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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牧川已經打斷了魏楚越好幾回,魏楚越再說不下去正經事,他不知道韓牧川從哪里學來了這些撩撥人的伎倆,不僅話多,眼神更是直白得可怕,像是要吃人了。
魏楚越丟下手中棋子,站起身來,俯視韓牧川:“韓牧川,我們談談吧。”
“這……不是在談?”
“你明白我的意思。”
韓牧川聽出來了,可瞧魏楚越的臉色卻并不似愉快的神情,而是透著些糾結和遲疑,這樣的神色在魏楚越臉上并不常見,他怕魏楚越又要趕他了。
魏楚越沒再多說什么,走過去合了窗,回身時韓牧川還坐在原處沒動。
“你若不愿意也沒關系,昨夜里沒睡好,我想再睡會兒,你先出去吧。”
韓牧川聽他真要趕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貼到了魏楚越眼前:“阿越你說,我聽著。”
韓牧川幾乎是貼著魏楚越站,二人之間并沒有觸到,留了片紙的距離,逼著魏楚越微揚著下巴抬頭才看他。魏楚越笑了笑,突然想起韓牧川的劍,他起手的第一劍從沒花招直取對方喉間,那是屬于韓牧川的劍勢,雷霆萬鈞只在一瞬,要的是命。
劍意即是心意嘛。魏楚越學了十年了。三年前他以為自己學到了,結果還不是輸慘了。但這一回,是韓牧川自己送上門來的。
魏楚越眼中閃過一抹笑,伸手攏住韓牧川的后頸,把人往自己眼前又壓了兩分,輕易吻了上去。
這下輪到韓牧川愣了,下一刻回了神,一邊將親吻改做了掠奪,一邊趕緊伸手攬住魏楚越的腰,可不能叫他跑了。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上氣了才緩了下來。
“阿越……”韓牧川喉嚨發緊,“你要與我說什么?”
韓牧川眼里滿是期待,像是個伸手要糖吃的娃娃,真真切切的期盼和渴望都寫在臉上。
魏楚越瞧著他,沉吟了片刻,道:“我要說什么嗎?不記得了。”
“阿越……”
魏楚越眼眸里似是蓄著一池春水,氤氳層層得遮著水面漣漪,欲蓋彌彰地藏,又若隱若現地勾著,魏楚越的手擱在韓牧川的臉頰頸側,指頭摩挲著他的耳垂鬢角,像是在撓他心上的那片癢,勾的人忍不住,又將他吻住,要說的話早就被吞咽干凈了,口舌的功夫都用在這處,哪里還顧得了別的?
韓牧川顧不了的,魏楚越替他顧,手掌覆在韓牧川的腰帶上,手指輕描著玉扣,細微到難以察覺的力戳在韓牧川腰間,灼灼的熱卻從其他地方燒了起來。魏楚越聽韓牧川沉沉喘了一聲,手里輕巧地解了他的衣帶,落在地上噼啪一響,韓牧川的腰帶里藏著軟劍。
“你好多年不佩劍了,為何帶著它?”魏楚越早想問這個問題了,韓牧川自與寒崇文一戰之后就很少出劍了,因為沒有值得的對手,后來索性連早年不離身的佩劍刑淵都封了,卻在腰間藏了軟劍。這就好比武功不好的人身上藏了許多暗器和毒藥,以備不時之需,怕死的要命。
“那是你送的,不敢不戴。”韓牧川笑著吻他,將人抱上塌。韓牧川腰間的軟劍是魏楚越尋來的寶貝,他專程跑了一趟雪原送給韓牧川,韓牧川接下軟劍時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那時候他已經封了自己的佩劍,魏楚越的這把軟劍像是在表達對他封劍的不滿。
九闕堂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