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夜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還是盡快走了的好。
四人正準備走,剛出了茶室,拱門外走進了人,穿過竹林小道而來。
走在最前引路的便是方才那位小侍女,而后面跟著的除了郭大小姐郭夢穎外,還有幾人,一個白髯的古稀老者由小廝虛扶著,一個錦袍男子年近花甲看著倒健碩許多。
那古稀老者宋怡臨認識,文然更是死都不能認錯,正是郭博彥。而郭博彥身邊的人卻讓文然震驚當場,半刻不能置信。
李哲元和陸景見郭博彥親自來,亦是驚訝不小,看著人走近了,先恭謹地見禮:“見過郭老。”
郭博彥點了點頭。
文然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抬手一揖:“見過郭老。大伯。”
大伯?!
宋怡臨一怔,文遠嶠他見過,分明不是。不光宋怡臨,連李哲元和陸景都愣了。
文然的這位伯父并非文老嫡子,而是文氏旁系,文然的堂伯父,文繼珉,任瀛州刺史,常年不在京中,連文然都是多年難得見一回,李哲元和陸景自然都不認識。
瀛州刺史,隸屬御史臺,說白了,郭博彥就是文繼珉的老上官,若說沒交情肯定是假的,若說有交情……文遠長事發時,文繼珉又在哪里?
文然暗自捏了捏拳,心里滿是不安和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瀛州在東,卞城在西,文繼珉怎么會千里迢迢來這里?又怎么會與郭博彥在一道?
文繼珉笑著與陸景、李哲元打了個招呼,對文然道:“數年不見,我們小然都這么大了,少年人意氣風發,真好啊。”
“若知大伯也在卞城,清逸當去拜訪才是。”
“沒事沒事,我今早才到的,這不是見著了嘛。”文繼珉笑道,“小然離京養病應該是不知道,我前年便已調任云州不在瀛州了,郭老回鄉之后,我早就想來拜會,便借了中秋節的機會過來一趟。小然也在卞城,還是聽郭老說的,這不是巧了嘛。”
瀛州乃是水米之鄉、富饒之地,而云州地處西北,離秦州倒是不遠,多是荒漠,見風便是沙,調任瀛州幾乎與發配無異,這平級調任實則連降三級。文然這才知道,當年文遠長的案子是牽連了整個文氏,文繼珉久不在京中亦無法自保。
至于文繼珉口中的“巧了”,文然根本不信。
李哲元偷偷瞥了宋怡臨一眼,又悄默默給陸景使眼色,現在是什么狀況?走還是不走?
陸景微微搖頭,他也不知道。
郭博彥、文繼珉和郭夢穎同來,分明是為了文然而來,想走是不可能的。
坐回茶室,李哲元如坐針氈,左扭右動,像是身上長了虱子,恨不得原地起跳,喝了兩口茶便說要去方便,順便還拉走了陸景,說自己不認得路。
兩人走出竹林,李哲元不待問什么,陸景先開始連聲嘆氣。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文家真看上郭家大小姐了?”李哲元撓撓頭,“不能吧?文氏這樣的門第怎么看得上區區一個郭家?郭家在西南雖還有些名聲,可白碧山莊大火之后郭家便越發沒落,郭老告老回鄉之后在京中也沒有勢力,實在不大般配。仲頤,你說是吧?”
“哎……”陸景看著李哲元又是連連搖頭,長長嘆氣。
“你這什么意思啊?”
“你是真不記得了?兩年前,文伯父的案子是誰挑起來的?”
“啊?兩年前?御史臺啊。”
“嗯!你記得就好!”陸景方才看著郭博彥心里都怕,文然性子溫和,可當時他為了文遠長跪在大理寺門口,差點要去擊登聞鼓,滿京城都知道,李哲元不記得,文然不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