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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楚越神色自在,顯然是胸有成竹,寒崇文很是好奇,喝了口茶,只等魏楚越自己開口。
“從那些刺客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銀票,找到了九闕堂,找到了蔡允,寒先生或許要懷疑這些都是空口無憑。銀票是誰的都有可能,寒先生也說了,沒有您的親印,玄劍山莊沒有人能支取這么大筆銀子,所以銀票極可能并非出自玄劍山莊。而九闕堂幾乎在江湖上銷聲匿跡,我就算是栽贓給九闕堂,他們恐怕也不會真跑來找我算賬,簡直不能更便利了。而蔡允,又或者玄劍山莊任何一人,甚至是您的四位親傳弟子,都可以是無忘齋賊喊抓賊。若蔡允一口咬定冤枉,無忘齋亦無法自證清白,更何況,傅家小少爺確實是我們帶走的。”
寒崇文端著茶盞,貼在唇邊,聽著魏楚越這番話,難以掩飾嘴角邊的笑意。魏楚越說的都對,他心里就是這樣想的,比起蔡允,玄劍山莊的弟子,他憑什么相信魏楚越,相信無忘齋?
“我方才說了,我們從此刻身上,除了蔡允的名字,我還有一條線索。”
“不是九闕堂?”
魏楚越搖頭:“不是,九闕堂只是給我們蔡允的名字。”
“愿聞其詳。”
“這個,讓秦少卿與寒先生細(xì)說吧,線索是他發(fā)現(xiàn)的。”
魏楚越喝起茶來,向秦棠遞了個眼色,將話遞給了秦棠。
宋怡臨聽著這些事情錯綜復(fù)雜、頗有些意思,喝著茶全當(dāng)聽?wèi)蛭牧恕?
秦棠向寒崇文拱了拱手,道:“在說之前,秦某有個問題想請問寒莊主。”
“秦公子請問。”寒崇文稱秦棠公子,看來還是對他的大理寺少卿身份有疑。
“大理寺在禹州有分屬的衙門,不知莊主可知?”
“玄劍山莊居大奚山,屬禹州地界,大理寺分屬衙門略有耳聞,倒從未有機會拜訪。”
“那莊主可知除了大理寺腰牌,在大理寺當(dāng)值的人身上可還有其他特殊信印?”
“這……并不知。”
信印?大理寺除了腰牌,那就是官服了吧?宋怡臨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心里想著,像秦棠這次出京是辦公差,卻是秘密前來徐州,不穿官服只有腰牌為信物。秦棠這話,問的是什么意思?還有其他什么?
秦棠看著寒崇文,正色道:“沒有。”
寒崇文一愣:“沒問?那這……”
秦棠道:“大理寺沒有。可禹州分屬衙門的人身上卻有印記。禹州大理寺分衙初建是十年前,那時僅從京中大理寺調(diào)來了兩位知事來禹州掌管分衙,而衙門中的執(zhí)令差役多數(shù)是從禹州屬軍中挑選出來的好手,而那些人脖子后面都有禹州軍獨有的刺青。”
宋怡臨聽到此處都不自知地看向了秦棠。
“那次刺客中,五人脖子上有禹州軍的刺青。”
寒崇文一愣,大理寺的人是刺客?受雇于九闕堂?說不通啊!
“這又與玄劍山莊何干?”
“寒莊主不覺得奇怪嗎?我即便是自報身份,寒莊主都要懷疑七分,若不是認(rèn)得我們,那些刺客哪里知道我們是何人從何處來要往何處去?”
寒崇文看向魏楚越:“或許秦公子從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呢?或許是無忘齋出賣的消息呢?”
宋怡臨一撇嘴,心道,好問題,魏楚越從一開始就知道秦棠的行蹤,秦棠來無忘齋時還特意等著,若說是魏楚越賣了秦棠的消息,甚至派人伏擊秦棠,宋怡臨能信!都能信!
倒是魏楚越至始至終幫著秦棠,還為他離開無忘齋,甚至出手救他,宋怡臨反倒不能信了。
“那二十五人中留有一活口,我這里有一份供詞,寒莊主可以先看一看。”秦棠站起身,走到寒崇文面前,遞上了供詞。
寒崇文草草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