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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我禮貌的點了點頭。
她極有分寸的笑笑,修長如香蔥的手指攏了攏發鬢,淺笑嫣然:“可惜麗麗剛好不在,否則四個人,還能搓一圈麻將。”
我愕然:“麗麗也在?”
“對了,麗麗姐是蓮的手帕交,她現在剛好也在我們這里做客。”溫如別有意味的望著我,不緊不慢的說:“她帶她的新男友來這里度假,很英俊的人,可可應該認識吧。”
我手足微涼。
“好像叫喬吧,確實是英俊的人,我都羨慕得很呢。”蓮笑著應和了一句,很活潑的模樣,這樣當著溫赤榕的面,能公然稱許其它的男人——可見,她是一個受寵的小女子,而且并不柔弱。
喬,喬,你為什么要扯進來?
“他們現在在哪里?”我幾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在罌粟園吧,麗麗喜歡罌粟。”蓮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然后大步迎向歐陽,很熱情的抱了他一下,手順勢滑到了歐陽的腰上,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很自然的捏了捏,動作堪稱輕薄,一掃就過。
“歐陽又帥了。”她笑得純潔而爽朗,微翹的唇角風情無限。
歐陽的神情有點尷尬,象征性的回抱了她一下,然后極快的松開,回到我身邊。
直覺,他們之間,一定有過什么。
(六)罌粟
溫如的母親是溫赤榕的正妻,平日里在別墅后的私人佛堂里禮佛,所以,不曾見面。
一群人簡單地寒暄著,溫赤榕是一個嚴肅而少言的人,場面并不算熱烈,但是和諧——既然是世家之交,歐陽從前一定沒有少來。
過了沒多久,溫赤榕就因為其它事而匆忙離去,蓮指導仆人給我們上了點心水果,然后很自然地坐在歐陽旁邊的椅子上,雙腿優雅地交叉翹起,足尖觸到了歐陽的小腿,在長裙的掩飾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我坐在另一側,視線很好,看得很清晰,卻也只能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老實說,這樣的曖昧讓我心情很不好——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溫如坐在對面,中間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所以她并沒有絲毫察覺,相比之下,她在我身上的注意力顯然放得更多。
而我,也期望從溫如那里得知關于韓玄飛的哪怕蛛絲馬跡的消息。
只要讓她嫉妒,足夠嫉妒了,她或許會使用韓玄飛這張王牌。
她知道我和哥之間的感情,上次哥的失態,她多多少少,是有察覺的。
四個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相安無事。
坐了沒多久,一杯茶還沒飲盡,蓮突然站了起來,笑語嫣然地邀請道:“我給兩位準備了一份很棒的新婚禮物,不如一起去樓上看看?”歐陽顯然不想隨她上樓,用暗示的目光投向我,我假裝看不見,轉過頭,盈然應道:“讓歐陽去吧,我想和溫小姐去罌粟園”。
溫如略有點詫異,隨即了然一笑:“罌粟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