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淙沒說話。他不想說話,更難受說話。他嗓子疼,現在一說話就跟刀剌一樣,喘氣兒咽唾沫都疼。
鐘甯懶得再搭理張淙,隨便,反正他也管不了這王八東西,擎等著晏江何回來親自收妖。
只是他這邊一通折騰,驚動了車里的晏濤和周平楠。
只見二老下車,一起走了過來,周平楠看見張淙,一雙腫眼睛又紅了。她絮叨著:“張淙,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因為晏江何的事?你怎么回來的?飛機嗎?過來阿姨看看,你出什么事了弄成這樣?”
晏濤則盯著張淙頭上碰破的傷:“張淙,是不是摔著了?這傷得去醫院處理一下,別感染了。”
而張淙那倒霉催的卻照舊六親不認,任憑誰噓寒問暖,刨根問底,都杵在原地不肯吱聲。
鐘甯連忙退出去好幾步,遠離發難圈。他根本應付不過。鐘甯暗地同情晏江何太不容易,“甜蜜的負擔”有的時候真的夠要命了。
幸好,去救援的車很快就到了,鐘甯并沒尷尬太久,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
周平楠一路小跑著迎過去,晏濤跟著她:“你等等。”
有幾個乘客家屬擠過去,晏濤性子溫潤排不上號,倒是周平楠當仁不讓,一馬當先。
晏江何下車,被陽光照得瞇起眼睛,他雙腳踩在地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
周圍有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晏江何抬眼,正巧看見了周平楠和晏濤,他還沒等招個手跑過去,便感到手腕被猛地扣住,隨后被人死命往邊上一薅。
這勁兒大得,估摸是沖著將他手腕扯脫臼去的。晏江何疼得嘴一咧,腳下一個踉蹌,緊跟著一頭栽進了一個懷抱中。
這個懷抱一點都不溫柔,甚至硬邦邦,冷冰冰的。
對方的一雙手臂仿佛堅不可摧的鉗制,死死捆綁晏江何,越勒越緊。
晏江何下意識想掙一下喘口氣,卻好像惹到了對方一般,被勒得更緊了。
晏江何身上有些皮肉傷,尤其胳膊后背,不曉得磕碰成了個什么花哨模樣,被這么勒,疼得他差點厥過去。
“嘶......疼......”晏江何忍不住痛哼。驚訝的同時,他如水到渠成一般反應過來,抱他的是張淙。
——能用勒死他的力氣抱他,除了他的混賬淙淙,除了他的瘋子。還能是誰?
晏江何恍然間掃到了周平楠和晏濤的表情。親爹親媽就站在后頭,兩張臉上除了歡喜,驚訝,還摻雜了一些無法言喻的東西,瞅著別扭又難受。
但晏江何顧不了那么多,他一條命都快被張淙兩條胳膊箍沒了。
晏江何掙扎著伸手搓了搓張淙的后背,好像在安撫一只受傷驚慌的兇獸。
晏江何呲牙咧嘴:“祖宗,輕點兒,勒疼你哥了。”
做盡沒用可笑的事
張淙緊緊抱著晏江何,他此時神智不清,但著實費了好大力氣,幾乎死命克制,才沒當場將晏江何捏碎。
他恨不得將懷里的人綁起來,鎖起來,最好就這么活生生按進自己的胸腔里吞噬。
這就是他的全部了。
張淙頭一遭體會到“失而復得”可能有多感人。它是人世間最圓滿的事。
晏江何還在為活命抗爭,他發現張淙聽不進話,只能又顛了兩下張淙的后背,求饒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