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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的朋友嚇到我們了!”趙錦書望著對面就只緊緊的盯著林慕梅的尤連城冷冷的回答:“所以,剛剛,我們報警了。”
“呃…報警?”吳芳菲有些不可置疑,目光落在了一直垂著頭的莉香身上:“莉香,你,你們真的報警了?”
慕梅抬起頭來,沒有再去看對面的車子一眼:“是的,我們報警了,你的朋友真的把我們嚇到了。”
尤連城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她的那聲“我們”繞過了他的耳畔,箭一般的刺了過來,那些潛藏在他肉身下的骨頭仿佛就要破繭而出。
幾分鐘后,警笛由遠至近,一輛黑色私家車跟在兩輛警車的后面,私家車下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看著比趙錦書略長幾歲的男人,男人直接走向了趙錦書,他和趙錦書竊竊私語著,穿著制服的交警開始拍照,吳芳菲在一邊打著電話。
現(xiàn)場的一切于尤連城仿佛不存在一般,他就只是死死的盯著把臉撇到一邊去的林慕梅,副駕駛車門被打開了,她從副駕駛的車位下來了,她的手被趙錦書牽住了,他們走向了那輛黑色私家車,尤連城緊緊的盯著趙錦書的大手掌包著了她的手掌。
閉上了眼睛,一種緩慢的仿佛會流竄的疼痛開始順著他的血管蔓延。
身材魁梧的男人敲著車窗:“先生,請你出示你的身份證,駕駛證。”
吳芳菲給自己的媽媽打完了電話,趙錦書開著黑色的車子就這樣從她面前揚長而去。
朱亞倫帶著律師趕到交警局的時候,尤連城正在做酒精測試,吳芳菲和榮家的律師正在和交警局的人交涉,身材魁梧的男人指著事發(fā)監(jiān)控錄像不依不饒,監(jiān)控畫面很清楚的昭示著尤連城在沒有任何誘發(fā)原因之下開著車子超越并且橫向撞向了一輛白色的休旅車。
監(jiān)控錄像所顯示出來的畫面讓朱亞倫感到頭疼,搞不好尤連城會被控告成蓄意謀殺。
當下,朱亞倫提出了找事故受害一方面談,從朱亞倫進入交警局一直默不作聲的尤少爺開口了。
“不用,打個電話給英使館。”他淡淡的說著,口氣就像在自家后花園喝茶一般的悠哉。
同一時間,被京城規(guī)劃成文化保護的區(qū)域,老胡同,改良式的四合院。
獨立的四合院里,四四方方的夜空下,燈光透過了貼有民俗畫的落在了窗臺下的幾盆秋海棠花上。
四合院的房間里,燈光在屬于老北京風的營造下溫暖舒服,秋風卷著色彩鮮艷的窗簾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
林慕梅低著頭盯著地板,趙錦書低著頭盯著林慕梅的發(fā)頂。
剛剛,趙錦書這樣問著林慕梅,是不是因為看到他才說不舒服才讓我去接你?是不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北京?
慕梅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是想逃,逃離這片陸地,然后,答應(yīng)那個冰島男人的求婚,在冰島的某個小鎮(zhèn)上當一個買酒商人的妻子。
下一次秋風卷起了窗簾發(fā)出瑟瑟如小小風帆揚起的聲響,趙錦書說。
“林慕梅,今晚我要留在這里過夜。”
她終于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表,點著頭:“嗯,現(xiàn)在開車回去是有點晚,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吧,反正這里也有你留下的衣服,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她從他身邊離開,進入了客房,從客房拿出他上次放在這里的衣服,進入了浴室,趙錦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