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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小呆瓜呢,有什么事情都要悶在心里,若不是剛才自己無意發現,他還要為這事獨自傷心多久?
而此時的余藝正愣愣坐在那張換過的床上,面對著大大的衣帽間,那里擺放了一個巨大的衣柜,里面掛了兩種尺寸和風格的衣服,屬于他的一半全是幾天前易元衡為他添置的。
可是他基本沒出門,在家還是穿著睡衣,那些衣服他動都沒動,而他從余家推來的那個小行李箱,正格格不入地躺在衣柜的一角,里面裝了一箱子穿得泛白的衣服。
離開這里的話,只有那個箱子是他能帶走的。
“阿藝。”正當他想得入神時,易元衡走了進來,動作很輕地坐在他身旁,握住他蒼白的手指,“想什么呢?”
余藝轉頭看他,原本亮閃閃的眼睛只剩下兩團灰暗,滿目呆滯。
“阿藝,你別嚇我。”易元衡見他如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一般,一把將他抱住,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喃喃說著,“你聽我解釋,好嗎?”
余藝回過神,渾身不自在地推開易元衡,低著頭,絞動手指,聲音輕飄飄的:“我們……離婚吧。”
“不離,死都不離。”易元衡握緊他的手,不讓他掙脫。
“我明明一無所有,連一顆心都拿給你糟蹋了,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許是他這些天的好讓余藝有了錯覺,生出一點小脾氣,此時他只覺得委屈氣憤,小聲哭泣著,身體跟著一抽一抽的,惹得易元衡只剩心疼。
他突然站了起來,不假思索,撲通一聲,在余藝跟前,跪了下去。
余藝被他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拉拽著他:”你……你做什么?起來……”
他如此高傲的人,怎么就……跪下了?
“你聽我說。”易元衡堅持跪著,仰頭看他,神色認真,“以前的我不僅是混蛋,還眼瞎,居然會看上孟源這種蛇蝎心腸的人。他伙同楊楓,用公司的名義在走私軍火,打算生意做得成熟了,就殺了我。”
余藝聽得一愣一愣的,被擾亂了的心根本分不清他話里幾分真幾分假。
畢竟殺人這種事是犯法的,孟源仗著他的喜歡,有大好前程,怎么舍得無視一切去犯法?
“我知道這事不可思議,我若不是親身……親耳聽到,也絕不敢相信。”易元衡并不打算把重生之事告訴余藝,一來事情過于匪夷所思,二來上一世的經歷并不愉快,那些痛苦和仇恨,他一個人背負就足夠了。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私底下已經著手在查,只有收集足夠的證據,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
余藝縱使再傻,也知道走私軍火的人大都是亡命之徒,他們為了利益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如果……孟源和楊楓真的如易元衡所說的在干這種勾當,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現在還不能動孟源,再給我幾天時間,嗯?”易元衡把姿態放到最低,只要能讓余藝安心留下,現在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是,孟源……說得對,我只會拖累你。”余藝垂下眼瞼,緩緩說出心中最大的顧慮。
“那是他不知道你有多好。”易元衡握住他的手,安撫般親吻他的手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一顆真心。”
余藝閉上眼,苦澀的淚水順著眼角緩緩往下流。
兩年了,你終于看到我的真心了嗎?
“若你還不信,等幾天,等我將他們懲治了,你再做決定,好嗎?”易元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