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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先回答我嗎？”

趙暉松開一只手，撫上小孩的臉頰，微微低頭貼了過去，二人額頭輕輕貼合，鼻尖觸碰著。柴非看著近在咫尺的雙眼，有些愣愣，正疑惑著，便聽見男人沉著聲音問道。

“非非，你告訴我，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對我與其他人不同。那個時候，你就喜歡我了嗎？”

柴非當即便愣住了，他睜著雙眼，圓鼓鼓的看著趙暉，一下就不知道怎么反應了。

趙暉想問的，本不是這一句。

你對白曦，真的只是弟弟對哥哥的喜歡嗎？

他不敢開口，他怕聽見某個他心里已經確認的答案。他恐懼了，他不想聽。

趙暉看著柴非懵住的表情，看他遲遲沒有回答，反而被這個問題嚇得陷入了沉默。趙暉心中止不住的酸痛，只覺得狼狽萬分。他的雙眼閃過痛苦，憤怒，以及諷刺，最終卻還是盡數掩蓋在晦暗不明的夜色之中。

他似乎也不需要聽到答復了，臉上神情一松，浮現出個淺淡的笑容。趙暉松開了摟著柴非腰身的手，往后坐直了身子，臉龐朝向眼前的湖水，眼神深沉而鎮定。

柴非看他收回了手，看他面上的神情，心里的恐慌感越發加劇。可他不懂，他不明白男人是發現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問他這樣的問題？

“我…趙暉..我不知道。”

若是擱在幾個月前，他肯定會很爽快的直接回答到，‘對呀，我第一次見你，就被你吸引了。’

柴非可以說他對男人是一見鐘情，可是他開不了口，他不能違心的繼續欺騙趙暉。

趙暉扭頭看向一旁面露不安的小孩，忽的就笑開來了，笑聲爽朗而透著幾分得意，弄得柴非一愣一愣的。柴非看著男人還伸手揉了自己的頭頂，聽他說，“瞧你嚇得，我就是想轉移下你的注意力。你看，現在不會覺得生氣難過了，對不對？”

見他這樣，柴非不覺松了口氣，但對男人的行為還是感到有些懵，“你剛剛，是故意這么說的？”

“你剛一直都在說白曦，不得不承認，哥我心里有些吃醋了。”

“吃，吃醋？！”柴非驚了，瞪著眼看著趙暉。

“雖然..我知道你和白曦，只是哥哥和弟弟的關系。但是..我還是忍不住。非非，你不會覺得..我小心眼吧？”

“.....”柴非張了張嘴，聽著趙暉說的話，心里卻止不住的心虛，還有愧疚。話也越說越小聲了，“你這人可真是的..怎么連白曦的醋也要吃？”

“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走吧，我們這么出來把白曦扔在那，也挺不好意思的。他應該還在等我們回去。”

“就讓他一個人待著吧。誰讓他這么氣我？”

“不行，乖乖。我們回去后，你和白曦好好說，他要不是出于關心你，也不會跟你說這么多，你心里也清楚的，是不是？”

“可他說的都是我不愛聽的，我好煩！”

“那你好好跟他說嘛，說清楚，他知道你真正的想法，自然也不會再說你不愛聽的，對不對？”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回去還不行嗎？你真是好啰嗦！”

柴非嘟著嘴，吐槽了男人一句，便率先起了身。

趙暉聞言不由露出個苦澀的笑意，搖搖頭，起身攬著小孩往回走去。

包廂里，白曦坐著等了半個多小時，還以為這倆人是真的一氣之下走了，嘆著氣正自責著，就見門被推開了。

“小非，你回來啦？”白曦面露激動地站了起來，兩步并一步朝柴非走過去。

“別叫我，我還氣頭上呢！”

趙暉見狀不由碰碰小孩的肩膀，小孩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