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201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河在他耳邊落下輕柔的吻,手上的動作細致認真。
這樣的掌控程度太過于可怕。
只要那只手再多碰他一下,力度再重上一點點,他就能射出來。
然而它沒有。欲望被一次次推上去,然后殘忍地落下來。
陳嶼很快就受不住了。他沒哭,但他哼出的聲音像是在哭。等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腰背極限地向后抵,下半身止不住地痙攣,傅云河才在他耳邊說了句,“射吧。”
陳嶼崩潰地嗚咽,精液從鈴口向上噴發,等他快軟下去,手指竟然再次撫弄揉按起來。他仿佛沉在欲念的深海里,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對方的名字——他心里無數次這樣做了,哭泣著,哽咽著,帶著滿腔壓抑了許久的悲傷和委屈顫抖著呼喚,海水靜謐冰冷,他在里面下落,周身是沸騰的汗水。
他的陰莖已經瑟縮回去了,而傅云河還不打算放過他,他能清楚地看到拇指怎樣挑撥、停頓、下滑,那些撫摸和按壓都很輕,卻都閃電般鞭打在他的神經上。
他想他大概叫得很響,因而能把每一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他下意識地搖頭,雙腿卻分得更開,胸膛獻祭似的往上頂,迎著空氣里浮動的海浪聲。
陳嶼最后實在是沒力氣了,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折騰了多久,也不知道后來又是怎么做的清理。他睡了過去,睡得很沉。他緊緊依靠著身邊的人,腦海里的潛意識如此頑固,因此連胳膊都麻了也沒有松開。
【作家想說的話:】
五
55 云交雨合
陳嶼第二天醒來完全不記得前一天自己被問過什么,但傅云河還記得。出門的時候陳嶼頭發披散著,套著一件棉質的灰色短袖,坐上小游艇的時候還有點懵,一副根本沒睡醒的樣子。
四面陽光如此耀眼,他微微瞇著眼睛,神情懵懂地看著身邊的人,“云河。”
傅云河側過頭看他。
從小到大這樣叫他的人很多,沒有一個能叫得這樣好聽,像撥動不高不低的第三弦,聲音溫柔得很微妙:“我們現在要去干嘛?”
傅云河今天沒打理頭發也沒穿西裝,襯衫的領口大敞開著,海風倏得灌進去,把袖管吹得鼓起來。
“昨天不是說想捕魚?”
陳嶼眨了眨眼,一時間沒從記憶里翻出這回事——但他其實無所謂,專注于面前精致的表盤,低下頭去看上面的各種標記和數值。
傅云河有很多游艇,豪華的,賽艇級別的,娛樂帶吧臺的,他今天偏偏選了最普通的一艘,不大不小的駕駛艙里剛好容納兩個人。小艇中部的封閉空間挺像是一個迷你的客廳,后方有一個環形的露天區域,皮制的巨大墊子兩側是矮矮的護欄,像一張連著大海的床。
傅云河沒讓任何人跟來,這船他親自來開。陳嶼一向不喜歡一切物理性質的刺激,包括飆車、漂流、過山車,但此時此刻傅云河把速度逐漸提到峰值,兩側的風呼嘯而過,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這種感覺出乎意料地不討人厭。
小艇踩著浪疾馳,有幾次顛簸到了空中,然后急急地落下去。陳嶼抓著扶手,困意消散得干干凈凈。他睜大眼睛,四周都是耀眼且飽和的藍,每一處的波浪都相似,海浪聲無限次輕輕重重地重復,咸澀、清冽、和緩的氣味從四面八方紛至沓來。
他的手機定位還沒換,屏幕上的D城還在下雨,那些濃郁冰冷的森綠和狹窄空間內的潮氣都離他那么遙遠,仿佛一場隔世經年的故夢。
后方的島嶼越來越遠,直到它變成一個黑色的小點,船才終于降低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