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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當然了,我們這里條件這么好,如果有祭司愿意過來的話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最大的尊重,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啊!”紀墨看著敖白認真的樣子,立即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他心里哭笑不得地說:你這傻龍,我只是客觀地評價一下陸地獸人部落而已,要說最好當然還是咱們家。
那什么,金窩銀窩也不如自己的小窩嘛。
希圖慢慢變得輕松了起來,因為敖白提出的請求是他能夠做到的。
“那你們是想要哪一方面的藥草呢?放心吧,我還沒有成年,幼崽們每天只需要跟著勇士學習捕獵半天,然后就可以隨便玩了,我們最喜歡的就是給母父摘果子、捕捉小型獵物、或者搜集藥草到祭司那兒去換肉干!”
紀墨好笑地問:“拿藥草換肉干么?你們的祭司可真有辦法?!甭犉饋砭陀幸馑?,那些祭司居然用獎賞性的肉干來鼓勵部落里的半大孩子們幫他找藥草……
“嘿嘿~對啊,他們忙的時候就沒空出去找藥草了,所以祭司們制作了很多的肉干,只要我們送過去的藥草是對的就會給一小塊肉干!”希圖興奮地說。
從小虎崽晶晶亮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這“藥草換肉干”的活動應該就是西西里東大陸的小獸人們平時非常喜歡做的事情了。
紀墨不放心地追問:“那你們去找藥草時,其他獸人會關注嗎?會非常在意嗎?藥草最后有沒有送給祭司會有人過問嗎?”還是應該打聽清楚一點的,免得連累了希圖。
小虎崽撓撓腦門憨憨地回答:“沒人理我們啊,成年獸人和雌性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每天都很忙的,他們覺得我們太吵鬧了……不過部落不允許幼崽深入密林、我們只能在附近的叢林里玩?!?
——可以理解啊,一群青春期少年,精力旺盛、聚在一起簡直能鬧翻天。紀墨心里在偷笑。
“那、你認得出多少種藥草呢?我的意思是不用通過祭司點頭你也能確認的。”紀墨耐心地解釋。
希圖想了想回答:“其實,還是應該拿給祭司看看的,因為很多藥草都長得很像,萬一弄錯了就糟糕了。”
看著對面的倆人同時不贊同的皺眉,小虎崽趕緊進一步解釋:“沒事的,你們想得太復雜了。我們的部落很大、幼崽很多,成年獸人會更加重視雌性和雌性幼崽,小獸人一般只要不搗亂就行了?!蓖nD一下,希圖勉強笑了一下又說:“給雌性治病的藥草我最熟悉了,然后、然后是給成年獸人用的,我也知道幾種。嗯、因為、主要是因為我的母父已經生病很久了,經常要去請祭司過來,我平時要照顧母父、要提醒他用藥,慢慢的就認識那些藥草了,經常能找到那幾種送到祭司那兒去,只有一次祭司說我弄錯了,其它都是對的;從前我獸父還在家的時候……嗯,就是那樣?!?
敖白和紀墨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好吧希圖,只要你是安全的就行,我們不著急,你可以慢悠悠地想辦法搜集藥草攢起來。”
“我家里就有很多啊。母父身體不好,我一直都有攢藥草的習慣,都是坦坦蕩蕩、光明正大地找回來曬干的,我的族人早就習慣了。”小虎崽認真地說。
——呼~這就好,不會反常引起旁人的關注。
紀墨再次鄭重地叮囑:
“謝謝你,希圖。我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同時也希望你是安全的?!?
敖白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那就換一些給雌性和幼崽用的藥草吧,不過,你知道這些藥草該怎么用嗎?”如果太復雜的話,就算換來了也沒有用。
紀墨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不、希圖,我們想要一些給成年獸人用的藥草,比如流血、斷骨之類的傷口用的。”敖白天天都要忙著去驅逐獵殺西西里海中的兇獸,真怕他哪天出點什么意外,可恨我為什么是一條戰五渣人魚,不能去獵殺兇獸……
敖白握著伴侶的手更加的用力,不過他沒有改變主意:“不,就是要一些雌性和幼崽需要的。”
希圖不好意思地說:“用法我知道的。可是幼崽用的我一個也不認得,因為母父只有我一個孩子……”
“那就算了,去掉這個,我們也還沒有幼崽呢敖白。”紀墨立即開口,不能讓小虎崽為難啊。
敖白思考了一下之后同意:“好、這個先不用,等寒季過去了,我們去西海一趟,看看能不能請來一位祭司。”
希圖覺得有些愧疚、還想再說些什么時,紀墨趕緊截住他:“噯小子,你記住了啊,幼崽用的藥草我們不要了!如果你去找的話我們會生氣的,知道嗎?”
“好、好吧?!毙±匣⒌亩湮⑽⒌剞抢聛?,心里另有打算。
紀墨盯著他,忽然說:“吶、現在你已經答應我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你說該怎么辦?”
希圖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游移,過了好一會兒才不甘心地說:“好吧,這次我是真的答應你們了,如果做不到的話,就讓我被圣湖里的兇獸撕碎吃掉!”
——噗~又是圣湖的兇獸……
穿越魚已經從這個小獸人的口中聽過好幾回這個圣湖了,他忍著笑說:“你記得就好,用不著發誓,圣湖里的兇獸是不會傷害誠實勇敢的小獸人的?!?
咳咳咳~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像是地球上的大人唬弄小孩子別到處亂跑、要乖乖待在家里玩編出來的謊話呢……
希圖立刻嚴肅地反駁:“會的!圣湖里的兇獸無比強大,部落里最厲害的勇士也不能打敗祂,圣湖是整個西西里大陸獸人部落的禁地,進去的獸人從來就沒有活著回來的!”
敖白嘴角微微勾起,任由自己的人魚去逗弄小虎崽。
紀墨嚴肅地點頭,煞有介事地說:“哦、是嗎?那圣湖里的兇獸眼睛是不是有……這么大?”一邊說一邊兩手比了個夸張的圓。
小虎崽點點頭,驚訝地說:“你怎么會知道?”
“然后,祂的牙齒是不是有這么長?”穿越魚兩手平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長度。
小虎崽更正:“不、祂的牙齒比這還要長。”
“最后,祂是不是可以一口氣吞掉好幾個獸人、都不帶咀嚼的就吞下去了?”紀墨心里笑得直打跌,極力繃緊表情。
小虎崽疑惑地看著紀墨說:“你都說對了,紀墨,你告訴我,其實你已經去過我們部落了,對嗎?”不然他怎么會這么清楚地知道圣湖的兇獸呢?
其實我只是從記憶中隨便拿出了一個傳說中的妖怪形象而已……
“哈哈哈哈哈~”紀墨再也撐不住了、捶地狂笑,他指著希圖拽著敖白的手臂搖晃了幾下,樂不可支地說:“看到了沒有敖白?以后孩子不聽話到處亂跑你也可以這樣嚇嚇他,讓他們老老實實地安靜一會兒!”說完又繼續朗聲大笑,自己樂得不行。
——哎、原來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樣的啊,都會在孩子還小不聽話調皮搗蛋的時候編一些謊話來嚇唬他們。最常見的就是:晚上出去亂跑外面有妖怪!
敖白認真思考了一下之后搖搖頭,“不、別嚇他們,就讓他們出去玩吧。”小龍小人魚都是喜歡出去玩的,沒必要關著他們。
針對未來的教育問題,紀墨不贊同地說:“唉~孩子也不能總是慣著,該嚴厲的時候還是得嚴厲。”不能無條件溺愛孩子啊,長歪了怎么辦?
希圖自然是感受不到紀墨的大腦里那眾多的神話故事中的妖魔鬼怪的,他仍舊堅稱:“紀墨,你不要笑,西西里大陸的圣湖中真的是有強大暴虐嗜血的兇獸,你一定不能靠近圣湖!”
紀墨安慰他:“好吧,我不會去的,我連你們的圣湖在哪兒都不知道,你就放心吧?!?
“明天早上,我們送你回去。”敖白說出了關鍵的一句。
※※※
“希格,我求求你,求求你去找找希圖吧,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家,他還是個幼崽啊……”西西里東大陸的族長石屋外,虎族幼崽希圖的母父青哲哭著哀求族長希格。
——那天他從昏睡中醒來后,焦急地等到天黑也沒有看到他那懂事的小虎崽希圖的身影,青哲撐著病弱的身體找遍了整個部落,后來不少好心的族人也幫忙一起找,可是都沒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