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夜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氏的關聯?”
若是不知,魏楚越根本不會這個時候,說給他聽。秦棠是明知故問,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無忘齋處江湖之遠,怎么夠得著廟堂之高?
“是,我知道。”
“受何人所托?”此人必然位高權重,既然要幫文氏,為何不救文遠長?
“文老。”
秦棠難掩震驚,他如何都料想不到,魏楚越會輕易說出“雇主”身份,更猜不到,竟然會是文老的安排。
連宋怡臨都不知道,他那一日第一次向文然表露心意之后,回來蒙頭大睡的時候,魏楚越正大光明地走入了文府,借口要賣文然古籍孤本,其實是去見文老的。
魏楚越見秦棠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正中下懷,滿意地笑起來:“文老心里比誰都清楚陛下對文氏芥蒂深埋,總有一日會有禍事臨頭。旗山營案案發時,文老就開始清掃過去的牽連,只是徐尚瑞還是殺得晚了些。畢竟是自己的親子,文老比誰都心疼,當時確實病重,差一點撐不過去。”
秦棠漸漸收拾了自己的驚異震撼,問道:“為何告訴我這些?”
“帶文先生離開京城,是文老的意思。”
“……什么……”
“文老一直都知道文先生的下落。你也不用勸文先生回去。文老吩咐過,若文先生想回京,就想方設法攔住。他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回京,更不能入朝。與你所想的正相反,文老并不覺得陛下會就此放過文氏。倘若有朝一日,文氏覆滅,至少要護住文先生。”
秦棠怔怔地看著夕陽薄灰漸漸消失,地牢陷入黑暗之中,如同埋入地底的冰冷一具石棺,囚困得令他窒息。
魏楚越忽然長嘆一聲,低著頭說道:“告訴你這些,是知道你拿文然當朋友,決不會做傷害的事情,也是因為我拿你當朋友,值得我托付秘密給你。”
秦棠如夢驚醒,看向魏楚越,黑暗中,好像瞧見了魏楚越微微揚起的嘴角,他直覺得知道,那不是魏楚越開懷的笑顏,而是一抹揪心的苦笑。
“對不起……”秦棠突生愧疚。十年前,魏楚越需要假死才能逃脫的危險,不該因為他而冒險。他更情愿一輩子被欺騙,也不愿接受魏楚越真的死了。只要他活著就好了。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啊。”魏楚越抬頭,笑說,“我也沒有。”
第45章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啊。我也沒有。”
秦棠怔愣著,一時無話。
“嗑嗒。”
一聲輕響,打斷了秦棠的思緒,有人開了地牢的門,一縷微薄的燈火透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熱騰騰的飯菜香氣。
魏楚越深深嗅了嗅,笑起來:“看,我說什么來著,熱菜熱飯。哎,我們剛剛賭了多少錢來著?”
秦棠不知怎的竟被魏楚越這一句逗笑了,低語說道:“我沒與你賭。你贏了也不作數。”
“真是無趣,你啊,太無趣。”
寒崇文聽了魏楚越的要求,將他和秦棠關的與蔡允很近,這里的地牢是新修的,其實是個地窖,木柵欄隔開就算是個地牢了,實在簡陋得令人發笑,不過出入只有一扇門,透窗又高又窄,只要看住了門,就能看住里面困著的人。
以魏楚越和秦棠的身手,要脫身很容易,但面對寒崇文這樣的劍術宗師和他座下兩位親傳弟子,要走必然是一場惡戰,恐怕會慘烈異常。好在二人并不想離開。
蔡允就被關在二人對面,從進來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個字。
比起魏楚越對著秦棠這么個像石頭一樣的人,還能說上幾句話,蔡允是只有一堵墻在眼前,想說話也無處說。
送飯來的人先給蔡允端去了一碗,蔡允沒有伸手接,那人便放在了門口。
再到魏楚越和秦棠面前,端上兩碗熱湯面,雖然清湯掛面配了一棵蔥一葉菜,好歹是口熱乎的,比起干餅,魏楚越已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