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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抱著他的身體軟軟的癱瘓了下來,悶悶的落在了地板上。
尤連城竟然給他昏倒了!
近黃昏,暗色調的臥室,一燈如豆。
尤凌云坐在了床前,月管家站在了一邊,她剛剛送完了醫生后重新的來到了房間里,站立在床前和她的主人一樣凝視著躺在了床上陷入了酣睡的小主人。
由于壓力產生的間歇性休克,不久前,尤先生讓醫生給尤少爺打了安眠針,那一針打下去估計尤少爺要等明天才會醒來。
“這孩子最近太累了。”尤先生喃喃的說著。
月管家垂手待立著,只是向著尤先生再靠近了半步,她知道此時此刻男主人是想傾訴了。
“月茹,我們家連城好像最近才對我展示他的叛逆期。”尤凌云把尤連城的手放進了絲被里,口氣帶著那么的一點點無可奈何:“我可是讓他給氣得不輕。”
尤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個臭小子讓我臉上的皺紋又多了。”
“尤少爺只是在和尤先生撒嬌。”看著那個她看著自己長大的孩子,月管家微微的笑了起來。
“撒嬌?”尤凌云手去撥開了尤連城垂著額頭上的發絲,他的整張臉一下子都呈現了出來,他的眉還在微微的斂著,這一個斂眉使得那張純凈的臉看起來就像孩子。
誰說他不是一個孩子呢?
不知道誰說過,父母們眼中的兒女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誰說不是呢,想必,尤少爺就是看準了這個舀命來跟他拼吧?
月管家聽到自己的男主人喃喃自語著,是啊,月茹說得對,連城是在和我撒嬌,是在和我撒嬌。
他手一擺,月管家退出了臥室。
離開臥室之前,忍不住的她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臥室的燈光投射出了他的背影,盡管依然挺拔但也蒼涼。
大約所有成功的男人都會呈現出那樣的礀態吧!輝煌的背后是孤寂!
輕輕的帶上門,月茹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場父子間的較量是以兒子的勝利告終,但愿,也是一個終結。
尤連城醒來的時候是在次日的上午,月管家坐在了臥室沙發上看書,看到他醒來她放下了書,愀著他一笑。
“爸爸呢?”遲疑了片刻,尤連城輕聲的問。
“他昨晚就離開北京了,昨晚,今天他有一個合約要需要他親自簽字,他讓我轉告你他近期都沒有時間和你聯系。”
中午,尤連城坐在餐桌上,電視臺財經頻道正在播出著一檔國際時訊專訪,這是國內一檔定位極為高端的人物專訪節目,專訪的人物正是尤凌云,這是尤凌云在中國一個多禮拜里唯一接受過的一次媒體訪談,白色的襯衫黑色的毛衣隨意的搭在了肩上,坐在了古香古色的太師椅上,侃侃而談,尤凌云把資源投資形容成了藏品收藏,語言風趣幽默把本著嚴謹態度的記者拉到了同一陣線上,幾十分鐘的訪談更像是朋友間的聊天。
訪談結束,鏡頭迅速的切到了南非。
南非的早晨,在南非首府外,擠滿了各路的記者,嚴陣以待的保鏢和衛隊,隨處可見的直播車,都在昭示著這一天注定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