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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然后聽見一聲輕笑,諷刺意味明目張膽:“賠償的方案,我給你三個選擇。”
“第一,明天開始,擦干凈屁股在這兒接客。”
“第二,脫光了,在門廳跪三天向我道歉。”
“第三……”
面前的男人突然走近。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氣息幾乎都要曖昧地交接到一處,從他手里接過的鞭柄抵著他下頜單薄的曲線,緩緩地施力往上抬,“被我調教一次。”
那雙陌生的眸子里的氣勢是緩慢向外釋放的,出口的話難辨真假,叫人不寒而栗。但只看剛才嚇得渾身發顫的奴隸,還有一晃眼瞥見的高大保鏢……非富即貴,這個人顯然擁有明火執仗的資本。
無非就是被發泄打一頓,再不然……就當被狗咬了。
“我選第三個。”
傅云河笑了笑,嘴角春風一樣的弧度,眼神卻一瞬間暗了下來:“脫衣服。”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眼神冰冷地盯著面前的替罪羊:
這身材單薄得像紙。
纖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白襯衫的紐扣,動作絲毫不做作,衣服很快滑落到地上,落落大方地跪下來,眼神不帶一絲情欲。
嵌在胸膛上的乳頭竟是含羞帶怯的粉色,冷白的皮膚下裹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腰腹平坦綿軟,下面的陰莖未經人事般呈現出可愛的弧度。長發的繩結被剛才的襯衫帶到地上,細軟的發絲垂下來,耷在鎖骨蜷出一個彎。
竟然挺有意思。
他把手里的軟鞭隨手丟到地上,從架子上取下一根更重的蛇皮鞭:“跪趴的姿勢,屁股翹起來。”
這視角對陳嶼來說有些陌生。跪趴在調教里算是最常見的受刑姿勢,容易被傷害的區域不會被打到,同時能帶給受刑者最強的羞恥感。該怎么跪,該怎么塌腰,平時沒少教別人;導致他跪好了,甚至在一瞬間按照要求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嘲諷。
男人在他身后半米處的位置停下。“報數,并且認錯。忘了或者錯了,就重來。”
“啪!”
“唔……一,我錯了。”
蛇皮鞭比起普通的鞭子分量要重上許多,打在皮肉上自然也更疼。執鞭者本就沒打算手下留情,一鞭下去,白瓷似的肌膚上蜿蜒出一條將破未破的深紅。陳嶼沒忍住哼了一聲,身體被毫無預兆的痛楚劈成了兩半。尖銳刺痛過后,持續性的撕扯感讓人崩潰,雞皮疙瘩后知后覺的爬升到頭頂。
這和曾經在自己手上試力度和觸感的體驗太不一樣,這幾乎是……要把他割裂了。
“啪!”
“……二,我錯了。”
傅云河落鞭落得很快——既是懲戒,就無需顧忌身下人的狀態。每一下的施力都均勻平穩,等到二十下結束,清瘦脊背連著下方白皙的屁股像是被覆上了一張嚴絲合縫的網。
他自知下手不輕,但除了第一下之后溢出的輕喘,受罰的對象竟然沒吭一聲,連報數的聲音也清冷矜持——這在他手底下實在是難得。
于是他這才仔細端量這個人:跪姿保持得很標準,屁股獻祭似的乖乖翹著,露出后面若隱若現的粉色小口,挑不出半點錯處。心中微微一動,手腕的力使得巧妙精準:沉重的鞭身迅捷地劃破空氣,尾梢精準地落在臀縫上,力道甚至比之前還要加上三分。
“唔……二十一……我錯了。”
懲戒而非調情,他卻發現地上跪著的人居然——
硬了。
锃亮的皮鞋踩上那截細白的脖頸,身下的人幾不可聞地吭了一聲,緊繃的胳膊死死撐著,腳底下反上來的些微顫動仿佛蝴蝶振翅。
陳嶼看不到的地方,原本輕佻的眼底里浮沉出暗流:“接下來的,不用報數。沒有具體數量,你也沒有安全詞。”
“唔嗯——”
傅云河剛才用的是鞭前端的力量,現在站的更遠,鞭梢帶來的刺痛更尖銳也更精準。這一下壓著上一鞭股縫里的傷痕,粉色的穴口瞬間一片鮮艷欲滴的紅,跪著的人重重顫了顫,呻吟從緊咬著的嘴唇中溢了出來。
這才像話。
鞭子凌厲的風聲連貫快速,不出五秒落了三下。尖細的尾梢從側面刁鉆地包裹住胸口,分毫不差的落在乳尖上,力度足夠讓那點可憐東西瞬間腫脹,卻不至于破皮見血。
接下來的三鞭和上三鞭完全對稱。
長鞭擦著胯骨落到腰腹,紅痕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