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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多情浪子無情刀(上)
虎天雄,叛逆不羈的青龍公主龍玉嬌最深愛的男子,一個錯生在帝王之家的風流浪子。正如青龍一族天生有著吸引強壯男的魔魅力,白虎一族天生有著吸引美麗女的男兒本色。而虎天雄,正是繼承白虎之皇血脈的男子。
虎天雄從十二歲起就懂得了男歡女愛,至今已有過不知多少美女嬌娃。只有對龍玉嬌,他第一次動了真情。他的“虎嘯刀”也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對手,與龍玉嬌的“龍鱗劍”平分秋色不分勝負。他們既是戀人,也是好對手。
龍玉嬌對這位自己最深愛的男人的評價是——“多情浪子無情刀”。虎天雄是個非常多情重義的人,對女人多情、對男人重義,只是太過好色浪蕩,一夜之情的風流債不知欠了多少。然而,他的刀和他的刀法,卻是絕對無情!
可惜這位風流浪子一點都不懂水,在陸上八面威風難尋對手,一到了水里就成了旱鴨子。那一日,藍胡子的“海飛龍”船隊遇到意外的風暴襲擊,龍玉嬌憑著熟知水逃過一劫,困在船艙的虎天雄也被風浪卷入海中,卻是一入水就昏了。
這其實是他的幸運,如果他保持清醒胡亂掙扎,恐怕早就沉底了。大概命不該絕,或是這世上還有更多的風流債等著他,我們的虎大少爺在朦朦朧朧中死死地抱住一截被巨浪打斷的船艙木板,半死不活地在驚濤駭浪里洗著三溫暖。
他硬是挺過了那場風暴,當他睜開眼睛時,已躺在一個荒廢小魚村的木屋內,睡在干草鋪成的簡易床上,周圍有一群人類與亞人的小孩帶著好奇和不安的目光望著他。除了那些小孩,還有幾名一見他醒來就向圣神禱告感謝的修女。
這個荒廢的小魚村距離波士頓港口有很長一段腳程,因為遭遇過戰禍而荒涼已久。幾乎沒有什么人在此居住,只有一些好心的修女與她們收養的孤兒們住在村中。孤兒們中有人類小孩、也有靈與獸人等亞人兒童,都因為人類國家之間的戰爭或妖魔襲擊而失去父母淪為孤兒。這是一群亂世中躲藏在角落求存的弱者,但正是他們救活了隨著波濤漂到這里附近海邊的虎天雄。
虎天雄在床上躺了一晚便恢復了氣力,他早在東方大陸四處游歷時就結識過一些西方人士,向那些人學了一口流利的西方大陸語(西方大陸的通用語言)。再加上他為人風趣開朗(非戰斗狀態下),所以很快便于村中的修女與孤兒們混熟了。他得知,這個收留孤兒的小村之所以能存在,除了修女們的努力,還得助于一位美麗堅強的靈族女冒險者——“風之靈手”蓮娜。
“是男人就別吃白飯!如果你想報這個村子對你的救命之恩,就幫忙干活吧。”
這是蓮娜與虎天雄見面時說的第一句話。雖然已有深愛的戀人龍玉嬌,但虎大少爺是天生的風流種子,看見英氣勃勃的靈族美人頓時色心大起。不過,色心歸色心,虎天雄絕不是以強凌弱的變態色魔,更不屑用下三濫手段玩女人。
虎天雄開始幫村子干活,修屋頂、挖水井、搭魚棚、打野味,除了不能下海捕魚,什么累活都包了。虎大少爺的本事當然不是只有這些,但他裝成從東方大陸漂流而來的普通流浪漢。雖然他帶著刀,卻用厚厚的布包著,從不顯露。
可是他低估了蓮娜,這位靈族的女弓士并非尋常的靈戰士,她有上位靈血統并苦學過深奧的靈魔法,不但使得一手好弓,還有判斷善惡與分辨氣息的靈。靠著這種與“讀取氣息”特技相似的靈,蓮娜判斷這個俊朗不凡的東方少年絕非等閑之輩,體內隱藏著一旦爆發將十分可怕的力量。
對這個小村,這樣的人留下也許會帶來危險,于是蓮娜打算勸說虎天雄離開此地。然而,就在她約他在村外談此事的時候,一場劫難降臨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小村!
來的不是妖魔,而是一群比妖魔更兇殘虐的人類——奴隸販子。在西方大陸,奴隸販子是最為人不齒的行業,他們用拐帶、綁架、掠奪等方法抓人類與亞人的女和小孩,送到允許奴隸貿易的國家或非法的地下奴隸市場賣掉。
奴隸販子之所以專門抓女人和小孩,是因為既容易得手也容易賣錢。尤其有姿色的女人和長相可愛的小孩,常常被調教成奴、雛妓和臠童,賣給娼館接客或權貴玩賞。而奴隸販子最喜歡襲擊的地方就是偏僻村鎮的孤兒院,在那里他們可以對弱者為所欲為地奸燒殺,也幾乎從來沒有什么人會來阻止他們。
這個荒廢小魚村雖然與世無爭,卻被這群骯臟的野狗盯上了。那一日,恐怕是蓮娜一生中最愧疚的日子。因為她把虎天雄約在村外的海邊談話,以至村中只有幾名柔弱的修女和一群孤兒幼童。當那群奴隸販子闖入村中時,真猶如一群饑餓兇殘的野狗沖入毫無抵抗能力的羊群中一般!小小的世外桃源頓時一片狼籍。
也許一直以來得手的太輕易了,再加上幾名頗有些姿色的純潔修女勾起了他們的獸欲,這群奴隸販子們分外囂張,他們把村中孤兒捆上馬車后,竟在朗朗乾坤下凌辱起修女們!被捆綁起來的修女們哪有反抗之力?只能不斷以圣神的名義哀求他們住手。卻只引來這群人渣的嘲笑,讓他們的獸欲越發狂妄!一聲聲悲鳴中,修女們的修道袍被撕開,一對對雪白的房袒露在這群野狗的面前。
奴隸販子們一擁而上,你爭我搶地玩弄修女們的白嫩玉,貪婪地含住香滑的首用力吮吸,還笑著比著哪個修女的子大。幾名修女年長的不過二十出頭,年幼的才十幾歲,都從未碰過男人,遭到如此羞辱全哭得像梨花帶雨,無力扭動半裸的嬌軀抗拒著,卻使這群人渣更加獸大發!
一只只邪惡的大手扯開修女們破碎衣裙下的雪白大腿,信奉圣神而守身如玉的女孩們的下體花叢暴露在賊們的獸目光下。這群奴隸販子都是強奸女的慣犯,絲毫不著急地慢慢享用著這些貞潔的處子們,一手指不急不慢地玩弄她們的私處花唇,挑逗著女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幾名年齡不一的修女雖極力掙扎,體卻在這群賊的玩弄下漸漸有了反應,芳香馥郁的愛開始從花唇內慢慢地向外淌出。見此情景,幾個猴急的奴隸販子立刻撲上去張開丑陋的嘴巴含住修女們羞澀濕潤的下體花瓣,用臟臭的舌頭挑弄神秘敏感的道小口。
強烈的刺激使仍是處子之身的純潔修女們在羞恥中喘息著扭動腰臀,她們雖是決心將人生奉獻給圣神教會的女,卻終究是青春年華的年輕女子,哪受得了這般玩弄?可是,讓她們更加羞恥得簡直生不如死的事還在后頭。
狂暴的獰笑聲中,這群奴隸販子們劃拳猜令,最先勝出的幾個大漢得到優先侵犯幾名修女的權力。他們知道這些女孩都是純潔的處女,所以特別興奮,個個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露出胯下長的陽具,扯開修女們極力想閉上的雪白大腿,把兇惡膨脹的頭頂在她們未經人事的處女唇上,不由分說地狠狠了進去!
純潔的處子之身淪喪于這群人渣之手,修女們紛紛發出羞憤而痛苦的哭喊聲,但她們悲痛羞恥的哭喊聲使這些喪盡天良的賊們感到越發刺激!在修女們的慘呼和呻吟中,當著被綁上馬車的孤兒們的面,奴隸販子們把丑陋的器入她們嬌嫩的下體小瘋狂奸,遭到兇殘侵犯的唇小嘴被狂抽猛得向外翻開,小內粉紅的道腔都幾乎被長的爛了。
前不久還是遠離戰火紛爭的小魚村,已成了暴徒們的天堂,卻是弱者們的地獄!孤兒們驚恐哭叫,但本救不了慘遭奴隸販子輪奸的修女們。在她們聲嘶力竭的慘叫中,最初一輪的大漢們把污濁的濃入了她們圣潔的子,等那幾人拔出沾滿處子之血與水愛的,下一批賊就立刻撲了上來!
“畜、畜生們!你們會遭到報應的!”,竭力發出詛咒般的一聲哭喊后,一位無法忍受這種仿佛永無止境般的凌辱的修女咬舌自盡了,其他修女們也不堪繼續受辱地咬斷舌自殺身亡。這群冷血人渣卻絲毫不懺悔、反而紛紛狂笑起來。
“***!老子還沒夠,就這么急著尋死!”,“真是笑話,現在這個亂世就是弱強食,誰會相信報應!”,“那幾個小鈕也不錯,雖然還小也蠻嫩口!”。
污言穢語中,幾個賊踢著修女們羞憤自盡的尸體辱罵,其他人把骯臟的爪子伸向車上被抓孤兒中的女童,雖然已搞死了幾個可以賣錢的“商品”,但他們正玩在興頭上,決定先滿足一下獸欲再說。對于所謂報應,他們絲毫沒放在心上。
“霹!”,突然一聲轟雷般的炸響爆裂在半空中,一道赤黑色的雷光迅猛地從村子上空閃過。奴隸販子們不由一震,但隨即便發出驚恐的叫聲——因為那雷光其實是刀光,而這道刀光閃過后,他們中那些踐踏修女尸身的同伙連發生了什么事都沒搞清就已被一刀腰斬,上下身分家,將死未死地翻滾在血泊中慘嚎!
然后,他們看到一男一女出現在村口。女的是悲憤欲絕的蓮娜,男的則是虎天雄——拔刀出鞘的虎天雄!他的臉上有悔意、怒意、更有殺意。刀在鞘中,他是多情風流的浪子;刀一出鞘,他就是無情殺戮的白虎刀王!
第七章——多情浪子無情刀(中)
“你們錯了,這世上是有報應的。我會用我的刀,讓你們得到應得的報應。”
又一聲轟雷般的炸響爆裂在半空,或者應該說更像是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
隨著虎嘯,迅猛的赤黑色刀光閃過當場,隨之而起的是飛濺的鮮血和驚恐的慘呼!
虎天雄手中的刀滴著血,這群奴隸販子中最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的血。
在此之前,這群奴隸販子對虎天雄與蓮娜的意外出現十分驚訝,他們并不知道這個收留孤兒的小村除了修女還有戰士存在。尤其是虎天雄和他手中的刀,一出現就將他們中的數名同伙一刀腰斬,在血泊中痛苦而絕望地打著滾慢慢斷氣。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來的不過是一男一女兩個人而已。況且,由于不知道會有戰斗發生,蓮娜既沒穿防具也沒帶武器,連專用的特制長弓都留在了村中,此時完全赤手空拳。雖然她還會靈魔法,但詠唱咒語要花不少時間。所以在這種面對面的近距離戰斗中,能夠直接參戰的只有虎天雄。
也就是說,只要打倒虎天雄,他們就能贏得這場意外戰斗的勝利,或許還能抓住如花似玉的靈族女弓士。想到這里,他們中最心狠手辣的幾名亡命之徒交換一下眼色,然后默契地一擁而上,各舉兵器如野狗圍獵般從不同方位直撲虎天雄!
見此情景,蓮娜乘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虎天雄身上時閉緊雙目,口中急速默念咒法,想盡快使出靈魔法支援虎天雄。可惜,她很快發現本沒這個必要。
準確的說,她在這場戰斗中已經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面對著像瘋狗般從四面八方撲上來的亡命之徒,虎天雄恨恨地說了句話,狠狠地揮出了刀。然后就是一聲虎嘯、一道刀光、一片鮮血、一陣慘呼!幾乎就在眨眼的瞬間,幾名亡命之徒有的被削掉腦袋、有的被切斷四肢、有的被一劈為二、還有的直到沖到虎天雄面前才發現自己的上半身已經和下半身分了家!
只有一刀,卻造成幾何完全不同的殺傷效果,這就是虎天雄的白虎刀法,這便是在東方大陸殺名滿天下的虎嘯刀。此刀一出,必傷人命,從無例外。正因為如此,虎天雄一向很少拔刀,但只要一出刀,連他都難以控制此刀的無情殺意。
他是多情之人,修煉的卻是無情刀法,使用的也是無情兇刀。更何況,他今天真的發怒了。看到救活他命的善良修女們慘遭凌辱羞憤自盡的尸體,還有那些可愛又可憐的孤兒們絕望痛苦的眼神,虎天雄的心中憤怒殺意洶涌澎湃!
他是風流浪子,卻也是虎膽豪俠,雖生于帝王家,信奉的卻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法則。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以義還義、以血還血!
眼下,虎天雄手中的刀就滴著血,這群人渣中最兇悍的亡命之徒的血。
這群奴隸販子只是一群欺凌弱者的骯臟野狗,眼見最強悍的同黨也不敵虎天雄,他們哪敢再戰?在他們眼里,虎天雄已是一頭即將吞噬他們的猛虎!
“等、等一下!這位小兄弟,看你的樣子是東方大陸來的流浪戰士吧?你和這里的人非親非故,何必為他們出頭。都是出來混的,大家別傷了和氣。”
嚇得發抖的奴隸販子中有人急中生智,慌忙地掏出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數也不數地丟給虎天雄,臉上擠出令人作嘔的笑容說道:
“看,這里有兩百多枚金幣,可不是一筆小錢啊!現在全歸你,你只要別再管這里的閑事就行了。怎么樣?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這家伙的話沒說完,腦袋沒了的人是說不出話的,他的腦袋已經沒了。
就在他滔滔不絕時,虎天雄不耐煩地抬刀一揚,刀身卷起的鋒芒便隔空砍下他的腦袋。接著,虎天雄隨手拾起落在腳下的錢袋,望著剩下的奴隸販子們,冷
嘲道:
“的確沒人會和錢過不去,所以你們的命和你們的錢,我都要了。你們的錢雖然臟,卻能救濟這里的孤兒,也算你們臨死前積點德。看在這份上,我保證下一刀會讓你們死得很痛快,就像這位仁兄一樣瞬間斃命。”
夾著海腥味與血腥味的寒風吹過村中每個人的臉龐,包括蓮娜和被綁在馬車上的孤兒們在內,都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敬畏感。仿佛這個手執無情刀的多情少年是代替上天執行報應的地獄判官。他說出的話,就一定能做得到!
尤其那些剩下的奴隸販子們,更是驚恐、絕望、畏懼、后悔!但他們并不是后悔一直以來的惡行,只是后悔為什么偏偏來這個小村作惡,后悔為什么在得手后不馬上撤退,后悔為什么會遇到虎天雄這樣的煞星!當然,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快!拿那些小鬼當人質!”,一聲怪叫,剩下的幾十名兇徒轉身撲向被綁在馬車上的孤兒們。他們看出虎天雄很重視那些孤兒,只要以這些小童為人質,就能逼他放過他們。他們距離馬車很近,只要幾步便可趕到,但是——虎天雄出刀了!
作為靈族的神箭手,蓮娜不太擅長刀劍,但見過許多劍術或刀法高超的達人,卻從未看到有人能使出如此威猛磅礴的刀芒!光是氣勢,便已先聲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