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天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郭夢穎警惕地看了魏楚越一眼,飛快地點頭:“請魏先生施針。”
魏楚越隨身帶著針囊,顯然是有備而來,早就為郭夢穎準(zhǔn)備好了,方才說了那么許多話、浪費(fèi)了那么許多時間,就是為了讓郭夢穎多吃些苦頭,想跟魏楚越耍心眼都不敢。
魏楚越只用了一針就讓郭夢穎昏了過去。魏楚越收拾了東西,說道:“進(jìn)來。”
多福方才候在外面不敢貿(mào)然來驚動魏楚越,聽見了魏楚越的聲音才推門而入:“魏少,夏哥將宋哥與文先生帶回來了。”
“好。”魏楚越瞧了一眼天色,不禁笑起來,“回來的還挺早,我以為還要再拖一陣子呢。如此更好。多福,你照看著宋哥和文先生。”
“是。”
魏楚越回到房內(nèi),筆墨紙硯具在案上,方才寫了給郭夢穎的藥方,此刻墨還未干,魏楚越細(xì)細(xì)研著,不多會兒又寫出了兩頁紙來。
郭夢穎的小侍女回來著急忙慌地熬藥、伺候郭夢穎服藥解毒,郭夢穎過了晌午才幽幽轉(zhuǎn)醒過來。
“小姐,小姐,你醒了!”
郭夢穎睜開眼,一種劫后余生的感嘆涌上心頭,她深深喘了一口氣,一時間心思百轉(zhuǎn),枉費(fèi)她費(fèi)盡心力,到頭來差點賠了性命,無忘齋、魏楚越,她還是算錯了,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本以為商人逐利,魏楚越也不會例外,只要魏楚越插手就等同于單家也會卷入,只要單家卷入其中,她就有成算將蔡元兩家一網(wǎng)打盡。可郭夢穎不僅算錯了魏楚越,他竟會盡心竭力地替秦棠做事,她更算錯了魏林,他對蔡元兩家的勢力一點沒興趣,到頭來反倒是魏楚越想要占盡所有。
“郭大小姐是否感覺哪兒還不大舒服?”魏楚越就坐在床邊,給郭夢穎遞上熱茶,“可需要魏某再替郭大小姐診診脈?”
“魏先生有話請說吧。我既走到這一步,滿盤皆輸,我認(rèn)了。”
“郭大小姐識時務(wù),果真是聰慧過人。”魏楚越端著給郭夢穎的熱茶,她既不接,魏楚越便自己喝了,“賬簿中究竟有何關(guān)鍵,郭大小姐非要不可?還有,那些銀餉在何處?”
郭夢穎剛剛轉(zhuǎn)醒,虛弱地看著魏楚越,再咬牙切齒也只有忍著,她雖沒資格與魏楚越談條件,卻還有些價值。
“我只要當(dāng)年元蔡兩家從我郭氏奪走的產(chǎn)業(yè),其他魏先生可盡數(shù)拿走。”
“當(dāng)年?郭大小姐是指馬場、茶莊、糧鋪和禹州的商號?”
“是。”
“憑什么?我不應(yīng)又如何?”
“我手里有前些年蔡靖山勾結(jié)山匪的證據(jù),也有元濤行賄貪墨的證據(jù),包括元濤與禹州大理寺暗地里私相授受的證據(jù),都是那位大理寺少卿想要的。蔡靖山賬簿里的秘密,我也知道……這些總夠抵那些產(chǎn)業(yè)了。”
魏楚越輕聲一笑:“說的仿佛有些道理。”
郭夢穎的眼神隱晦閃爍,帶著許多試探和揣摩,這令魏楚越的笑意更深了,又道:“還有什么,郭大小姐不妨一次都說了吧。”
“我郭家在西南百年,根基深厚,許多事情處理起來比官府出面方便容易,五大士族損其二,總要有人穩(wěn)住局面,我想福元客棧里的那位……應(yīng)該也想看到西南之事迅速平定吧?”
魏楚越歪頭看著郭夢穎,臉上的笑意淺薄起來,眼神中帶著一分毒辣:“郭大小姐知道的還挺多。難怪這么會挑時候。”郭夢穎帶走文然的時機(jī)選的十分好,若不是宋怡臨和魏林被關(guān)押多日,魏楚越又不在卞城,郭夢穎不可能輕易將文然騙走,又打定了主意魏楚越不會真的不顧文然死活,兵行險著也是機(jī)關(guān)算盡。
“行,我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