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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隨著蠟油的傾瀉被抖滅,淺淺一蓋大的燭液流暢徹底得咬在胸口。乳尖上先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冰冷,半秒后,轉成了難以忍耐的灼熱和刺痛。
他不受控制地掙動著,然而只能向上挺腰,倒像是對這刺激戀戀不舍。
“……謝謝主人。”
金屬空殼被隨意扔在地上,傅云河俯視他的眼神帶著一種狩獵者慣常的靜。視線里,一行紅點艷麗均勻,周邊的皮膚泛出嬌艷的粉色。
一教就會,還算合格。
他取下第二盒蠟燭。
低溫蠟燭不傷人,但他的動作已經不能算是“滴”,完全是隨心所欲的傾倒。高度低,速度又極快,在可控的范圍內施與這具身體最大的痛感。奪目的紅從項圈下方的鎖骨開始向下蔓延,只一眼就能看出這具身體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陳嶼自虐般盯著忽明忽滅的火光,呼吸打著顫,越來越急促。蠟滴逐漸向脆弱的部位靠近,毫不猶豫地啃噬上去:大腿根部,甚至是……最為柔軟敏感的囊袋。他開始低喘,尾音顫得克制,夾雜在一聲聲道謝里,透露出哀求的意味來。
地上的空盒越來越多,灼熱彼此助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半垂的眼睛里漫上淚水,他盯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腰腹快速收縮起伏著,牽帶著大腿肌肉小幅度地扭動。
活色生香。
傅云河用完了兩排蠟燭才停手。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支散鞭,把凝結了的紅色蠟跡盡數抽散。陳嶼忍過前三下,神經在太陽穴上瘋狂跳動著,連呻吟都沒辦法流暢出聲。
他欣賞著他的獵物。
長發粘在面頰上,眼眶里浮動著水光,臉頰上的紅印尚未散去,軀體上更是一片狼籍。
好看多了。
但是還不夠。淪為盤中餐的獵物,還少一點被絞殺的……恐懼。
陳嶼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人消失在視線范圍內,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什么……他看不清,但那樣東西很快抵在身后唯一的入口處。
并且在往里推。
他在浴室里潤滑擴張到了三指——按照男人上次留下的命令,但他此刻依舊沒有做好準備,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從脊椎一路躥升到頭頂:除了上一次的擴陰器,他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插過屁股,無論是男人的陰莖還是按摩棒。
入口處的施力決絕穩定,未經人事的小穴偏偏絞得死緊,一點點的侵入都磨成了巨大的痛楚。陳嶼咬著牙哼了一聲,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來。
“把你的逼張開。”
傅云河一巴掌抽在他大腿根,空氣里晃動著一聲清脆的響:那里的皮肉已經被剛才的蠟油和散鞭磨得通紅,吹彈可破,在突如其來的疼痛下根本無法放松。
他說的是,逼。
這么一個字被完整、清晰、理所當然地念出來,對陳嶼的沖擊力太大。他極輕地嗚咽著,膝蓋骨緩慢、羞怯地打開了。
穴口放松的一瞬,半根按摩棒即刻乘虛而入,激出一聲哀長的呻吟。
后半部分的入侵就容易多了。粗大堅硬的金屬陽具被堅定、緩慢地被推了進去,只剩一個圓形的金屬手柄留在外側,被緊張的臀肉夾得半遮半掩。
被插入了的意識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