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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始亂終棄,見一個愛一個的人渣我是不會喜歡的。”陳婉語氣決斷。
蔣小薇撲哧笑出聲,說:“這話要當他的面說可能有效一些。知道嗎?昨天你走后,小五為了你差點和洪建學打起來了。”
她不知道離開后發生的事情,她不明白秦昊所作所為是出于什么目的,無論怎樣她也不會相信那樣一個毫無責任心的敗類會關心她的安危。她更無法想象蔣小薇說著自己孩子的父親為了別的女人打架時的感受,表面上越是云淡風輕,心里越是痛苦吧?!沉默了片刻,說:“我見了他是能躲就躲,就是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老會遇見他。”
蔣小薇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她一會,嘆說:“最好是這樣,他那種人不是見一個愛一個,是見一個害一個。我是怕你象我一樣,經不住花言巧語,走上我的老路。我這輩子已經被毀了,很多事也無所謂了。”
蔣小薇也才二十多歲年紀就輕言一世,愛情的殺傷力真有這么大?陳婉有些怒其不爭。她問何心眉如果遇見這樣的事情會如何,何心眉直翻白眼,說:“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在我身上!有了孩子也堅決不要,更不用說白幫人家養到八歲了。退一萬步講,為什么不去告那個男人?驗個DNA找到婦聯去,告到他傾家蕩產當褲子!”接著又好奇地問:“你說的那個人是誰?真有這么傻的女人?”
陳婉點頭。真是橫起一條心去告秦昊,恐怕不單只拿不到贍養費,說不準臉孩子的撫養權都沒有了吧。或者蔣小薇是顧忌這一點,所以為了孩子才一再隱忍。只不過,這樣的隱忍對蔣盼又何其不公?!
“那還真是賤骨頭,自己找虐。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痛并快樂著吧。”何心眉不客氣地落了批語,想一想忽然說:“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我們那個學姐,你做家教的那個!”
“知道就知道,別周圍亂說。”陳婉有點后悔暴了別人隱私出來。
“切,當什么大事?現在這社會多著呢,前幾天還有十來歲的在廁所產子的新聞。可憐我一把年紀還未嘗情滋味。”何心眉顧影自憐,裝模作樣地抹了把眼淚說。見陳婉只是沒好氣地瞟她一眼,繼續看書,不見絲毫同情心,不由得忿忿然道:“知道你吃香,那也不用鄙視我吧!還說好朋友呢?你身邊的花蝴蝶有多的也不見你分點給我們。”
陳婉好氣又好笑,說:“都是爛桃花,你也敢收?”
“最起碼帶我們見識見識啊。”何心眉嘟囔著,“去名仕閣吃飯也不早點告訴我,聽說那里是會員制,一般人還進不去。”
“也沒什么出奇的。”陳婉敷衍說。
“飽漢不知餓漢饑!也不體諒體諒我這個沒嘗過魚翅鮑魚的可憐人。話說,你那天見的是誰?這么大排場?”
陳婉無語。洪建學的外型是何心眉最討厭的那種,她總是說面白如玉,不是大善便是巨奸,恒宇地產在坊間的惡名倒真是不枉她的看相功夫。說實話,洪建學眼神閃爍,躲藏在鏡片后,總覺得是在算計什么。雖然不像秦昊那般充滿侵略性,但也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