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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刑者被生生推上了高潮——淫液濺到身下的西褲和襯衫上,還有有一部分正從鈴口里緩緩淌下來。
陳嶼瀕死般睜大了眼睛,清透的棕灰色瞳孔一瞬間失了神。長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沾得濡濕,看起來脆弱動人。
他在幾秒鐘之后才感覺到傅云河撫弄著他疲軟的陰莖,安撫地吻他。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里遲鈍地落下來,他的所有出口都被這個人蠻不講理地控制住了。他的神智回歸得極慢,這世界只剩接吻的水聲勾得人心里燥熱。
許久以后,他才開始回應口腔里柔軟的唇舌。他根本無法出聲,只能在心里無可奈何地罵一句:混賬。
2 小劇場合集
*1
陳嶼一般不會過問奴隸的私生活。
都是成年人了,他玩不來管控照顧的那一套,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和力氣。但是當面前學生模樣的青年扯著他的胳膊哭起來的時候,他還是愣了愣,然后把對方的腦袋攬到肩上。
青年哭得毫不矜持,他能感覺到那塊布料的濡濕。
哭聲持續(xù)了五分鐘,然后是一種低啞的嘶吼,陳述著那些不可扭轉的事實。陳嶼那天破例把人帶出域,開了房,就這樣陪他睡了一晚上。
青年睡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他也倦了,看著眼前蜷縮著的身體和相貼的手腕上自己扣上的鐐銬,覺得人有的時候不得不孑然一身。
再貼近,再溫存,再撕心裂肺地愛人或被愛,某些時刻,始終是孑然一身。
*2
回想起來,他也不是沒有過剔透青澀的時刻。
那時候的感官還不是鈍的,傷心來得和刀割一樣。
原因是什么他都忘了,總歸是家里學校里的事情,他用一個復印資料的借口,背著家的方向一直走,直到鉆進學校門口的小面館里。
他周六還穿著校褲,一張臉板得不像十四像四十。
餛飩面的熱氣騰上來,眼眶一陣前所未有的熨帖,好大一顆眼淚砸到湯碗里。他用食指和拇指舀一勺,那時候關節(jié)上的筆繭結得不實,被勺柄一壓就泛白。
那時候他把眼淚就著面湯喝完,不覺得臟。
*
3
陳嶼工作頭幾年都是煙酒不碰的,然而活著且老去本就是對曾經(jīng)自我的背叛。那次來了癮頭被狠狠折騰的慘痛教訓還猶記在心,但傅云河倒也不攔他偶爾抽一根。
纖長白嫩的兩根手指夾著煙,扎不進的一縷長發(fā)垂下來,俗事也教他擺出幾分清冷的風雅,“你不是天生的受虐者。”
陸鋮愣了愣。
“他逼你的?”
“……一開始是。”
*4(被某言強烈要求寫明:本條小劇場歸屬于言老師)
認識陳醫(yī)生的人都知道,他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