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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見過他。”喘著氣從草叢那邊回來的池硯撿起被踩得臟兮兮的棒球帽示意蔚魚看,“記得這個帽子嗎?他就是在進桑公車上跟蹤我們的三個人之一。看這樣子估計還是個老大,老大就這水平?嘖嘖嘖不行。”說著把帽子又丟在地上,整個人撲到蔚魚身上將蔚魚緊緊包裹住撒著嬌,“哥,我好害怕哦,剛才被打斷了,我要加倍補償!”
“不是這種眼熟...你不覺得嗎?他好像和我有一點像...”蔚魚心里雖然堵著,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好又咽下去。
再說到害怕,如今蔚魚已經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要說一個多月前水鬼還把他嚇得要死不活,現在就算告訴他這整片山都是死人,他也沒那么害怕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帶有體溫的觸碰讓他充盈著安全感。
蔚魚的下巴抵在池硯的肩膀上,對他時不時小孩子的撒嬌感到幸福又想到之前被“打斷”了什么頓時臉有點紅,他們這算是正式確定關系了?不管未來,不管過去,他回抱住池硯,“回去再說吧。”
“哥害羞了!”
“沒有...”
“要加倍補償哦!”
“加三倍,加四倍,加五倍...”
“好好好,都聽你的...”
池硯緊緊擁抱住蔚魚柔軟的身軀,在脖頸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和輕快的語氣對比的是沉下去的臉色,腦中反復地重現著剛才那張臉,他自然是看清了的。
剝去眼中濃烈的情緒,不得不承認那張臉和蔚魚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不過,池硯捏住蔚魚的手,一個高貴,一個低劣,定不可同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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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僻靜的一隅。
男人背靠著巖石喘著粗氣,試圖將體內亂竄的熱氣降下去卻只是徒勞。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皮層下的鱗片已經成型此刻沖破那脆弱的人皮猙獰地爬滿他的全身。
下半身也不再是人的形狀,深棕色的鱗片密密麻麻地有序排列在那一條長長的尾巴上,修長的四肢此刻變得又粗又短,服從本能地四肢著地弓著背,即使這樣子,他卻固執地維持著人臉。
他又何曾不知,妖獸的身子配上人頭更是丑陋異常,什么也不像。
可是這張臉,是他最接近他唯一的聯系,他不愿意再變成丑陋的原形,一只渾身鱗片尖嘴粗魯的——“”。
然而貿然化作原形對于不穩定的他來說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再怎么拼命維持卻還是無法阻止地看著自己的呻吟慢慢化作獸的嘶吼,白皙好看的臉皮被尖利丑陋的獸頭所掙破。
“蔚魚...”妖獸畢竟也是獸,它伏在地上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