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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淙那一頭倒霉頭發絲發質偏軟,蹭這兩下,細弱到晏江何胳膊上的皮肉都跟著發麻,像戳了一小針毒品當麻痹劑一樣。
張淙的頭挨在晏江何肩頭,輕輕歪過,呼吸沒過幾秒就變了。他是徹底睡熟了。
晏江何盯著張淙看了好久,最后繳械。
晏江何嘆了口氣,仗著自己年紀還不太大,決定委屈一把膀/胱,廁所不必去了。憋著得了。
晏江何無可奈何又服得五體投地,將另一只手從張淙的胸口處拿出來,又給被子在他倆身上裹規整,索性摟著美人入懷,又閉眼睡了一覺。
晏江何是被尿憋醒的。外頭從窗簾滲進來的光已經轉成夕陽紅顏色。
張淙還沒醒,晏江何便將動作放到最輕,費了好長時間,才把手臂從張淙腦袋底下抽回來。
一條胳膊徹底壯烈,僵得跟截肢了似的。晏江何抻抻胳膊,起身時后背也疼得厲害,腰上的淤青更是不肯消停。
他就像個中風患者,皮骨無用,半身不遂。
晏江何呲咧著嘴,卻不敢出動靜。盡管他都如此委曲求全了,張淙還是在睡夢中皺起了眉頭。
晏江何瞪著張淙,看見張淙的眼皮顫了顫。
晏江何緊趕著低頭,在張淙皺起的眉心處吻了一下:“我在這,我不走。我就去個廁所。”
“嗯......”張淙眼皮睜不開,只哼了一聲,似乎很不舒服。
“乖。”晏江何在張淙耳邊哄他,“你繼續睡,我去完廁所就回來陪你。”
要不怎么說美色誤人。身邊趴個妖精真的太耽誤事。自古以來多少紅顏霍亂朝綱,明君也學會了昏庸無道。“情種”這玩意真不是刻意的,絕對是被迫使的。只恨那“溫柔鄉”,的確別名“溫柔?!?。
晏江何也是被張淙拖累得不能更拖累,眼瞅三十歲的優雅青年就要尿床墊兒了。這報道出去,新鮮得絕對能上頭條,指不定比雪夜大巴車側翻進路溝還要博人咂舌。
晏江何自然不允許自己尿床。他又摸了把自家淙淙的小臉兒,摸完了趕快起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抓,光著膀子去了衛生間。
人有三急,一泡尿憋死男子漢所言不虛。
等晏江何解決完,從廁所洗個手出來,整個人都仿佛升華了。
晏江何倒了杯水喝,喝完了放下杯子,哼笑一聲,腦子里別扭地想著:“張淙可真有本事,撒嬌還有他這樣的?”
晏江何扭身往臥室里走,要去陪禍害,他自言自語地碎叨:“可真要了命了?!?
晏江何走到臥室門口,剛準備進去,玄關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晏江何腳步一頓,反手將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是晏濤和周平楠來了。二老休息了半下午,不舍得親兒子再跑來跑去,居然做好飯親自帶著送來了。
“爸,媽。你們怎么這么早過來了?”晏江何走過去,愣了下,“我還想著讓你們多休息一會兒,我晚點過去呢?!?
晏濤放下手里的東西,表情有些說不清,他上下看了看晏江何:“你手機掉了,你媽總想給你打電話,在家呆不踏實,我們干脆就過來了。正好給你帶點吃的,你晚上就不用跑了。”
周平楠也瞪著晏江何:“晏江何,這大冬天的,你家暖氣燒得就那么良心?你光著個膀子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