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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再看一眼池硯的背影緊接著轉(zhuǎn)過身,房間的燈光熄滅,一切暗潮洶涌的情緒再次歸于平靜。
“晚安。”
閉上眼,短短幾天經(jīng)歷的靈異事件和忽然闖入自己生活的奇怪人和鬼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飛快劃過,換作任何一個人經(jīng)歷這一系列可能都會被嚇到神經(jīng)錯亂吧。蔚魚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的確也被嚇到神經(jīng)緊張,但也只是這樣而已,或許是池硯異于常人的淡定讓他驚恐之余內(nèi)心潛移默化地接受了這一切。
或許像他說得那樣,真的結(jié)束了吧。
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jīng)終于得以松懈,困意席卷而來,蔚魚放松了眉頭再也抵抗不住任疲倦的睡意淹沒自己。
房間靜悄悄的,唯有人才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池硯輕輕翻過身湊近了熟睡的蔚魚,目光在黑夜中格外清明從額頭勾勒到下巴再回到濃密的睫毛。目光漸漸灼熱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被活生生地阻斷收了回來。
他輕輕往下探,指節(jié)分明的手準(zhǔn)確地握住了那纖細的右手,指腹的繭細細摩挲著蔚魚中指的指節(jié)處,隨即滑到內(nèi)側(cè),加重力氣一按卻像是沒得到意料中的反應(yīng)。停頓幾秒后再次加重力氣一摁,還是毫無反應(yīng)。
布滿厚厚一層繭的拇指只是停留片刻,很快地反應(yīng)過來對策,整個手掌輕輕往下滑等到中指貼近掌心才停了下來。干燥的紋路互相摩擦引出細微的癢意,池硯的中指靈活地很快探到掌心紋路在交叉點用力一摁。
“呵,在這里。”池硯唇角提起一個譏笑的弧度,不再糾纏地松開手準(zhǔn)備撤離。
可下一秒,一直沉睡的手仿佛是蘇醒過來輕輕握住了池硯的手指,干燥的掌心摩擦更甚激起一陣曖昧的癢意,“唔...別走...”接著五指在睡夢中也強勢擠進縫隙,嚴(yán)絲縫合地貼在了一起。
“你這...是睡著了還是醒著?”池硯咂咂嘴,看看十指相扣的手又看看蔚魚閉著眼安靜的睡顏卻是沒狠得下心掙脫,“算了,暖和...”扯過身上的粉色小被子小心翼翼蓋住緊緊相握的手,池硯平躺著枕在枕頭邊兒上嘴角藏著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意。
翌日,七點。
盛夏的天總是亮的很早,才剛過七點陽光已經(jīng)穿透紗簾形成一條閃著光的光帶映在床上。盡管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卻已經(jīng)是難得的安心睡眠讓蔚魚隨著生物鐘睜開眼時感到身體久違的輕盈。
他剛想掀開被子下床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牽扯住了左手,低頭一看:兩只手緊緊地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并且怎么看都是他主動的。
這下子清晨還縈繞著自己的幾分困倦瞬間被掃空:我干了什么!
不敢再待下去,蔚魚趁池硯還睡著趕緊掙脫開拿起要穿的衣物便逃出了臥室,握了一晚上的手還帶著些微微的汗意和潮熱好像還能聞到池硯身上的味道...
“砰!”蔚魚少見地沒掌握好力氣啪地關(guān)上了浴室門。
“唔...幾點了...”池硯被關(guān)門聲吵醒,粉色派大星已經(jīng)推到了臉上蒙住整個頭,他四仰八叉地在床上翻滾來又翻滾去,“池小盂...幾點了...”慵懶的語調(diào)在空蕩的房間顯得格外,性感。
良久沒人回應(yīng),池硯才終于賴夠床一般將蒙住頭的被子扒拉下來,明晃晃高檔簡潔的吊燈映入眼簾...這是在蔚魚家啊。
他輕輕一拍自己的臉,伸長手臂去夠窗臺的手機,“農(nóng)歷七月十五,七點十五。”池硯托著腮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今天他可是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