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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自傾一個人坐在那兒,被旁邊緊緊黏糊在一起的兩個人一襯顯得更加形單影只,他坐得離陸放約莫有兩個人的距離,雖然包間里很吵,但隱隱約約能夠聽見那小男孩正嬌滴滴地跟陸放說著話,撒嬌似的,只是陸放一直都沒應(yīng)聲。
他正出神的時候,突然感覺旁邊坐了個人過來。
俞自傾轉(zhuǎn)頭看去,見又是那姚興,這次他端了兩杯酒來。
姚興的兩只眼睛黏在俞自傾身上,當(dāng)下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他心里更癢了。
“你跟陸放什么關(guān)系?”他把其中一杯酒遞給俞自傾,俞自傾既不接酒也不回答他的話。
姚興也不傻,陸放說是門外領(lǐng)的他也不至于就真的信了。
看剛才那情景,他猜測這人應(yīng)當(dāng)是陸放在這玩兒常點(diǎn)的小男孩,只不過是不知道做錯了什么把人惹到了,陸放才硬是要晾他一下。
什么家里有個心肝小寶貝,出來玩從來不點(diǎn)人的鬼話他是一概不信的。
男人么,他還能不清楚,都是一個德行。
按道理講陸放的人他也是不愿意去惹的,只是眼前這個實(shí)在太合他胃口,就算略微得罪陸放一把,能一親芳澤也是值得了。
他瞧了一眼不遠(yuǎn)處和陸放黏糊在一起的喂酒男孩,心里更是打消了顧慮,把眼神收回笑著繼續(xù)打探:“你是不掛牌的吧?這里掛牌的我都見過的,但沒見過你。”
不掛牌的,意思是常陪著固定客人的那些,姚興是這兒的常客,瞧著他臉生,便猜他是這一種。
俞自傾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講話。
姚興勾了勾嘴角,心里已然是有了八成的把握,不回答怕就是個出來賣的,就算不是在這兒賣,估計也是賣在了別的地方。
涂靈不掛牌的男孩子他也玩過幾個,也不是第一次見他這種眼高于頂?shù)摹?
要是真是陸放的什么人,他能被晾在這半天都沒人理?
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不過一個高級□□的,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見俞自傾還是不答,姚興又笑了起來,只是那笑里已然沒了幾分耐心,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給個面子唄,我沒什么其他意思,就是想請你喝杯酒。”
姚興把酒往他嘴邊上送,俞自傾卻再一次避開,終于冷著臉開口:“謝謝,不用了,我不喝酒。”
姚興瞧著對方那張沒一點(diǎn)笑容甚至略帶氣惱的臉,心底的火立刻就上來了。
這見風(fēng)使舵的小妖精,對陸放就是一副乖乖的死乞白賴的樣,在自己這就冷著個臉。
他用舌頭抵著牙齒,瞬間嘗到了一點(diǎn)血腥味,笑得瘆人,“你一個陪酒的說不喝酒,小美人,你逗我呢。”
這話已然是明目張膽地說在俞自傾臉上要他難堪了,俞自傾皺了皺眉,心里猜到這人大抵是誤會了,只是他不想同這醉鬼多言,起身便要走。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他人剛站起來便被姚興倏地拽了回去,姚興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全褪了,拿起酒杯就要往俞自傾嘴邊上塞,嘴里也開始說些不干不凈的話,“去你媽的洗手間!老子敬你杯就還他媽給老子擺起譜——”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突然站起來的人猛得一把拽著領(lǐng)子壓在了沙發(fā)的背上,一拳頭直接招呼在了臉上。
“我操!”姚興吃痛大罵,立刻伸手捂住了被打到的那只眼,然后才模糊著抬頭,卻看到了陸放暴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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