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年錦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看上去那么憔悴,大概是在接到喬的匯報后,就采取措施向歐陽施以警告了吧。
抬頭望著兩人云淡風清的臉,頓覺五味雜陳。
韓玄飛卻并不沮喪,唇角的弧度仍然適度怡人,“不,我給你留了銷毀的時間”。
歐陽的眼眸頓時斂起,黑幽幽的瞳孔仿佛揉進了一枚黑亮的玉,耀眼邪惑,惱怒的氣息宛若實質(zhì)。
韓玄飛仍然笑得溫和可掬,仿佛沒看出歐陽的情緒。
兩人僵持了片刻,歐陽的失態(tài)又慢慢的斂了回去,目光漸漸舒展,只一會,又恢復(fù)了他青年精英的面具,“你是可可的大哥,我既然欠她,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追究”。
韓玄飛絲毫不為他的寬容打動,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撫慰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轉(zhuǎn)頭向歐陽道:“會散打嗎?”
“會”歐陽強壓下去的炙熱再次燃燒起來,躍躍欲試的火焰在眸底耀動。
“那就好”韓玄飛點點頭,“換了衣服再過來,我叫維安再多準備一個人的份”
“哥?”我吃驚的望著韓玄飛。
“我想將這個家伙扁一頓很久了,別阻止我”他回過頭,溫暖的目光一如往昔,說出的話卻讓我啼笑皆非。
歐陽并不生氣,沒聽見一般看著我,我只能迎著望過去,擺出一個輕松自如的笑容,“歡迎來我家做客”。
老實說,現(xiàn)在的氣氛很詭異,相當詭異。
歐陽笑笑,行了個一個標準的法國貴族禮,“奉陪”。
說完,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灑然的走開。
我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足足半響,才撇嘴道:“哥還是孩子嗎?”
邀請看不過眼的人打架,這樣孩子氣十足的行為,怎么也不應(yīng)該和哥掛鉤。
他那么高貴優(yōu)雅,像一個王子。
十歲那年從樓梯上蜿蜒走下的王子。
韓玄飛垂眸,低笑道:“有時候,我也很想像孩子一樣任性”。
本是一句玩笑話,我卻莫名心痛起來,他的淺笑聲讓人傷感莫名。
“那就任性吧,我為哥加油!”我連忙握著他,急切的說。
他哈哈大笑,摸了摸我的發(fā)絲,‘你也是,想怎么任性都可以’,不等我接話,他已牽起我的手,大步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十七)失言
黃昏的時候,歐陽準時按響了門鈴。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服,手腕上也綁著護腕,我開門的時候,有點像迎接剛從網(wǎng)球場下來的明星。
無可否認,他仍然是耀眼的,英俊無匹。
“可可”他的手扶在門楣上,在大門打開的一瞬,他突然探過身,伸手將我撈入懷里,手臂如鋼索一樣鎖在我的腰上,低低的笑語在脖子處響起:“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