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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說錯話了嗎?”
薛北燦見她目光澄凈,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就淡淡回答道:“我家在乾城。”
乾城?花十三愣了一下,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少的可憐,只知道乾城是京城,就像一個青蛙一樣坐井觀天的呆在這小小的刑陽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模樣,那乾城,一定很繁華吧……
“姑娘沒去過乾城?”薛北燦看著她那她一臉的神往,嘴角忍不住輕輕上仰了起來。
花十三老實地搖搖頭:“沒有,我一直在刑陽,哪也沒去過。”
“有機會一定請姑娘到乾城做客。”薛北燦抬起頭,不知不覺的就到了紅袖樓。遠遠的就能聽得見那輕浮的調笑聲,隱隱入耳,他不由的蹙起了眉頭。
花十三福了福身,客氣的道:“多謝公子相送,煙花濁地,不敢污了公子一身高潔,十三退下了。”
“十三姑娘自謙了,在下就此別過,後會有期。”薛北燦抱拳一握,轉身就大踏步離開了。
花十三腳步有些虛浮的往後園走去,花嬤嬤單獨給她一處安靜別致的小院,這等待遇,整個紅袖樓乃至整條街上的花樓里也沒有幾個人擁有。可是又能怎麼樣,再華麗也不過是個金絲樊籠而已。
穿過花間的小徑時,突然眼前黑影一閃,沒等花十三反應過來,一個大力的拉扯就將她拽入了一堵強健的胸膛。
沒等她驚呼出聲,就聽見頭上一個熟悉的陰森聲音凌空響起:“你去了哪里?還喝酒了?”這聲音,這語氣,活象是嫉妒的丈夫質問紅杏出墻的妻子。
“軒轅貊!你管的太多了!”花十三小手一揚,纖纖玉指不客氣地朝軒轅貊胸膛上戳著,兇巴巴地像個小野貓。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追問道:“喂!你怎麼會在這里?”
軒轅貊眸中寒光一閃,惡聲惡氣的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瞧瞧你,穿的跟花蝴蝶似的,剛招惹完我,就那麼耐不寂寞,又出去勾搭別的男人?”
“你──你管得著嗎?”花十三努力忍下心口中的怒火,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這人今天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吧?
軒轅貊寒眸一瞇,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下四周,然後轉回視線對上花十三怒氣沖沖的水眸,身下的欲望瞬間騰升了起來。“你說,我在這里和你表演活春宮,你說刺激不刺激?”
花十三這才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道:“別胡來,你個變態!”這里雖然不常有人經過,可是如果發出一點響動,肯定都會把全紅袖樓里的人都招來,花十三想都不敢再往下想。
軒轅貊滿意地輕笑了出聲,漫不經心的吻著花十三的發稍問:“變態是個什麼東西?”
花十三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沒回答出來,軒轅貊懲罰似的朝花十三那貝殼似的小巧耳郭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嘶──”花十三疼地猛吸了口長氣,眼淚瞬間就凝聚在眼眶里打轉。她委屈地帶著哭腔抱怨道:“你屬狗的啊?咬疼我了──”
“天地良心,我已經下口很輕了!好了,都怨我,都怨我!你回房收拾下,我這就跟花嬤嬤要賣身契去。”軒轅貊一看見花十三那水霧氤氳地楚楚模樣,當下就軟了心腸,溫著聲音耐心哄勸道。
“賣身契?你要把我贖了?”花十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也忘記剛才的痛楚。這軒轅貊果然是病得很嚴重了,怎麼無緣無故地想要把她贖了身?他們之間不過露水一夜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