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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穿越魚的心撲通撲通跳、他的腦補已經停不下來了:百慕大?海怪?外星人基地?瑪雅文明?海溝究竟連接著哪一個世界?
敖白依言后退,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人魚此刻腦子里精彩紛呈的猜測,他只是十分不解:“紀墨,你別怕,海洋里不會有比龍更加強大的存在,否則今天四大海域的王就不會是龍族了。海溝之前我也見過很多,只是這一個有點奇怪,它居然會制造寒流?”
紀墨的想法則是稍微復雜一點:“敖白,除了今天、還有之前我們在來西西里海的路上遭遇的那股寒流之外,你還見過、或者聽說過哪里有這種情況嗎?”
白龍緩緩搖頭:“沒有。事實上我當初問過敖沐,他說西海也是剛出現不久。適合海洋獸人居住的海域都是溫暖的,不然雌性和幼崽們根本生存不了?!?
——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環境在慢慢地朝另一個方向轉變呢?他們在海溝四周來來回回地游了許多趟,卻沒有什么收獲。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嗎?有沒有聽說什么奇怪的傳說?呃、我的意思是東海的那些龜族們知道發生這些現象的原因嗎?”紀墨心想,那些不知道多大年紀的海龜們,活得久了什么見識不到!
敖白無奈地說:“如果是龜族獸人看到的話,他們一般會說是海神的嘆息吧?!?
噗~得了,神棍啊這是……
紀墨嘴角抽動了一下,忍著笑說:“好吧,海神的嘆息!既然是偉大的海神正忙著嘆息,那咱們還是先走吧,別打擾他老人家。”
花了不少時間也沒能找出什么原因,停留在海溝旁邊凍得不行,敖白和紀墨憂心忡忡地離開了,準備過一段時間再回來觀察,看看這股寒流是間歇性的還是一直存在。
就在他們離開后的傍晚時分,原本幽深平靜的海溝突然劇烈地翻滾起來,有大股大股的海流噴涌而出,攪動得附近的海面一陣翻騰,冰冷刺骨的海流中還夾雜著不少的樹枝和綠葉、草屑,被海溝噴出來之后,又隨著海流和季風緩緩被送回了西西里大陸海岸邊。
※※※
等他們回到海島時,晚霞已經籠罩了整個西西里海了。
“累嗎?要不要先回家睡一會兒?”敖白看著四仰八叉地躺在海底細沙上不動的人魚溫和地問。
紀墨又閉目養神了片刻之后才懶洋洋地回答:“不累,就是尾巴酸?!?
敖白立刻伸手去摟住伴侶的尾巴,輕輕地揉捏著其后腰。
“嘿~好了!咱們去找點吃的,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奔o墨抽回自己的尾巴、以一個人魚打挺的姿勢瀟灑站了起來,往珊瑚礁方向游去。
敖白緊隨其后,“好,今天你想吃什么魚?”
“到那兒看看再說,其實我感覺大多數魚味道都一樣?!奔o墨每次捕魚時,看到珊瑚礁里游動的各色魚都為難極了:吃來吃去也就是海鮮的味道啊。
“那你還要吃烤肉嗎?”敖白笑著問。
紀墨搖了搖頭,“今天太餓了,烤肉太麻煩,還是吃魚蝦吧?!笨爵~可不簡單,饑腸轆轆又烤得難以入口那才失望啊。
不過他又提議:“咱們去海面上吃晚飯吧,順便摘幾個果子,吹吹風看看海?!苯涍^希圖的介紹和示范,敖白總算相信了沙灘上那些圓溜溜的果子確實是可以食用的。
敖白順手拉過人魚、在其臉頰上吻了一下,難得調侃地說:“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人魚還是陸地獸人雌性了,總是喜歡去陸地上待著。”
——敖白察覺到什么了嗎?他知道其實我不是原裝的紀墨了嗎?
地球穿越魚頓時緊張忐忑起來,捕魚的過程中一直心不在焉,還不小心把海魚弄得賣相極差。
“給你、喝吧,今天你至少要把這些全部吃完。”敖白指了指放在旁邊礁石上的幾條魚和蝦叮囑伴侶,同時把一個打開的椰子遞給他。
他們沒有直接回到沙上,而是坐在瀉湖邊上的一塊礁石上,海水還能時不時漫上來。
這是紀墨平時最喜歡的“坐在海邊、吹著海風吃魚蝦”的生活方式,不過他今天他心情比較沉重——背負著一個大秘密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有心想告訴敖白、又擔心對方接受不了。
敖白,其實我不但不是人魚、甚至還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一員,我的老家在地球……
不不不、這樣太像在開玩笑了,敖白一定不會信的。
“紀墨,你怎么不吃?不喜歡這種魚嗎?”敖白拍拍正在望著遠方發呆的伴侶。
“哦、哦!我吃啊,這魚挺好吃的?!奔o墨回過神來,慌忙幻化出人魚一族的鋒利指甲切割著邊上的魚,時不時再喝幾口椰汁、挖幾塊椰肉,看起來忙碌極了。
敖白這才繼續放心吃自己的,倆人都游了一整天,饑腸轆轆的。
直到吃完了、一同游了幾圈消食了、回到家里了,紀墨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最后休息時,紀墨先躺在了硨磲床上閉目養神,尾巴伸了出去、一點一點地晃動著硨磲貝,他想坦白一切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了。
敖白習慣性在睡前練習一下控制水流的能力,一般都選擇在離珊瑚礁不遠的開闊海域中,等他回來之后,紀墨還是沒有睡著,一進家門就看見硨磲床在輕輕地晃動著。
“啊~!”紀墨正陷入深度思考中、突然整條魚被抱了起來,嚇了他一跳,睜開眼就看到敖白那令他頭皮發麻的眼神。
“紀墨,你是在等我嗎?”敖白高興地問,他摟著人魚躺下、將其安置在自己身上,兩手本能地開始上下撫摸。
——糟糕!我忘記要先睡著了……
人魚心里的紅色警報在瘋狂地閃爍叫喊著,一動不動地趴在敖白身上:真的不是說他有意回避親熱,實在是白龍太難滿足了,而且開始了喊?;緵]用,弄得紀墨第二天沒法爬起來做事;克制、還是應該克制的,縱欲傷身?。?
“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能力掌握得怎么樣?”紀墨努力找話題聊天,祈禱著能轉移一下伴侶的注意力。
敖白握著伴侶的后頸拉近、熱情地吻了下去,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們剛開始做不久,初識味道的龍族獸人很難控制需求。而之前他回來時紀墨已經睡著了,又不好叫醒他。
“嗯~敖白……”紀墨很快被壓住,嘆了口氣想:算了,那就兩天一次吧。
“你是在等我嗎?對不起,以后我一定會盡量早點回來的?!卑桨椎穆曇魩е鴼g喜的笑意,手上動作飛快。
……
很久之后,敖白抱著自己人魚,寵愛地順著對方的背,“紀墨,明天我會很早出去巡視西西里西大陸那邊的海域,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會早點回來的?!?
紀墨還沒有睡著,“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也有個照應。”
“不,今天你也看到了,那里的海有點反常,帶上你我不放心?!卑桨妆M量溫和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