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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我嗎?”
他們再往前一步就會踏進院子,直面門檻邊微笑著的女人。濃重的黑夜里一種小心維持的平衡攔在三人中間,互相試探,窺伺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相信。”蔚魚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堅定,又重復了一遍,“相信。”
他當然是相信他的。
“我也相信你,因為我愛你。”池硯低頭和蔚魚接了個短暫的吻。
他當然愛他。
下一秒大步地踏進宛如冰冷地窖的院內,也就在同時門檻邊的女人嘴角提得更高,那雙異常年輕的瞳孔閃著妖冶的光,“乖乖,怎么這么晚回來,外婆好擔心你。來,讓外婆看看。”
她伸手想要如同曾經做過無數次的那樣親昵地握住蔚魚的手,這一次卻落空了。
池硯的手橫在中間,先行一步牽走了蔚魚,甚至還炫耀似的抬起來欣賞了一陣子拍拍蔚魚的腰,“走,我們進去。”
“嗯...”蔚魚被催促著往前走,還不忘轉頭回答外婆,“外婆您也快去休息吧,今天很晚了。”這邊池硯在后面抵著他的腰把他往前推了好幾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到外婆的手還停留在空中表情霎時垮了下去,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耷拉下來,深陷進去的眼皮露出異常年輕突兀的瞳孔。
“哥,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外婆有點太年輕了。”池硯叼著草含糊的聲音清晰地在耳邊回放。
太年輕嗎?
蔚魚背后冒出層層的冷汗,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根本想不起小時候外婆到底長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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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臭...好惡心...真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女人好半天才收回僵在空中的手,對于思考這個東西她還不太熟練。
早已停止呼吸的鼻腔也被那股惡心的味道籠罩住,女人完美的畫皮也露出了裂縫,笑容完全垮下去堆成怨毒的凝視,“啊呀呀,真惡心,是什么東西一直籠罩在我的寶貝身邊,太臟了,太臟了。”
她神經質地反復念叨著,畫好的五官皺成一團。這股味道從她的寶貝魚魚一回來就籠罩著,她以為忍忍就能消散掉。可是現在,女人的眼珠因為憤怒而幾乎滴出血來,她遲緩地偏過身子追隨著蔚魚的背影,那味道竟然妄圖沾染到她的寶貝的身體甚至內部。
“好惡心,又臟又臭的東西。”女人光只是回想就被那股令她作嘔的氣味就恨不得刮下那股氣味主人的皮,拔光他的牙齒將眼珠挖出來塞進他的喉嚨。她尖利的指甲拽著自己的頭發借此壓抑著心中的暴虐欲,要不是這張皮的主人,她早就破開那具美麗的軀體了。
“我的寶貝,不能被弄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女人忽然亢奮起來,怨毒的眼角又舒展開來露出期待的眼神,她盯著空洞的黑暗似乎腦海中已經呈現出那個畫面,“沒事,我把你洗干凈,洗干凈。”
很快嘴角又提了上去,固定在恰好的弧度,年輕青澀的雙眼徹底融進了這幅畫皮,剛才的一切仿佛從來沒發生過。
她摩挲著身上的黑布“嘶拉”扯下一大塊,隨即慢慢坐在門檻上拿著不知道哪里摸出來的針線縫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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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堂屋里層的暗門被干脆的推開,與意料中的黑暗截然相反的是明晃晃的內室。只見池硯晃了晃手中大亮的手機手電筒對著驚訝的蔚魚得意道,“二十一世紀了還用什么蠟燭,我們有高科技產物,哥,把你手機也借我用用?”說著自然地把手摸到蔚魚兜里,“誒,你看,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