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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肌肉幾乎要抽搐起來,他狼狽地閉著眼強迫自己放松,臉頰和下身那根東西一樣燙。
圓潤的手柄被盡數吞吃了進去。傅云河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一時間玩心大起:“夾緊了,爬出來。”
背后力度一松,屁股里那根器具立刻往下滑。陳嶼狼狽地用手扶住,一根根金屬絲存在感異乎尋常的強烈:他掌心里的這一頭,一個小時前剛剛攪拌過雞蛋。
他還帶著眼鏡,這視線要命的清晰,廚房帶印花的瓷磚一點點在眼前放大,周身的空氣被自己的呼吸暈得濕熱。
他的褲子還極其可笑地堆在腳踝上。
托著屁股里的攪拌器,他在自己家里變成了狗。
傅云河坐到那張青灰綠的皮沙發上,這顏色很少見,說不出是因為舊了還是本身就這樣。醫生身上的圍裙在爬行時礙事地擋在前面,于是他出聲讓他脫掉。陳嶼動作僵在空中,半直著身子去解后頭的系繩,后穴盡全力絞得死緊,生怕屁股里的東西再滑出來。褲子終于被扯開了,圍裙落到地上,T恤衫也是,他伏低了腰,爬向他不近人情的主人。
那只手拍了拍旁邊的坐墊。
陳嶼微微皺了皺眉,手指先挨到男人根本未換的皮鞋,然后嬌滴滴地扶住了他的膝蓋——他只是在履行這個手勢的命令,但輕巧克制的力度偏叫對方體會出一絲含羞帶怯。他抬腿跨上去,動作有點僵硬,傅云河緊緊盯著他,心下有些后悔:他沒仔細看小醫生的資料,甚至沒叫人刨根問底的查,但現在他突然想知道這單薄的身子、綿軟的屁股到底是什么時候開的竅,在他貧民窟的青春期里發騷爬上過幾個人的床。
等陳嶼爬到傅云河腿上,屁股里的東西果然只堪堪夾得剩一截根部。他連忙伸手去托,一下子用力太狠,身體哆嗦著歪下去,像是投懷送抱。
清冷克制的哼聲簡直要人命。
傅云河身下硬得發疼,手指報復性地捻著那兩顆送到跟前來的乳珠,身子懶散地向后靠著:“自己捅。然后告訴我,最欠肏的那點在哪兒。”
“唔……是,主人……”
陳嶼垂著眼睛,鎖骨送在別人眼前一顫一顫,右手向后去抓攪拌器的尾部,左手一時間無處安放。
傅云河余光掃到那幾根蔥一樣的手指試探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這騷貨別的不會,僭越的本領出奇高超,且出乎意料的不招人嫌惡。他伸出手,戲弄般地掐了掐那根往他身上流水的東西,“動作快點!”
騎著他親自上門跪來的主人,大張著雙腿,用廚具手柄插自己的屁股——陳嶼眼角很快掛上了紅,手在背后自虐式地動起來。
“嗚……啊哈!嗯……在、在這里……主人……”
“在哪兒?”
“在里面……唔……三厘米的位置……啊!!”
傅云河拇指順著冠狀溝,狠掐了一把飽脹的龜頭,語氣兇狠:“在什么里面?教不會是不是?”
“在逼里……”陳嶼狼狽地閉上眼睛,胸膛挺得更高,屁股里食髓知味——開玩笑,他可是做慣了指檢的醫生,手柄一下下撞得精準又快速,“在奴隸的逼里……啊!!!”
金屬攪拌器當啷一聲掉在地板上,灼熱、碩大的性器從褲襠里解脫,即刻代替了那個位置。蜜穴已經被插順了,此時軟得服帖,陳嶼半疼半爽地哼了一聲,手指亂糟糟攥著面前的衣領,上好的西裝料子被他揉得一塌糊涂。
傅云河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肩膀放松地往后靠,“既然找到了,就給我好好磨。前面這根東西……給我管住了。”
陳嶼沒做過騎乘位,但總歸是見過豬跑的。舒爽的勁還沒過去,他半扶著傅云河的肩膀,慢吞吞上下擺動腰肢。屁股里含著的東西灼熱、堅硬,比那根細細的手柄大上太多,緊窄的穴口被撐得酸軟,動作明明不得章法,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