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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瞪了韓牧川一眼:“走!”
昨夜白雀來了飛鴿傳書,說寒崇文回了禹州,卻不是回的玄劍山莊,而是去了元府。
魏楚越沒做多想,當即決定親自去一趟禹州,可臨要出門,卻被不速之客堵在了門內。
韓牧川將名帖遞給魏楚越:“為何不見?”
“你都不知道是誰,為何要我見?”
“聽過你魏楚越琴師之名的人不少,稱你魏少的人卻不多,能來無忘齋投名帖找你魏大少爺卻還不是最奇怪之處……”
“韓牧川,你以前沒這么多廢話。”
“他們一來你就知道是誰,是與之前的信有關吧?”
魏楚越沒搭理韓牧川,提劍就走。
韓牧川看著他不禁皺了眉頭。十年前,韓牧川戰寒崇文的不動山劍時年紀比魏楚越現在還小些,敗是意料之中,雖然戰得激烈,卻還是比試切磋,寒崇文為了顏面也不會真的殺了他,或者說寒崇文殺不了他。
若是韓牧川自己十年后再與寒崇文一戰,想必會更精彩,不過魏楚越既然提劍,那便是要試試身手的意思。這讓韓牧川心里既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如今的情形,事關整個玄劍山莊,魏楚越要挑戰寒崇文便不是比武而是生死相搏,寒崇文不會手下留情。
那夜在蔡府果園,宋怡臨與馮進交手堪堪打了個平手,根本連寒崇文的衣角都沒摸著就讓他溜了。宋怡臨與燕詡可嘀咕了許多,那一夜就該將寒崇文也一起拿下,一并細細審問,他們心急火燎地找蔡靖山的賬冊是受何人指使。
話是那么說,可他們心里都知道,就算當時燕詡帶人直沖果園,就憑他們這些人聯起手來都不可能拿下寒崇文,何況宋怡臨和夏原身上都有傷,見到寒崇文能避則避,只能逞一逞口舌之快了。
當夜燕詡捉了馮進,一夜沒歇直接拎道秦棠和穆璇面前審問,可馮進像突然被人拔了舌頭一樣,一個字都不肯吐露,燕詡在馮進身上用了夢魘,折騰了一日一夜去了他半條命,可偏就是什么都問不出來,只能一盆冰水潑醒了,押進了府衙大牢。
徐州之事到了這里,秦棠自會收尾,可魏楚越表面云淡風輕,卻事事上心,去了一趟徐州還不夠,居然還要去禹州,不僅要去,還是帶著劍去。
魏楚越實在琢磨不透,寒崇文究竟為了什么不顧身份非要攪和這趟渾水?是真就不顧玄劍山莊的聲名了?于他有什么好處要兵行險著,親自動手?值得嗎?
韓牧川與魏楚越二人策馬出城一路向禹州方向去。禹州城離卞城并不算近,好在官道好跑馬,韓牧川和魏楚越的速度不慢,連夜趕路的話不過三日便到。
二人換了三次馬,到了禹州立刻有人向魏楚越傳信,寒崇文離開了元濤的府邸,往大奚山玄劍山莊的方向走了。
魏楚越沒有時間多做謀劃,快馬急追,只有在寒崇文回到玄劍山莊之間將他攔下,一旦他回去大奚山,在玄劍山莊的勢力范圍內,魏楚越想要再碰玄劍山莊莊主一根指頭都不可能。
“你想怎么做?”
“從禹州城往玄劍山莊快馬只需一日多,二日定可到,且一條大道,半程處有一片林子,算一算時辰,快的話寒崇文在黃昏之間就會出林子,這一路不算遠,寒崇文一定不會留宿客棧,要攔他去路那就只有一個機會。”
“這里畢竟是禹州地界,他若有人接應……”
魏楚越沖韓牧川揚起嘴角:“我身邊不還帶著天下第一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