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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惹的魏楚越心里一陣扭捏莫名的苦澀。
趕人走的不就是他自己,人走了他又難受什么呢?
走就走了吧!走了才干凈!
可怎么又回來了?!
韓牧川將手里的劍抬起來遞到魏楚越面前:“你的劍。之前得了塊上好的玄鐵,料不多,打劍不夠,本想打柄匕首給你的……正好,拿來給你修補斷劍,我請師傅重新打造的,比原本的劍長了一寸,卻還更輕了三兩……”
韓牧川看著魏楚越的神色,試探著問:“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他好像每次說起劍,魏楚越都不是很高興,總因他笨嘴拙舌的,說出什么來都好像只與劍有關,倒是魏楚越不重要了,可他心里并沒有那個意思,劍是為了魏楚越修補的,否則這劍沒有任何意義。
魏楚越垂眼看著換了劍鞘的劍,低聲一句:“不稀罕,不要。”
果然是不喜歡。
韓牧川捧著長劍,又不知所措了。過去的魏楚越喜歡耍小性子,一時笑一時鬧,總是他變著法的逗韓牧川。韓牧川卻不知怎么哄魏楚越。
魏楚越抬眼看著韓牧川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笨拙地望著自己,愣在自己面前,竟有些心軟了,又有些好笑,他倒是不知道,原來世上還能有人能難為韓牧川,仿佛是該得意才是。
魏林來時就見這兩人,一人在門內,一人站在門外。
“這是怎么了?”魏林是被多福找來的,宋怡臨進進出出無忘齋,哪里需要多福去通稟,魏林覺得奇怪才來的,進了院子瞧見一地血才開始緊張。
“林叔,沒事,我一會兒跟宋哥好好聊一聊。”
“那……”魏林看了一眼韓牧川,點了點頭,“好吧。”
魏楚越的心藏得深,連魏林都不能全看明白,但魏楚越對韓牧川的心思,魏林知道,這次會借機把韓牧川找來也是存著私心,但這幾日魏楚越并不高興,魏林對韓牧川難免有些失望,就怕是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魏林想了想,與韓牧川說道:“韓公子得空嗎?方便說幾句嗎?”
韓牧川點頭,看了一眼魏楚越,道:“我一會兒就回來。”這才跟著魏林走了出去。
不多會兒,宋怡臨回來了,魏楚越又在屋里弄他的香材。
魏楚越的月麟香與外面賣的是不同的,都以梨花木做,卻添了許多其他的香材,味道很特殊,宋怡臨一度不明白魏楚越這奇怪的癖好是怎么來的,吃不上飯的時候,他都忘不了他的香材。
此刻魏楚越正在削香片,一片片薄入蟬翼。
宋怡臨面對魏楚越坐下。
“瘋夠了?”
“魏少,是我沖動,自請責罰。”
“我那一掌夠你受的,罰就不必了。”
魏楚越抬眼掃過宋怡臨的臉,他面色慘白,卻沒見其他不好的,內傷雖重,應該喘氣都疼,不過倒還瞞得住,相反,魏楚越自己腫了半張臉,還比宋怡臨慘幾分。
“說吧,怎么了?文先生是出什么事了,犯得著你這么咋咋呼呼的。”
宋怡臨長吁短嘆好幾聲,才說:“文繼珉將文然留在了樊府,說伯侄多年不見,敘敘舊,讓文然陪他幾日,又說文然身體不好,正好養一養,反正就是不讓文然走。”
宋怡臨恨恨地看著魏楚越,當時魏楚越被關在樊府是階下囚,他著急忙得團團轉,魏楚越自己就出來了。可文然不是魏楚越,他不會武功,更像是被軟禁,讓宋怡臨連硬闖搶人都沒借口,他心里不慌才怪。
“那你不守著你的文先生,跑來我這兒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