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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個男人相處太久了,從他的一個眼神一次斂眉間慕梅就可以猜出了他的心思。
“不要…”慕梅搖著頭,沒有躲避尤連城的目光:“連城,沒有,錦書他沒有,昨晚…他只是住在這里…我和錦書沒有…”
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趙錦書留下的印記,澀澀的解釋著:“昨晚,他只是喝多了…最后…我們沒有…而且…我和他沒有…我和他從來沒有上床。”
她害怕了,害怕趙錦書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是不是因為這樣她又對他撒謊了?尤連城仔仔細細的看著林慕梅的臉,看著她臉上的每一縷情緒的波動。
想必,尤連城在懷疑她了?也難怪,論撒謊,誰都沒有比她厲害,慘淡一笑,慕梅舉起了手。
“我…”想用什么發誓呢?一無所有的林慕梅可以拿什么發誓呢?
幾乎在眨眼之間手就被尤連城拍下了,僅僅的幾秒之間尤連城的眼里充斥著陰翳,暴怒,惶恐。
“林慕梅,你和趙錦書有沒有上床和我沒有關系,上一千次,一萬次都和我沒有關系。”
手緩緩的垂下了,慕梅覺得自己有點傻,怎么會這么愚蠢呢,自始至終他表示出什么都是自己在說,都是自己在解釋。
說什么害怕他傷害錦書,其實,應該更害怕的是他對于她的誤會吧!
從地上撿起了被他撕裂的衣服擋在了胸前,低著頭注視著他的鞋,灰藍色的,很曖昧的顏色,灰不像灰藍不像藍。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還要出現在我面前?”慕梅問。
此時此刻,慕梅不想自己變成了他皮鞋的顏色,不清不楚。
心里還是愛他的,在知道他媽媽不在后那種愛變得無望以及卑微了起來,只要可以,只要能,可以是。
可以是只要能呆在他身邊即使他不對她好只要能讓她對他好也是好的!
心流浪久了也就明白了,在這大千的世界里心里頭要是能裝著一個人已經是上帝對你的恩寵了,咖啡的香氣能讓你想到他,抬頭昂望藍天的時候你能想到他,迎著風走在有著充足陽光的街頭你能想到他……
慕梅沒有等來尤連城的回答,只等來他耳畔淺淺的笑聲,這種笑聲慕梅很久很久以前偶爾會聽到。
住在尤公館里的尤爵爺家的公子在每一個季度都會接見來自最為貧困地區的代表,他以尤家繼承人的身份給那些代表開支票,當那些代表拿著支票不住的表達感謝的時候尤連城都會像現在這樣的笑著,只有慕梅知道尤連城的笑更多的代表的是一種施舍,一種輕蔑,甚至于侮辱。
私底下,尤連城嘲笑那些人不懂得變通,他覺得那些人更應該做的是在等待施舍的這些時間里用自己的手用勞動力去換取可以填飽自己肚子的面包才是最正確的,他嘲笑那些人貧窮讓他們變得愚蠢甚至于麻木。
就像,此時此刻,自己問的問題在他眼里是再愚蠢不過的事情。
“其實,林慕梅,原本,我是可以放過你的,是你和趙錦書先撞到我的槍口來的,還讓我第一次領教到在警察局里做筆錄的滋味了,新帳老帳加在一起已經足以讓我陪你玩玩了,現在,我覺得你最應該做的是向上帝禱告,禱告我天天心情好,這樣一來放了你只是在我的一念之間。”
尤連城用很溫柔的口氣和慕梅說著這些話,他的手指穿到了她的后頸,逗弄著她的發腳,唇從她的耳際擦過,在她的耳后逗留騙刻,輕生呢語,乖,就在這里好好的給我呆著,那里也不許去。
這樣的口氣讓慕梅又想起了尤公館里的那幾只極討尤連城喜歡的波斯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