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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一次是三年多以前,秦棠查了個案子,押解人犯入京,宋怡臨領了差事在路上殺了那個人犯,他開玩笑的問了一句,“押解人犯的可是大理寺,萬一打起來,我不好行刺朝廷命官吧?”
當時魏楚越明知道領隊的就是魏楚越,只是笑著,說的是:“沒關系,不必在意。”意思是殺了也不要緊。
宋怡臨想到這些不由得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真是不明白魏楚越,到底是拿人當朋友,還是根本沒把秦棠當回事?又或者,秦棠其實哪里得罪了魏楚越?
秦棠見宋怡臨的神情古古怪怪的,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在想什么,便只冷冷地看著。
宋怡臨收斂了笑,不說話又尷尬,于是問道:“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如果不是韓牧川,他們出不來。
“我們一路沒有驚動任何人,非常順利,想來應該是韓大俠將暗哨都放倒了,我們才能輕易逃出來。”秦棠問了一句,“韓大俠是阿越……是魏少的師父?也是無忘齋的人?”
宋怡臨聽見“阿越”二字忍不住皺眉,整個無忘齋沒有人敢這么稱呼魏少,就連魏林都不會,看樣子秦棠跟魏楚越關系真是不一般呢。
“不是,韓牧川與無忘齋沒有任何關系,”宋怡臨重復了一遍魏楚越交代的話,又說,“我不過是病急亂投醫,請林叔幫忙想想辦法。之前聽魏少的意思,寒崇文與韓牧川有些交情,如果能請韓牧川幫忙,寒崇文或許能賣他一個面子。我倒是沒想到,他會只身夜闖。”
秦棠微微點了點頭,眉頭緊皺的樣子根本就是不信,宋怡臨的話讓他心里的疑問更多了。
江湖上韓牧川的傳言不可謂不多,畢竟他頂著天下第一劍的名號,真有實力的、不想要命的、口出狂言的都想找他比比劍,但韓牧川行蹤飄忽,又無門無派,要找他非常困難。而無忘齋說找就能找到,來得還如此之快,韓牧川必定就在附近,而且與無忘齋,或者說與魏楚越交情很深。
尤其,是在地窖里時,兩個人的態度,令秦棠很是疑惑,魏楚越似乎不是很想見到韓牧川。若是師徒,魏楚越怎會是那般態度?
宋怡臨看秦棠的神色仿佛是在思考著什么,再回想一下魏楚越方才說起韓牧川的態度,他和秦棠難得的想到了一塊兒去。不過宋怡臨比秦棠心寬,他太了解魏楚越,那個人藏著的秘密拿來填海海都能平,糾結那些只能累死自己。
不多久,門打開了,文然喚他們二人入內。
“坐吧。”魏楚越開口。
宋怡臨挨著文然坐下,秦棠坐到了對面,魏楚越歪著都不舒服恨不能躺下,只能單手撐著腦袋,看著他們三人,說:“宋哥,麻煩你把你所知道事情,也向秦少卿說明。”
宋怡臨點頭,從他逃離樊府開始說起,講起樊府守備嚴密,不容外人出入,他只得混進去做了一碗面湯,后來查到樊榮的身份背景,與郭博彥郭老交從甚密,再到瓊林宴的請帖將文然也卷入其中,他們卻對這場宴會的目的一無所知,而樊府后院馬車上刻有兵部樣式的虎符紋,又是指向何意,宋怡臨將這種種又說了一遍。
秦棠皺眉,忍不住問一句:“這些與徐州的案子何干?”
“或許有,或許沒有。若有,我們所知曉的關聯在于玄劍山莊,去問一問寒崇文便會有分曉。”
“寒崇文?”秦棠的不可置信被宋怡臨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