如果再有人在網絡上進行惡意誹謗,必要的時候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的。”
胡翰濂這話說得太過于篤定且義正言辭,饒是讓要套他話的記者都愣在了當場。
之后有人向星選傳媒去電去詢問這件事情,對方給出的回答是“不方便回應”。
一場鬧了半個多月的丑聞居然就這樣被三言兩語輕輕揭過,連當時曾經義憤填膺的網友看了胡翰濂的采訪都忍不住改變了口風。
【胡老師還是那么溫文爾雅,或許是我們之前把他想得太壞了,感情的事情是很難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