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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瞬間的迷糊,走到玉如的身后,一手抵在她的“命門”上,一手按在她的“百會”上,冷冷的說:“我給你適當的能量,將下面收縮到最佳狀態。我滿意了,你就可以活命,否則,等著被公牛或是雄馬,直到你的東西血模糊,成為一團爛。”
海倫娜一手按著玉如的“氣海”,一手分開漆黑的毛草,瞪大雙眼,盯著里面兩片腥紅的,無限外翻,還粘著體的嫩,樂不可支的說:“阿夢,你放心透力,我盯著呢,收縮了,我就叫你。她敢亂動,我就一掌轟爆她的小腹。”
“寶貝,你真細心。”
“嘻嘻,娜娜也好奇嘛!”
“開始嘍!”白日夢歡呼一聲,以三成能量,透過她的“命門”和“百會”,同時逼進玉如體內。
體內有了能量,玉如大喜,卻不敢反抗,急忙賣弄的控下面,并沒有急著收縮,反而將兩片嫩張得更大了。如同巨蟒的嘴一樣,一片腥紅,濃烈腥味,撲鼻而入。
海倫娜趕緊封閉自己的嗅覺,雙眼雙張大了一點,盯著里面,反復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總體結構,與自己的東西十分接近。
收回目光之際,卻意外的發現,壁深處好像有不屬于里面的東西。出于好奇,松開毛草,小手蛇一般的滑了進去。吃驚的發現,自己的小手連壁都挨不著。
我的媽呀!這種狀態下,任何一個男人沖進去,恐怕連大腿也會吸進去。好可怕!
小手剛觸及壁上的東西,玉如尖叫一聲,拼命的收縮兩片嫩,用力的夾著海倫娜的手腕。不僅如此,里面的壁如同潮水一般,嚴實的裹著她的手。壁與手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用力拉了一下,沒有發應,吸力很大,抬起頭,看著她的雙眼,冷冷的說:“3秒鐘內不松開,里面就會成為一團泥漿,你最大的本錢沒有了,將生不如死。”
“也許,這就是命吧!”玉如長嘆一聲,散去能量,神情一片灰暗,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海倫娜并沒有急著收回小手,見她神情沮喪,略一思索,大致明白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了。從壁上撕下那塊本不屬于里面的東西,抽出小手,激動的說:“阿夢,別試了,她的下體真的真很神奇,快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白日夢收回能量,再次封了玉如的道,走到她身邊,圈著她的小蠻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淡然的說:“不必看了,應該是一分價值不菲的藏寶圖,這是玉如半輩子的血腥錢。”
此話出口,不僅海倫娜呆了,玉如更是驚的目瞪口瞪,只差沒有把眼球鼓出來,雙頰急劇的顫抖了幾下,激動的問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和我是同類人。”白日夢眼中浮起一抹貪婪之色,坦然的說:“惟一的不同,我貪財有基本的原則,只搶惡人的錢。你卻不同,只要是能搶到手的,就會不擇手段,更不惜殺人放火,當然也不會是非黑白,忠奸善惡。”
海倫娜沒有也聲,專心致志的看藏寶圖,看來看去,卻沒有看明白,把那塊帶著腥味,還粘著少許體的皮遞給他,嘟嚷著說:“阿夢,娜娜看不懂也,你看看,這上面畫的到底是什么?”
“你不必看懂,我相信玉如美女樂意解釋上面的內容。”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但有一個條件。”
“你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男人臉色一沉,盯著她的雙眼,冷冷的說:“態度良好,我可以留你一命。重要的,還能經常享受,如果你樂意,同樣還可以享受一女幾男,前后同時進攻的奇妙樂趣。”
玉如臉色一連數變,內心經過短促的掙扎,無奈的妥協了,看著白日夢,意味深長的說:“你遠比我想象中更可怕。”
“多謝夸獎。”
“阿夢,你真要留著他?”
“如此極品,當然不能殺了。”白日夢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說:“否則,老天爺都會懲罰我。再說了,我留著她另有妙用。”
玉如一怔,聽出了話中的外之音,心里一急,大聲說道:“白日夢,我如此合作,你不能玩弄我。”
“放心,絕不會玩弄你。”男人松開海倫娜,伸手按在玉如的百會上,看著海倫娜,奇怪的問道:“娜娜,能否將她體內的能量轉接給我?”
海倫娜用力搖頭,解釋說:“玉如體內的能量太雜了,含有陽兩種氣勁,以你現有的修為,不能吸收。”
白日夢一怔,惋惜的搖了搖頭,鄭重問道:“可否封住她的道,等我的修為大成之后再吸收?”
“不行,太危險了。”海倫娜搖搖頭,坦然說:“必須毀去她的能量,但為了你的妙用,可以留三成能量,再用異能封鎖,需要的時候再解開。”
“哦卡!就按你說的辦。”男人再次惋惜搖頭,發動異能,毀了玉如的能量。仔細查看,的確只有三成能量了,運用異能,一連下了三重禁制,封鎖了她僅存的能量。
解了她的“軟麻”,淡然的說:“現在可以說出藏寶的地點了?”
“就在島上,總價值大約100億左右。”
男人哈哈大笑,在她的上捏了一把,豎起大拇指,“很好,就憑這份貢獻,你將來的生活,保證吃香喝辣,而且可以天天享受極樂,如果中途沒有意外,你也不再心生歪念,應該可以自然死亡。”
玉如心中剛涌起了邪念,潮水般的退卻,看著他的雙眼,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是否有機會見識你的超級武器?”
男人怔了一下,發動能量,暫時封閉她內心的原始,拉開褲子,喚醒半睡半醒的小家伙,掏出來抖了幾下,淡然說:“現在只能看,將來時機成熟了,是可以享用的。”
海倫娜一驚,正待出聲提醒他,發現他嘴角爬滿了狡黠之色,明白他在騙玉如。以他的原則,肯定不會和玉如上床。留著她的目的,一則是為了趙輝,還有如金山,眼前的則是為了那批價值上100億的寶藏。
玉如沒有一點盼頭,內心絕望,萬一拒絕合作,眼看到手的巨額財富,極有可能成為泡影。以白日夢的格,這種天降橫財,肯定不會放過,必會不擇手段,費盡心機的弄到手。
現在用一定的手段,穩住玉如,給她一點希望,的確無可厚非。這種誘惑,對玉如而言,絕對無法抗拒,除了溫順的合作,沒有第二種選擇,而且還是心甘情愿的。
第10章
尸體也有興趣
舌頭觸及的瞬息,白玲的身子爭氣的顫動了幾下,兩只小手,不自然的抱著周世昌的腦袋,欲拒還迎,感的屁股蛋,本能的向前挺了挺,與舌頭的接觸更親密了。可是,靈魂深處卻十分的空虛,希望舌頭全部擠進去,在面里野蠻的攪動。
周世昌有了進一步動作,舌頭全部擠進了進去,從下面抽出另一只手,爬進她的雙峰之間,用力的搓捏著。意外的刺痛再次驚醒了迷糊的白玲,悶叫一聲,抬起右膝,用力的向他的下巴撞去。
“臭婊子,你是自討苦吃。”舌頭依舊在里面活著,另一只手緊緊的抱著她感的屁股,抽出雙峰之間的手,抓住她的右腿,用力的捏了一下。
“喀嚓!”刺耳的骨折聲,清晰的傳入倆人耳中。白玲身子一陣痙攣,額頭不停的冒冷汗,無力的向下滑去。
男人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之情,雙手抱著她的屁股,站起身子,坐在沙發,封了她的軟麻,一手摟著屁股,腦袋擠在兩腿之間,津津有味的著。另一只手爬進雙峰之間,恣意的搓玩。
舌頭的活動幅度越來越大,力道越來越強,一的莫名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綿綿不絕的浸襲著她。咬緊牙關,拼命的與之抗衡,盡量不讓自己去想罪惡的快感。
數翻拼殺,幾回掙扎,卻以失敗告終,抽魂離魄的快感,潮水般的淹了過去,吞噬了最后一絲僅有的理智。一顆純潔而善良的心,轉瞬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被潮水般的原始包圍著。
爸,媽,恕玲兒不孝,不能在你們膝下承歡了。如同回光返照般,白玲有瞬即清醒,悲嘆一聲,舌頭伸到牙齒之間,用力的咬了下去。
“撲哧!”和著腥血的半截舌頭,砸在周世昌的額頭,滑動幾下,墜落在沙發上。
撲鼻血腥味,迫使他停止了動作,抬頭一看,白玲嘴上全是血,正緩緩流淌著。從沙發上抓起半截舌頭,看了一眼,扔進自己嘴里,用力的嚼了幾下,感覺味道不錯,“咕”的一聲吞了下去。
解了她的道,放在沙發上,右手按在“命門”上,發出邪惡的能量,強行逼入她體內。漸漸的,肌體拒絕外來力量侵入。
周世昌試了幾次,的確無法輸入能量了,探手一試鼻息,一點呼息都沒有了。低頭看看兩腿之間威風凜凜的怪物,只有瞬間的驚愕。
冷笑一聲,翻過白玲的身子,分開修長的,調整好方位,一手撫著殺氣騰騰的東西,一手扳開兩片嫩,暴的闖了進去。
雖有**膜阻擋,可白玲已經死了,肌體沒身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了。力道過猛,一到底,頂破了子口,腥血疾噴而出。灑在他的毛上,大腿部,一片殷紅,凄艷詭異。
周世昌已經瘋了,沒有一點遲疑,扛著漸漸變冷的,放在肩上,彎著身子,用力的挺聳著。
他每聳一次,里面都會噴出適量的腥血,灑在毛上。所有的毛,全成了血紅之色,顯得十分的詭異,好似凝聚在毛上了,沒有下墜,慢慢的向皮膚里浸去。這種詭異的反常現象,并沒有引起失控的周世昌注意。
在方面本就有變態傾向的他,看著殷紅的腥血,反而更興奮了,嘶吼著,野蠻的聳動。一口氣狂了近1000次,小腦袋有點癢麻了。準備放慢動作,發現尸體漸漸的變硬,里面的肌失去了收縮能力,快感大減。
低吼一聲,雙手抓著依舊迷人的白嫩,屁股不停的前后聳動,一鼓作氣,又抽送了近500次。身子一陣痙攣,骨髓深處,涌起一陣抽魂離魄的快感,好似骨髓也在跟著一起涌動。一股火熱的體,疾噴而出,點滴不剩的噴進了黑暗深處。
他并沒有退出,抵在破裂的子口,貪婪的享受最后的快感。大約過了2分鐘,戀戀不舍的抽出血淋淋的東西,抖了幾下,意外發現,血好似粘有皮膚上了。
伸手從茶機上吸過幾張紙巾,在跳動的東西上抹了一下,瞪大雙眼,盯著血淋淋的子,發現沒有一絲變化。再看紙巾,依舊一片雪白,別說沾上血,體都沒有沾上一絲。
!怎么回事?周世昌微微一怔,加大力道,又抹了一次。結果是相同的,粘在子上的血和體,的確無法無抹去。
冷笑一聲,沖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對著兩腿之間,用力的沖洗,一邊沖,一邊觀看。
詭異的是,不僅子上的血無法沖掉,毛上,大腿部,小腥上的血,同樣無法洗掉,已成了表皮的一部分。
運用能量,齊聚小腹附近,擰開熱水,調到最高溫度(與沸水接近),對著兩腿之間,瘋狂的沖洗。足足過了5分鐘,仍舊沒有一絲變化,兩腿之間,一片殷紅,凄艷詭異,猙獰可怖!
關了水龍頭,沖出衛生間,撲到沙發上,提起白玲的尸體,不停的抖動。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噴進里面的體,一點也沒有流出來,似乎被全部吸收了。
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離奇的發生了。放下尸體,分開微顯僵硬的兩腿,扳開兩片血模糊的嫩,仔細打量,時面什么都沒有,噴了大的量體,到底去了何處?提起尸體,又抖了幾下,依舊沒有一滴體流出。
冷笑一聲,一手按在兩片嫩上,以三成真力吸,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以兩成真力摧動體內的體。
收回真收,再次提起尸體,用力的抖動,仍舊沒有東西流出來。分開兩腿,探頭打量,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突然,兩片嫩之間出一股血箭。事出突然,距離又近,閃避不及,全部噴在周世昌的臉上。
大吃一驚,伸手一,情況和下面的血一樣,無法抹去。似乎在轉眼之間,血就浸入自己的體內,和皮膚融為一體了。
沖進衛生間里,一陣瘋狂的沖洗,頭發沖掉了無數,皮表隱隱生痛,仍舊無法洗去臉上的血。抹去鏡子上的水霧,仔細打量,大叫一聲,見鬼般的沖出了衛生間。
沖進辦公室里,伸手按在白玲的尸體上,能量運至極限,將尸體化成了粉末,吸著粉末進了衛生間,拋進馬桶里,按了按沖水閥門。
“嘩啦”異響之后,白玲的尸體隨著流水,順著下水管道,慢慢的流進了河流之中。她就真的這樣魂飛魄散了嗎?
周世昌沖到鏡子前,閉上雙眼,運用魔能,試著消除臉上的血。約過了2分鐘,停止運功,緊張的睜開雙眼。鏡子里的影像,仍舊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不但丑陋怪異,還十分的猙獰恐怖!如同噬血的午夜妖孽。
臭婊子,死了都想害我!怒罵一聲,猶豫了少頃,沖出衛生間,進了辦公室,抓起電話,接通“藍天別墅”的電話,叫仆人找八長老聽電話。
……
一個不知名的偏僻地方,聚集了十幾個壯的男人,每人體重至少超過了80公斤以上,身高不紙于190厘米,個個牛高馬大,身強體壯,龍虎猛。
人人著身子,整齊的站成一排,瞪大雙眼,眼巴巴的看著前面五米之外的一個小帳篷,期待之中,夾著幾分焦急,但更多的是興奮,眼中全是貪婪的之色。
帳篷之內到底有什么?令他們如此緊張期待?無法看清,帳篷是黑色的,目光無法透過。不過,只須聽聽里面發出的聲音,凡是**年,又有過經歷的,都明白里面在做什么。
蕩的呻吟聲音,每次響起,就像羽毛拂在他們的心坎上一樣,有種觸電的感覺,渾身又酸又麻,尤其是靈魂深處。那種前所未有的饑渴與沖動,令他們的身子快要爆炸了,卻因為懼怕帳篷的某人,不敢騷動,只得老實的排隊等候。
帳篷內的女人似乎十分的強大,差不多每隔三分鐘就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