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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將蔚魚的手仔細眷戀地揉搓著,連指縫都不漏掉,“有些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好了,知道你一直在找我的時候,說實話我有些自私的感動,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的。”
蔚魚躲閃著他的目光,輕輕抽了抽手便聽到池硯繼續(xù)說,“我不能停留太久不然李...那邊會起疑心。哥,你帶著池小盂就先回去吧。”
短短幾句話,池硯說得格外慢,他牽起蔚魚終于回暖一點的手珍惜地在無名指上輕輕吻了一下,“你們先回家等我...”
不等他說完突然一雙柔軟的唇堵了上來,接著蔚魚用力地掙脫出來用雙手捧上池硯的臉,甚至是有些兇猛地親吻著。
“不要!”
蔚魚毫無章法地憑著本能咬池硯的嘴唇借此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怒火,舔吻間池硯張開了嘴蔚魚的舌頭便立刻鉆了進去。他將舌頭伸向池硯的上顎學(xué)著對方曾經(jīng)那樣舔著,不消幾下對方忽然悶笑一聲,接著之前一直被動的舌頭反客為主強勢地攪動著蔚魚的軟舌色情地挑逗起來。
“唔唔!”蔚魚掙扎著想要努力不陷入池硯的泥沼,然而既然已經(jīng)踏入便只會越來越深。
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體先投了降,跟隨附和著對方的侵入,久違的親昵喚醒了雙方壓抑的思念和愛意。
“不要,不要你總是擋在我前面。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并不是一無是處,我也可以保護我們。聽著池硯,我不想我們總是太替對方著想,總是用自己的方式去保護對方,我們可以一起面對的啊。”
蔚魚強撐著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他在池硯面前總是最脆弱不用掩飾,“池硯,你需要正視我。”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終于傳進對方心里的回聲。
蔚魚的話幾乎是湊在池硯的嘴唇上說的,他說話時微微皺起的眉心,緊張?zhí)没蕡远ǖ拿總€眼神都清晰無比地印在池硯眼底,他仿佛被一下子敲醒,逼著去面對對方,真正的蔚魚。
他們的身上都壓覆著沉重的歷史。
蔚魚并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兔,他并不是得靠細致的保護和犧牲才能活下去的“柔弱”的人類。他應(yīng)該正視他,正視他鋌而走險的保護是否是對方所希望的,池硯總是習(xí)慣于去保護別人,盡管他不愿承認(rèn),但這的確是方家傳承的血脈。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卻怎么也逃不掉自己背上壓著名為“方家”的影子,甚至就連對陵魚自然而然的保護也是。可現(xiàn)在不能這樣了,他和蔚魚之間不應(yīng)該是家族責(zé)任下的本能守護,他們可是在談戀愛啊。
“哥,蔚魚,我...”池硯腦子不停思考著,一向轉(zhuǎn)得飛快的大腦現(xiàn)在變得有些恍惚還沒組織好語言,“咔!”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寂靜中手銬上鎖的聲音格外突兀刺耳。
“你?這是?”池硯瞠目結(jié)舌不可思議地反復(fù)看著銬在手腕的手銬,這什么玩意兒?!哪來的??怎么不按套路走??
“我好愛你。”蔚魚給了池硯一個淺嘗即止的吻,“這是之前李申明銬我的手銬。我走的時候隨手拿出來當(dāng)紀(jì)念了,你不是說你不能停留太久他們會起疑心嗎?”
蔚魚眼神暗了下去,瘦削的背影透著孤注一擲的桀驁,“我倒要看看他們起了疑心會怎么做,敢不敢從我手上搶人。”
池硯哭笑不得地扯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