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簪(濕手摸電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不想念,是假的;說不恨,也是假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心底不斷撕扯著她,叫她無法分辨,究竟是愛多,抑或是恨多。
她原本不想這樣,然而那種揪心的疼,被所愛之人欺騙和拋棄的絕望,在她記起一切過往后,時時刻刻地折磨著她。
“真好……我就知道……你也舍不下我……”
第五鶴絮絮念叨著,他渴望這個夢,已經(jīng)渴望得太久,他知道她應(yīng)該怨恨,所以才一直不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
如今,這樣真實的感覺,怎能不叫他興奮莫名?!
略顯糲的指尖,像是爬蟲一樣,慢慢地沿著少女的脖頸攀爬著。
男人用膝蓋,若有似無地,輕輕擦過她的腿間,妄圖惹起她的顫栗和*。
熱,渾身滾燙,然而,錦霓腦中還擁有最后一絲清醒,這股清醒,又使她渾身泛冷,讓她想要拒絕,想要抽身。
“不許走!”
意識到她想要做什么,男人忽地又一改先前的片刻柔情,言語中透著森冷的邪佞。
兩只大手分別抓著她的腰,將她卡得緊緊的,捏得她如嬰孩般細嫩的肌膚上,乍生道道指痕。
不能忍了,這湮蘿丸不過是給人片刻的安樂,第五鶴很清楚,用不了幾個時辰,藥效一過,他就又是孤零零一個人了,冰冷,寂寞,被刻骨的思念籠罩住全身。
男人的爆喝一聲過后,兩個人都同時愣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
第五鶴眼角再次泛濕,他好亂,心亂,身亂——
不知道這個夢為什么這么真實,真實得叫他卻步。
極其相似的誘惑眼神,同樣雅致的秀氣五官,似曾相識的幽幽香氣,他真的分不清了……
一直停在她*上的手,開始堅定地往下游移,隔著薄薄的上好布料,開始他的攻城掠地。
他的手法是熟練而高超的,即使他很久都沒再要過女人。
“乖……”
一只手,抓過她握緊的拳頭,將她細白的五個指頭展開,與自己十指相纏,握得緊緊。
暗啞的聲音,口中不斷地安慰著,第五鶴深深地吻著錦霓濕潤的唇瓣,眼中升起一片淡霧。
輾轉(zhuǎn)*,磨人的糾纏,熟悉的誘惑忽然喚醒了她。
“你后悔過么……”
錦霓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問著正在自己身上撩撥點火的男人。
第五鶴尚未反應(yīng)過來,口中模糊地應(yīng)了一句:“后悔什么?朕從不后悔……”
于是,她的心魔,再也解不開了。
原來,他從未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過懺悔,連半分悔意,都不曾有過。
錦霓將差一點就要涌出的淚水,拼盡全力地憋回去,她甚至開始瘋狂地回應(yīng)著他。
她想要好好折磨他,連原本藏在心底,那一絲一毫的猶豫,也頓時煙消云散了。
他是不值得原諒的,他是沒有什么不同的,他是必須要受到懲罰的……
她分開腿,主動地攀上他的腰,熱情地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山峰深谷處*著。
男人只有一霎那的怔忡,緊接著,便比拼力氣一樣地拗著她的小身子,將她死命地往自己懷里拉扯,火熱的掌心,滑過她絲綢一樣順滑溫暖的身體。
錦霓甚至用一種會令男人瘋狂的嬌媚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細細地叫著,腿兒纏得愈發(fā)緊。
她是一株翠碧藤,她是一株菟絲花,現(xiàn)時現(xiàn)地,她要將他絞緊,虐殺!
“別亂動……”
他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甩下一串串汗珠,像是一只狂野的獸一般,按捏著她的脆弱肌膚。
第五鶴邊吻著她的嘴,邊呢喃著,雙眼赤紅,聲音沙啞。
錦霓承著他的吻,心里卻一片平靜。
佛家有云:得不到,放不下最苦。
那,如果,得到了,放不下,是不是更苦?
她微瞇了眼,嬌柔地*著,為了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而感到激動。
這一次,她既然歸來,就注定要,華麗歸來,她所受的傷,要一一,加諸于他們,每個人的身上。
想通了,便不再矜持,她放縱起自己身體的渴望,不再掩飾對他的需要,主動地,雙臂纏住他,不停地用兩團綿軟,刮碰著他半-裸的膛。
他嘎聲,喘得更重,手,不老實地探下去。
********以下內(nèi)容在群里,群號:119,844,149,入群敲門磚:子不語。今日吃的通關(guān)密語為:河蟹草泥馬********
ps:有免費大(足足五千字的恩愛纏綿哦)吃,大家要踴躍投票踴躍留言~不許霸王電門哦~元宵節(jié)快樂!?。。?
卷五
重華
119
屈辱的體式,靡的氣息,沸騰的空氣,緊貼的身體。
來自股間的漲疼,微微的刺痛,和剛想要翻身,那因為被壓制住太久而酸麻無力的感覺,一齊飛快地傳遍全身,霎時叫錦霓一愣——
失神片刻,身后一涼,男人也醒過來。
“你叫什么,家里還有什么人?”
沒有纏綿悱惻的輕喃,亦沒有關(guān)切溫柔的眼神,第五鶴很快明白過來,他服下湮蘿丸,在太虛幻境里神游的時候,剛巧遇上了這個女人。
他懊惱地背過身去,拾撿著散亂的衣裳。
自己怎么會這樣?難道真的是饑渴得饑不擇食,跑到無往城里找女人了。
他飛快地穿好衣裳,站起來,看著身邊的少女,垂著頭,將前和股間的衣裳整理好。
奇怪,民間的尋常女子,遇到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哭哭啼啼,尋死覓活才對么,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安靜,不哭不叫的。
心思一動,第五鶴眼中忽而閃過一抹寒光,他飛快地蹲*子,查看二人身下那片草地,然后帶著一絲懊惱,轉(zhuǎn)身檢查著自己的外袍。
下巴一痛,原來,是他攫住了錦霓尖俏的下頜,逼她抬起臉,與他對視。
“你竟然不是處子?”
莫名其妙地涌上怒意,他這么多年為心中所愛守身如玉,今夜卻栽在一個*手里。
看她的樣子,不過剛剛及笄的年齡,頭發(fā)衣衫,還都是待嫁少女的模樣,然而自己卻并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連第五鶴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他在惱怒什么?!
難道,自己這是在生氣,氣她已經(jīng)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先他一步,享受到她的甜美滋味兒了?
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竟然有了一種,想要為她負責的可笑念頭?
笑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身為天子,御駕親征的途中,臨幸一個民間女子,這乃是天大的榮寵,這女人應(yīng)該感恩戴德,三拜九叩才對!
一想到此,他恨恨地收回手,然而指頭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和觸感,溫熱,細膩,叫他忍不住偷偷拈起手指,反復摩挲。
春風一度之后,錦霓說不后悔,是假的。
這般放縱身體,貪戀享樂,又和過去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好生矛盾,她想脫離那失控的人生軌道,卻又不能放開臨死前的執(zhí)念,便只好在可怕的泥淖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你還沒有回答我!”
第五鶴隱隱透著帝王的傲慢和冰冷,站起身,眼神幽深而冷,叫錦霓毫不懷疑,若是自己說錯了什么,下一秒,他就會伸手扼斷自己的脖子!
深吸了一口氣,她強壓下滿腹的百轉(zhuǎn)千回,冷漠道:“你很清楚答案,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說完,她抓住手邊一棵矮小的灌木叢,不顧那尖利的葉片是否會劃傷自己的掌心,就想要借著力,站起來。
哪料想,那崴到的腳踝上,鉆心地一疼,錦霓“哎呀”一聲跌坐回原地,原本抓著樹葉的手,從上到下滑落。
每一枚綠色的橢圓形葉片,邊緣上都生著倒刺,這一下,把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割出一道從指尖,到手腕的長長傷口來!
她“噗通”一聲倒下,抬眼一看,順著那灌木叢的枝杈上,還滴答著她掌心涌出來的血,觸目驚心!
錦霓口中“咝咝”,剛想要扯下一片衣角包扎,冷不防,黑影籠罩在自己眼前,第五鶴已經(jīng)飛快地握住了她的手。
“這樣死不了的,你還是上吊或者投井來得快一些!”
男人優(yōu)雅的嗓音,絲毫不掩蓋其中的冰冷和決絕,口中雖如此,他還是心驚,為了她那一聲隱忍的呼痛,心底居然在同時,也跟著一抽。
從眼睜睜看著朵瀾死在自己面前開始,每每想到那噴涌的血宛若瀑布,第五鶴就不可遏制地對鮮血,產(chǎn)生莫名的恐懼。
將她彎曲的五指攤開,月光下,一道深深的傷口皮開綻,鮮紅的兒翻開,鮮血汩汩。
他低下頭,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出舌,將上面沾染的塵土和葉片碎末舔下來,一口口吐掉。
“放開!”
錦霓中郁悶,被他惡言相向,此刻又這般自然地做著這般“好意”的舉動,他到底意欲為何?
聽了她的話,第五鶴冷哼了一聲,“你想死么?這里的一草一木,說不定都是有毒的,不吸出污血來,你連半里路都走不上,說不定就去見閻王了!”
說罷,他惡狠狠地猛抓著她的手,再次低頭大力*起那血來。
半晌,他才松開她,自顧自地扯了一片他的衣角,特意選了干凈的地方,這才給她草草包上。
“……謝謝……”
錦霓牽動嘴角,看了看被包成粽子樣的手掌,實在是好氣又好笑。
第五鶴也面上一紅,不悅地嘟囔道:“朕哪里會給別人包傷口……”
仰起頭,她穩(wěn)住心神,故意道:“你說什么?”
一雙黑色的眼,掠過錦霓蒼白的小臉,第五鶴不悅地挑起眉尖,雙瞳中有著漩渦一樣的邪魅光芒。
“你為何還未成親,就已失身了?”
他依舊在這個問題上耿耿于懷,咄咄逼人地問道。
其實,他自己也想不通,不過是一夜露水恩愛,何必非要問呢。
只是一想到,她也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嬌噥著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就氣得想要殺人泄憤。
第五鶴也不想想,就算他是天子,他又有什么權(quán)利,來管教一個“陌生人”。
“我說過了,我馬上要嫁人了。我和未來的夫婿恩愛,干卿底事?”
錦霓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雖想笑,卻忍住了,口中也是冷冷的調(diào)子。
想起香川自信滿滿地憧憬拜堂成親的樣子,她心底一緊——
寒煙格雖然急躁,卻并非癡傻之人,做事同樣極有分寸,他可會因為自己一個輕描淡寫的許諾,就和自己的親生手足,反目成仇?
所以,眼下,她想要,再找到一條出路,多一分保證,才好。
果然,眼眸一冷,第五鶴忽然伸手,將她從地上一把提起來,像是拖著一只可憐的小**。
“嫁人?”
邪佞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灼燙的目光輕佻而放肆,他的清新氣息,就恣意地噴在她臉上。
重復著她的話,故意將語調(diào)上揚,他冷冷一笑。
皇帝享用過的女人,這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敢要,還有哪個男人能要?!
即使是這樣沉的鷙表情,也遮掩不住這個男人的霸氣和英秀。
朦朧的月色中,對上眼前男人的俊逸輪廓,錦霓的雙眼,忍不住涌上霧氣。
往昔的寵溺浮上心頭,他將她抱在膝上,一顆顆剝著蓮子,將那苦澀的蓮心抽出,才喂給她。
蓮子,憐子。
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腦中忽然閃現(xiàn)這句無意間看到的詩,不知道為何,只看過一次,她便記住了,每每咀嚼,都是滿腹酸澀。
“怎么,那又如何,管你什么事?”
錦霓掰著第五鶴的手,那腳上不敢用力,只好歪著身子掙扎著。
他先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然后,狂妄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管我什么事?”
他邪肆地瞥了一眼她還是有些凌亂的口,眼神中透著復又升騰起的濃濃欲望。
“你,不會是忘了吧,剛才還在我身下,閉著眼夾著腿,享受得很吶……”
他故意語氣曖昧,用詞*,誓要逼她承認,她是個人盡可夫的*。
漲紅了臉,錦霓咬住唇,逼迫自己要隱忍,此時,決不可激怒他!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妥協(xié)了,第五鶴漸漸放柔和臉色,手指輕輕探*的臉頰。
粉心黃蕊花靨,黛眉山兩點。一雙眼,恰如雪后初晴的天空般澄凈。
似曾相識,好生熟悉。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頭,沿著那額間、眉峰,細細地吻著。
之前,是因為他以為自己在夢里,腦子不清楚,那,現(xiàn)在,又是為何呢?
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他,他就是隨著自己的心跡,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突如其來的兩片唇瓣,輾轉(zhuǎn)在自己的口中,像是一只調(diào)皮的蜂兒,采擷著可口的花蜜一般。
男人的溫柔,輕易便撫平了她的慌亂——
對,叫他再次為自己沉迷,叫他,再次成為幾家三兄弟鷸蚌相爭之后,最大的對手!
思及此,錦霓稍稍揚起頭,回應(yīng)著他。
他吻住她的小嘴的同時,大手,也跟著攀上那前兩處嫩紅的小珍珠,輕揉擰捏,它們在他的手中變得越發(fā)堅硬,挺立在小巧的峰頂。
“你看,它們還記著我的*呢……”
“別……”
她的掌心,就貼著他的膛,無意中的推搡,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