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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表現得這么積極?”敖泱幫青哲把堆積成小山狀的生肉全部分割成小塊,方便直接腌制生曬或者蒸熟暴曬成能儲存的肉干。
“呃~”青哲抬頭看了一眼那時不時控制不住笑一笑、正在處理獵物的敖白,不那么確定地說:“應該是為了紀墨吧,你知道的,他已經肯定他的人魚懷了幼崽,所以才準備了這么多食物,剛才他還讓我幫忙給紀墨縫幾身厚實的寒季衣服,說是方便下雪了紀墨上岸穿著來找我聊天……”
敖泱頓時就擰起了眉頭,他悶悶地說:“那是什么意思?寒季?下雪?敖白之前說的是紀墨的肩傷好了他們就會回西西里海的。”
咳咳~聽著那小白龍的打算,怎么好像他準備和他的人魚長住圣湖不走了似的……
青哲溫和地勸道:“紀墨的肩膀傷得很重,都已經斷了兩次了你想想看,他一條人魚也不容易,我聽他說起來他們倆從西西里海來到圣湖是迷路了很久、吃了不少苦頭的,唉~他們都叫你大哥、都非常尊重你,就讓紀墨徹底養好傷了再走吧,他們不會忘記你的幫助的。”
敖泱面無表情地說:“你喜歡就留下他們吧,我無所謂,只要他們守規矩、別和附近的陸地獸人起什么沖突就行。”
你才是圣湖的主人啊——哦不,圣湖是我們陸地獸人的,但是現在應該算是敖泱的?不對、不行,圣湖本來就是陸地獸人的……
青哲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思想的漩渦中,暫時顧不上回答敖泱,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立場越來越不堅定了。
“敖白~”紀墨慢慢地游到了湖岸邊,赤著腳站在石板上,他還沒辦法給自己穿草鞋。
“你終于醒了嗎?”敖白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野獸,他匆匆跑到湖岸邊,先仔仔細細地洗干凈了手上的血跡后才靠近了紀墨,從旁邊的籃子里拿出了他的草鞋,蹲下去給他穿上。
紀墨的手輕輕撐在敖白的肩膀上穩住身形、抬腳讓對方幫忙穿鞋,他赧然地小聲說:“我又是最后一個起床的嗎?下次記得早點叫我起來。”
“沒有關系的,你就把這里當成西西里海,大家都不會笑話你,你想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起。”敖白又忍不住輕輕摸了一把伴侶的小腹,感受了一下那凸起的部分,幻想著里面此時就孕育著一條小人魚或者小龍。”
穿越魚感受到了,但他就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那樣,開始往木屋方向走去。
“青哲、大哥,你們都在忙著做肉干啊?”紀墨先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不過他盡量站在了上風處,躲避著那隨風飄來的生肉的腥膻味——至于原因,他歸結于一大清早的起來突然聞到這味道有些反胃。
“嗯,你睡得好嗎?小心些,手別用太大的力,好不容易才拆掉了布條,這回可一定要徹底養好了。”青哲關心地叮囑,他早已把對方聞到生肉氣味時躲避的動作看在眼里了,不過他沒有戳破,只是說了兩句話后就把他打發去吃東西去了。
紀墨憋著一口氣,直到走遠了才開始呼吸新鮮空氣。
懷幼崽什么的……
有一些短時間接受不了的事情,他都會選擇裝一段時間的鴕鳥、讓自己好好地考慮清楚,然后再心甘情愿想通了去接受。
敖白已經把豐盛的早餐擺了出來,分別是溫熱的肉骨頭湯、新鮮的魚蝦,還有幾個水果,幾塊肉干。
“紀墨,你快過來吃,這些東西我希望你能夠全部吃下去。”把伴侶按坐在木墩上,敖白開始每天的監督勸食計劃。
“……我盡量,你去忙吧敖白,不用管我,我自己慢慢吃。”穿越魚一看到桌子上擺著的食物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立刻四處去找小虎崽的身影。
正在打磨幾把骨刀的希圖看了看敖白之后,咽了下唾沫內疚地說:“對不起啊紀墨,我不能再偷偷幫你吃東西了,母父和敖白都說你懷了幼崽,需要吃很多的食物,否則幼崽長得不夠快……”
紀墨立刻用干笑掩飾自己的尷尬:“哈哈哈~希圖你這是在磨骨刀嗎?看起來快磨好了是嗎?你個小老虎可真能干!”
敖白微笑著不說話,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催促和戲謔。
“是啊,快磨好了,這把是給母父的、這把是給你的,也不知道你們人魚需不需要骨刀。”希圖單純快樂地展示著自己制作的兩把長度適合雌性抓握的骨刀。
“那就先謝謝你了啊,需要的,我有的時候也會切切烤肉烤魚啊什么的。”紀墨先開始吃水果,不大敢看敖白。
希圖也勸道:“那你快點吃吧,等你吃完了、骨刀就應該磨好了。”
敖白又把魚蝦往伴侶身前推了推,態度十分堅定地說:“我相信你會盡量吃完的,所以我就不看著你了紀墨,你慢慢吃!”說完就果真站起來走到敖泱那邊幫忙去了。
剩下紀墨苦惱地和心里的厭食小人作斗爭——要辜負敖白的信任把湯倒回去石鍋一半嗎?可是他說他相信我會努力吃完啊,唉算了,誰早上要吃這么多東西啊,又不是豬,吃得太飽傷胃!
抱著科學飲食的想法,紀墨心安理得的趁著沒人注意就把湯里的肉骨頭給弄回去了石鍋好幾大塊。
敖白自覺考慮清楚之后,他走到了敖泱的面前,小聲而清晰地請求道:“大哥,我和紀墨想在你的領地上待久一點,可以嗎?”
“?”敖泱簡單地挑了挑眉頭。
敖白回頭一看、恰好看到了紀墨偷偷摸摸把肉骨頭放回石鍋的一幕,他嘆了一口氣,只能當作沒有看到。
“大哥,是這樣的,紀墨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寒季已經到了,他的肩傷恢復得又慢,我真的沒法帶著他游回西西里海,最重要的是一旦回到西西里海之后,我們兩個都不懂怎么接生、不懂怎么照顧剛出生的小人魚或者小龍……”
敖泱慢慢地說:“我這里也沒有祭司。”
“可青哲他、他、他的幼崽希圖已經這么大了。”敖白立刻求助性地看著青哲,反正他就是不能走,回去封海就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接生。
“我、我也不會啊,部落里都是祭司幫忙的。”青哲有些尷尬地表明。
敖白懇切地說:“你再不會、也比我和紀墨懂得多,再幫我們這一次吧,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他的兩手緊張地交握著,非常擔心遭到拒絕。
在紀墨沒有受傷懷上孩子之前,小白龍覺得就算西西里海只有三個海洋獸人也能生活得很好,可現在隨著海龜胡進入了冬眠,他碰到這些難題時就沒有辦法了——又不是靠力量和勤奮獵殺兇鯊,那事關他的人魚和未來孩子的安危啊。
看著敖泱和青哲都沒有點頭,敖白又趕緊說:“我留下來會幫忙做事的,無論是獸肉還是獸皮、果子還是干柴,全都交給我!”
“不是這個意思。”敖泱抬手制止,認真地說:“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敖白,我這里真的沒有祭司、青哲也不是祭司,你可以留下來,但我們不敢保證你的伴侶和幼龍是絕對安全的,明白嗎?”
青哲只能保證:“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照顧他,至于幼崽……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為我真的不清楚海里的人魚是怎么生小龍或者小人魚的啊。”
敖白松了口氣:“這就足夠了,謝謝你們!”
先留下來再說,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去附近部落想辦法“請”個祭司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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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日的安排溝通補充完畢之后,希格和卡蒙順便走進了密林深處,準備捕獲個什么獵物回去,兩個獸人結伴說出來捕獵,空手而歸太說不過去了。
不過他們今天非常的不幸運,居然和一小群的狷獸對上了。
希格頭皮發麻、卡蒙有些焦躁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僵持了片刻之后,雙方纏斗在了一起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虐出軌渣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