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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圣王朝,永祉14年,先帝崩,太子耶律重瑱登基,改國號盛宸。
盛宸元年內錦仁殿
一縷柔和的陽光照在玉壟煙潔白的面龐上,琉璃眸色有絲恍神,瞞著爹爹參加圣女遴選已經是第二日,爹爹應該已經看到她留下的信了吧,她可以想像到爹爹是如何的埋怨和焦急,而她主意已定,從小她心里定下的主意,是十頭牛也拉不回的。她只塞給初選官員十兩銀子,他們就帶著她一路進。
身前身后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一個個羅衣華服,粉面桃腮,都是把慣常最喜歡的衣服穿在身上,妝點上自認為最美的妝容,在杏花紛飛的錦仁殿內,這些少女如初綻的芙蓉為三月春光憑添了一抹別樣嬌媚。
只有她與眾不同,她只穿一件平常的素色衣衫,黑絲緞般的長發用一玉色絲帶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面容,少女光滑飽滿的肌膚在淡淡陽光下折出半透明的光暈,她沉靜如潭,純凈若水,在花團錦簇中顯出一抹天然的淡泊從容,她并不是最美,但任誰走過她身邊時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
平日她就鮮少打扮,她深知十幾歲少女天然的風華可以抵過任何名貴的化妝品,簡單的素色衣衫就可以詮釋盡少女的風流婉轉,錦衣華服反而畫蛇添足,喧賓奪主。現在站在錦仁殿前的少女們已經經過昨日三輪的初選幸運的留下來,而原來烏丫丫數千名人數現在剩下來的只有幾十名,可見遴選圣女的嚴苛和殘酷。現在玉壟煙正等待最后一道遴選程序的到來,過了最后一關,她們還要經過調教嬤嬤嚴格的訓練,才可以分到各個王府侍侯君王。
聽說這次遴選圣女是圣皇耶律重瑱親自下的口諭,耶律重瑱是先皇留下的唯一子嗣,他曾經有過一個哥哥在被立為太子不久后夭亡,被耶律重瑱引以為憾事。所以他對待同族中的堂兄弟非常仁愛,而他最親近和寵愛的是三叔耶律祭的兩個兒子耶律重琛和耶律重琰。
天圣王朝認為汁是上天賜予的圣物,是人的生命之源,而皇氏貴族的男子一生都要親近膜拜圣物。于是天圣王朝創立了圣女制度,一直延續流傳經久不敗,皇家子嗣從小就會遠離母親由專門的母撫養,這些母也都經過嚴格的遴選,必須體豐貌美,剛剛生產汁豐沛,而皇子們長到十歲,原來的母就要被遣出外,重新遴選娘,而這些娘必須是貌美如花的未婚少女,她們即被稱為“圣女”,圣女的遴選比母更加嚴格,她們要經過特殊的訓練,服用特制的藥物催生汁,一旦被分派了主子,每一位圣女都要扮演重要的角色,她們不僅要給將成年而未成年的皇子哺,而且有教導義務,不僅是貼身管家而且是啟萌老師,等皇子稍長一些后她們還要親自引導他們領略男女歡愛的秘事,讓皇子們的情欲得到正常發泄疏導不至于處處拈花惹草貽誤學業。
當前二殿下耶律重珩已滿十歲,他的母現經被遣出外,正需要一名圣女,再加上大公子耶律重琛的圣女患病剛歿也需要重新選派圣女侍侯,而其他王府的皇子孫們已滿十歲的也不下數十眾,于是皇上親自下口諭在民間遴選優秀圣女入侍主。而此中圣女最撥尖者將被分派侍侯皇上最寵愛的兩名兄弟,煜王琰和旭王琛。
第2章
錦仁殿正門的雕花門扉緊緊合閉著,每隔十分鐘執事公公細長的嗓音就會響起,雕花門嘎一聲開啟,經過檢查的少女從里面走出,另一名被點過名字的少女走入,那道門扉又緊緊關閉。
那道雕花門扉顏色鮮艷,紋路細膩,絲絲縷縷的細節透露出皇家的雍容華貴,初入的少女就是看到一道門扉也感到新奇,而現在卻不同,這道華麗的門扉如同鎖著一個未知樣貌的魔鬼,讓少女們只要瞄上一眼心里就會突突直跳,誰都知道走進去再走出來便是生死兩重天,被選中的皆大歡喜,圣女雖然終生不能生育,大多也只是履行妃嬪的義務,但卻是圣朝的女職之一,比女地位高,較受人尊敬,特別是接近主子的機會有時比受寵的妃子還多,更多機率受到寵愛,先朝并不是沒有圣女最終登上皇后寶座的先例,而一旦落選,則終身成為地位低微的雜使女,不得出。
一瓣瓣飄飛的杏花花瓣飄落在玉壟煙漆黑的長發上,如點點白雪,她如花的唇角緊緊抿起,形成一抹執拗的弧度,淡漠中卻透露出如鋼鐵般堅毅的決心。不管未來經歷什么她都會咬牙堅持下去,因為她,一定要在眾多少女中脫穎而出,才可以有機會選到旭王耶律重琛身側。而一雙水樣的琉璃眸子卻有片刻的迷離失神,她仰起臉兒,看那紛飛的杏花雨,一忽兒想起去年清明時刻在如飛雪般的杏花瓣中她目送他離去的背影,飄逸的青袍慢慢遠去,不曾回頭,而她卻站在丘上直跓立到月上杏梢方肯慢慢回去。
“玉壟煙--”
執事公公尖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雕花門嘎的一聲洞開,一個少女埋頭匆匆走出,很快被管事嬤嬤帶走了,少女們心思復雜,即有一絲去掉一個競爭者的欣然,又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惆悵。
站在玉壟煙身后的清束子悄悄用手捅了捅她,“姐姐,公公喚到你了”,玉壟煙方從暇思中回過神來,她面龐平靜從容,向執事公公輕輕點了點頭,步履輕盈地走向那道雕花大門。
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會是什么,但此時她心里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一定不要被淘汰。殿里有三個年長的女人,兩個是她認識的,其一是身材高大瘦長的調教嬤嬤馬嬤嬤,另一個是略矮身姿微豐的副調教嬤嬤楊嬤嬤,另外一個是個陌生面孔,大約四十歲上下的一個婆子。
馬嬤嬤銳利的眸光在她臉上盤旋了兩圈,冷聲命令,“把衣服脫了”,她的聲音像一把冰刀刮在她身上,玉壟煙輕輕打了個寒顫,因為這突然的要求而稍稍愣了愣。
“沒聽到嗎,把衣服脫了”馬嬤嬤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更冷利。玉壟煙挺起脊背,嘴唇緊緊抿起,她強烈的自尊心已經感覺到屈辱慢慢從心底升上來,她努力地壓制,努力讓自己的面頰看起來更淡漠,她的手指移到腰間,輕輕解開衣衫,素色衣衫慢慢滑落,潔白如玉的少女朣體讓整個大殿都明亮起來。
馬嬤嬤瞇起眼打量玉壟煙的身體,她向那婆子使了個眼色,婆子走上來,前后左右的查看,最后手移到玉壟煙的前捏住那小巧凸起,動作糙,不停地捏弄。
玉壟煙咬住唇,緊緊閉起眼。前的疼痛讓她意識到自己所承受著怎么樣的羞恥,但她必須忍耐,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就一定要一無反顧的走下去。
婆子的手終于移開去,面無表情用毫無起伏的音調報告,“體態勻稱如柳,肌膚如玉無瑕,屬上上乘皮囊,椒房圓潤飽滿,弧形完美,發育良好,觸感柔軟無結狀物”
馬嬤嬤點頭,面露一絲滿意的表情,目光移向玉壟煙,“把腿打開”,玉瓏煙身子顫了一下,方才的羞辱已經是她承受的極限,她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過分的要求。
她身子沒動,修長的腿依舊緊緊閉攏。
“啪”一聲,雙腿傳來劇烈的疼痛,馬嬤嬤的手打在她的大腿上,玉白的肌膚立刻印出紅紅的掌痕,“讓你把腿打開”
玉攏煙張了張唇卻沒發出聲音,她張開眼,扭頭看向馬嬤嬤,琉璃眸色已不復方才的煙雨迷蒙而是充滿倔強而無聲的指責。
“瞪什么”馬嬤嬤聲音冰冷,面容猙獰,“既然想做圣女就提前做好功課,這是必要的檢查程序,你以為人人都能做得圣女么?圣女聽起來中聽,實則就是王爺和皇上身邊的長期妓女,沒有做妓女的本事資本就別踏進皇一步,現在做了這種貞潔樣子給誰看,不想遴選就給我滾出去,外邊有的是更出色的等著我檢查呢”
玉壟煙別回頭,面龐又恢復淡漠,脊背挺的更直了些,泄露了她心內的一絲執拗。
一旁沒搭過話的楊嬤嬤走上來伏在怒氣沖天的馬嬤嬤耳邊低聲說,“且息怒,何必和她一般見識,我看這女子體態樣貌氣質都是上乘,不如快給她檢查了罷”她又轉向玉壟煙,聲音放大了,卻和緩不似馬嬤嬤刁橫,“姑娘,既然來了也是個有心人了,王爺們金枝玉葉不似平常人,他們身邊侍候的也都是這樣挑細選出來的,我想姑娘決不甘心因為自己不配合檢查就被刷下去,從此一輩子做牛做馬的做個雜役女吧”
馬嬤嬤斜睨她,“這種不知好歹的丫頭快將她打發出去算了,要是真正剛烈我也高看一眼,只可惜若是皇上王爺讓她叉開大腿她也這般強杠嗎,別忘了你進皇是要做什么的”
楊嬤嬤擺擺手叫她熄火,指示婆子上前檢查,婆子見玉壟煙這樣反倒有些顧忌,遲遲疑疑地彎身,語氣帶著謹慎小心,“請姑娘芳駕向左移開一步”
玉壟煙覺得自己的腿輕顫著,沉的如同灌了鉛,她真想扭身沖出去,但已到了這一步,再回頭已是不能,她沉沉地向左邁開一步,感覺婆子糙的手指已經探向了雙腿間,不似方才的魯,她手指小小翼翼地探進去半指。玉壟煙一個激靈,胃里一陣翻騰,她閉上眼睛,死死地咬住嘴唇,唇角幾乎被咬破。
婆子點了點頭,“處子”,說著拿起桌上一只玉盒,用銀簪挑起丹色的漿汁輕輕在玉壟煙手臂上一點,汁很快滲入肌理,登時白玉手臂上多了一點胭脂粒,圓潤如同相思豆,在雪藕一樣的臂上鮮艷奪目,見者不免人旌搖動。
玉壟煙慢慢穿上衣衫,門吱呀一聲泂開,執事公公尖長的嗓音穿破云霄,一個少女與她錯身而過,她仰臉看那飄飛的花雨,點點杏瓣蒼白如淚,金色的陽光刺入瞳眸,在晶瑩的淚光中變成一片模糊的金紅,如這金壁輝煌的大內皇。她吸了口氣,才又覺得從地獄步上人間。
第3章
玉攏煙靠在墻角,手指撫著頸上的那只白玉扳指默默出神。上千名候選者,最終留下來的卻只有二十三名,現在已經培訓了三天,每天都要早早起床一直到夜色微闌一天的培訓才宣告結束,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要經過嚴格訓練,稍有差池就會受到調教嬤嬤的嚴厲訓斥甚至責罰,每天回到房里時已經是身心疲乏。
二十三名圣女,每兩人一間臥室,房里布置非常簡單,除了一架梳妝臺連床都沒有。玉壟煙和清束子分在一房,玉壟煙這些天很少說話,每次訓練回來就靠在墻角默默出神,手指中撫弄著那只白玉扳指。
每次看到這只玉扳指,她就想到了他,玉無言,她的哥哥,他亦是個清冷少言的男子,卻生的面龐如玉俊逸非凡,人們提起他都會稱他為寒玉公子玉無言。
清束子站在梳妝鏡前擺弄了一陣,提起鵝黃裙兒坐在玉攏煙身旁,張著大眼好奇地看著玉壟煙手中的白玉扳指。她也是只有十三歲年紀,只是生日比玉壟煙晚些,她是個俏麗甜潤的女子,一張圓潤面龐上,生著一對漆黑美麗的大眼睛,笑起來頰邊兩朵笑渦又添了幾分嬌媚。子也很好,玉壟煙記得最清楚的是當那道雕花大門打開時清束子從里面走出來,雙眸依舊明亮,頰邊笑靨若隱若現,仿佛是從哪里游玩了回來,所有從雕花門里走出的女子中只有她的臉上還帶著那樣燦爛的笑容。果然她活潑燦漫的子深得調教嬤嬤的喜愛,培訓的圣女中幾乎都受到過嬤嬤的訓斥,唯獨她不曾,甚至有時還會偷一些小懶,而調教嬤嬤對她只是眨一只眼閉一只眼。
“姐姐,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清束子口無遮攔地問。玉攏煙收起心神,看她一眼,“怎么這么問”
“你整天總看著這只玉扳指出神,我猜它一定是你喜歡的人送你的,對嗎?”清束子聲音也是脆生生的,有時候玉壟煙看著她會想,這樣活潑俏麗的女子自己若是男子也會愛上她的。她垂下眸將玉扳指收起來,淡淡地說,“不要亂猜,這是娘留給我的唯一物事,我六歲的時候我娘……就死了”說到娘的時候她的聲音卡住了,明明是在對清束子撒謊,但心里仍是一痛。
清束子哦了一聲,靜了一小會兒,她又推推她的肩膀,“我以為你和我一樣呢,我心里卻早有喜歡的人了……”說到這兒時,她眼睛里掠過光彩,仿佛那文采飛揚的男子就在眼前,那是她十歲的時候遠遠看到長長的驕馬在街上經過,許多官兵持著刀戟遠遠架開了圍觀的人群,但人們還是不顧命地爭先恐后地擁擠著,她被爹爹抱在懷里,只看到一頂頂華貴的驕子經過,那光華燦爛的顏色照的她眼睛都花了,忽然一頂驕子的驕簾掀起一角,露出一張少年英俊的面龐,只在她眼前一閃即逝,而她卻呆住了,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少年,后來她聽人們說那個少年就是備受皇上寵愛的旭王耶律重琛。
玉壟煙抿起唇角,她沒想到清束子會連這樣的話都對她說出來,雖然二十三名圣女都是脫穎而出的勝利者,但相互之間仍然非常提防謹慎,畢竟皇不同別處,有時一步走錯就會招來禍患。既然心里有喜歡的人為什么還要進呢,難道清束子也像她一樣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她暗暗思忖時清束子卻又說。
“姐姐,你想選到哪個皇子身邊?”
“我……”玉壟煙被她問的一愣,還不及說話,清束子又快人快語地說,“我想被選到旭王身邊,旭王耶律重琛,姐姐知道他嗎?”清束子面龐染了一層淡淡紅暈。
玉壟煙并沒有看她,聽到她的話心里卻一驚,原來清束子的目標也是耶律重琛,而男子們大多都會愛清束子這樣清透活潑的女子吧?想到這里她心里涌上一絲復雜的滋味,心內竟有些羨慕起清束子來,她居然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將心里的話全都對她傾倒出來,率然大方天真無邪讓她心里倍生好感,只是她卻是個心思宛轉的女孩,她的心事何曾坦露在人前?
她輕輕搖搖頭,“我只聽說有一個旭王,卻不知道原來他叫耶律重琛”她心內愧疚,但她不想讓清束子知道自己早知道旭王琛,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進就是為了接近旭王。
清束子驚呼,“圣女中恐怕只有姐姐不知道旭王的名字了,真不知道姐姐進來做什么的,不過二十三名圣女中我想只有姐姐和我能有機會選到旭王身側”玉攏煙扭頭,淡淡清影中只看到清束子頰邊若隱若現的甜靨。她們兩個一起躺下來,清束子很快睡著了,而玉壟煙還想著清束子最后一句話。
今天圣女們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錦仁殿前練習儀止,而是跟隨調教嬤嬤走進一重大殿,來到一面黃色的帷幕前,嬤嬤拍了一下手,大幕徐徐開啟。
只聽到一陣驚呼聲,有些圣女捂住了眼睛,有些則面紅耳赤地垂下頭,有的膽大些的則在睫毛縫里探看,玉壟煙則面頰微紅的別開頭去。
幕后是一張巨大的床塌,站著兩個裸身的男女,才十幾歲的少女乍一見赤身裸體的男人自然都嚇到了。馬嬤嬤卻厲聲吩咐她們全都站好,并告訴她們這天的課程是要教給她們怎么侍候男人,怎樣才能讓男人銷魂到離不開她們的身體。
少女們自然知道嬤嬤的嚴厲也知道這種課程雖然叫人難堪卻是圣女必修的功課,沒有一套特殊的誘惑男人的本事如何長侍在那些身邊美女如云的皇子們身邊呢。少女們的視線很快被那個裸身女子吸引了,只見那女子身姿曼妙,面龐雖不見得生得多好卻充滿萬千風情,她的每一個眼神都似乎帶著盅惑,讓男人蠢蠢欲動。那豐和翹臀讓這些剛剛擁有青澀身姿的少女們自慚形穢。只見女人慢慢靠近男人,在他身下慢慢跪下來,她抬起紅唇居然含住了男人胯間丑陋的龍陽,女子閉著眼睛唇里發出糜魅的聲音,竟似含著世上罕有的珍饈美味,陶醉的吸吮舔噬。
少女們全都掩住了嘴,有些人竟忘記了羞澀,她們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身體居然有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變化,玉壟煙驀然閉上了眼睛,心口急跳,喉頭作嘔,她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女子居然將那么丑陋的東西含進嘴里,居然還甘之若飴,啪一聲,嬤嬤的仗板重重打在她的背上,她身子一凜不由自主的張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副糜亂的情景,耳朵里充斥著糜的聲音,那男子已經將女子壓在身下,那女子嬌魅的呻吟,雪白的身體抖成一陣雪浪,女子卻將紅唇噘起拉下男子的頭索吻,而纖纖玉手卻帶領他的手罩在她豐盈的口,讓他碾出一陣更急促的嬌吟。
少女們全都面色潮紅,內心為眼前的情景駭然,始知男女之間原來竟有這樣的親昵交纏,而有些少女忍不住在此情景下心旌蕩漾。玉壟煙捂住嘴唇,內心一陣翻騰。
而面前的男女已經互換了無數讓人面紅心跳的姿勢,那女子如同美女蛇一樣纏在男子身上,使出無數伎倆讓那男子在她身前折服。少女們面色越來越紅,身子卻在不停地輕顫著,這本是男女之間最私密的事,最是褻糜亂,卻一絲不落地在這些未經情事的少女們面前上演,怎不叫她們心思飄蕩。
嫲嫲拍的擊了一掌,那女子本來仍沉迷在愛欲中,卻突然推開了身上的男子站起來,而那男人一臉痛苦難耐,嬤嬤的目光在圣女們身上逡巡,“現在我要選出一個人,就用你們剛剛學會的本事去滿足那個欲火中燒的男人”她的目光落在玉壟煙身上,“玉壟煙,你去”
玉壟煙身子一震,喉頭的惡心感更加強烈,她轉身跑出了大殿,蹲在杏樹下嘔吐起來。
第4章
早晨并沒吃什么東西,吐出來的只是些酸。她懨懨走回去,剛轉過大殿就愣住了。因為她看到穿一身鵝黃衫兒的清束子正胯騎在那男子的腰上,她白嫩靈活的小手正包裹在男子的龍陽上不停地套弄,此刻的清束子如同變了一個人,俏麗中透著靈魅,一雙眼眸嬌媚的仿佛要滴出水來,紅潤的唇角似笑非笑的輕勾,魅態盡露,那男子嘴里發出怪異的吟聲,臉上欲死欲仙,突然男子的身體一陣痙攣,一股濁自陽的頂端噴泄出來,灑在清束子嫩白的手背上,男子忽然在清束子身下虛脫了一般。清束子靈巧的旋身站起,居然彎身將手背在男子口擦了幾擦,向男子擠了一下眼就跳回了隊里。
嬤嬤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打手勢讓那男子退下去。
清束子看到玉壟煙,拉了拉她的衣角,悄聲問,“姐姐,你沒事吧?”,玉壟煙不禁看了眼她的手,那雙手小巧而白皙,可是方才這雙漂亮的手卻沾染了從那男子那里流出來的污物,想到這些,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只是輕輕側過頭說,“我沒事”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注意到大床上已經重新換上一個更加壯的赤裸男子,嬤嬤銳利的目光已經掃向玉壟煙,“玉壟煙,方才清束子已經替你上了,她做的非常好,現在也該輪到你了”
玉壟煙面色一下子白了,看向那個裸身男人,反胃的感覺又開始強烈起來,她緊緊抿起了唇角,害怕自己一張唇就又嘔吐起來。嬤嬤面色已經有點難看,見玉壟煙對她的命令毫無反應,她自覺在圣女們面前失了臉面,“玉壟煙,還愣著干什么”
玉壟煙壓住心頭的不適,輕聲說,“嬤嬤,今天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可不可以讓別人先去……”
嬤嬤的眉挑起來,“玉壟煙,讓你去是抬舉你,這里的人哪一個不巴不得我點名呢,你還不趁這個機會上去施展施展,也好讓我看看你身上的本事,到時候分派的權利可都在我手里攥里呢。即使你本事不濟也可以上去磨練磨練,你以為這種機會人人都有?”
“嬤嬤,我是真的不舒服……”要讓她像清束子那樣,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清束子已經在悄悄給她使眼色,而有些圣女見這情景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馬嬤嬤頓時惱羞成怒,她黑了臉,來到玉壟煙身前,“你是去還是不去?”
玉壟煙抿著唇不說話,啪的一聲,木杖狠狠地落在她背上,“說話呀,你聾了還是啞了?”接著又是啪啪數聲,一頓棍向玉壟煙身上落下來。
玉壟煙躺在地上,面色憔悴,全身像火炭一般又痛又熱,她迷糊了一陣意識又清明了幾分,見清束子拿著勺子正在她唇角送著清水,清束子一雙麗眸已經又紅又腫,見她張眼,忙說,“姐姐,你好些了嗎,你這樣躺了三天了,都把我嚇死了”
玉壟煙心里一陣感動一陣凄涼,她原以為圣女只是要比別人多吃一些苦頭卻沒想到還要經受這些屈辱,要把自尊心完全拋去,她真的很沒用,進一直是她多年的夙愿,而遴選圣女是唯一一條能夠進的出路,而今卻讓自己落到了這步田地。而幸好結識了心地善良的清束子,否則這三天自己恐怕連命都沒了。
“謝謝你,清束子,我……”話沒說完,她開始咳嗽,五臟六腑也跟著痛起來,清束子忙給她拍撫前心。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了,幾個大的婆子闖進來,“馬嬤嬤說有病人在這里,怕傳染上其他圣女,命我們把她叉出去”說著就要上來拉玉壟煙。清束子伸出手臂將她們擋住,“嬤嬤們且慢,我姐姐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并不是什么大病更不會傳染給別人,你們就通融一下,我現在就去找馬嬤嬤求情”
婆子們見是清束子,面色緩和一些,露出為難神色,“姑娘,我們也都聽命于馬嬤嬤……”清束子取下腕上的一對玉鐲塞進她們手里,“就請嬤嬤們通融一刻鐘,你們去外面喝盞茶我一會兒就回來”說著她從梳妝臺抽屜中取出一只錦色荷包就飛跑出去。
玉壟煙又迷糊過去。第一次見到玉無言時她七歲,玉無言十一歲。十一歲的少年已經生的面色如玉,疏眉星目,俊秀非凡。爹爹告訴她,他叫玉無言,是她的哥哥,她心內非常歡喜,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個哥哥,而且是這么好看的一個哥哥,爹爹剛把他領進來時她看的都呆了,嘴巴都能塞進一顆**蛋了,因為在杏花寨從沒有一個這么天神一般好看的男子。
家里只有她和爹爹,杏花寨里又沒有同齡的玩伴,寂寞的時候她只有和滿眼的杏花說話,如今來了一個神仙一樣的哥哥,她終于不用再和杏花說話了。但是哥哥的子很是清冷,即使玉壟煙做了他三天的小尾巴卻沒見他開口說過一句話,第四天晚上她悄悄爬起來跑進了哥哥的房里,卻見白天里清冷安靜的哥哥面龐上全是汗水,他雙手揮舞,臉上痛楚,喉嚨里發出暗啞的哀嚎。玉壟煙嚇的縮到墻角,可是看到哥哥難受痛苦的樣子,她又不忍心,腳步一點點移近,小手撫上他的額頭,想替他把汗水抹去,可是他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抓得她好痛,她咬住了嘴唇,卻不肯叫一聲,她想或許哥哥這樣抓住她,他的疼就可以減少幾分了。
她沒想到外表這樣冷寂疏淡的男子,好像已經把紅塵看透,無欲無求,無歡無痛,然而就是這樣的玉無言卻夜夜被惡夢牽絆……長大了她才慢慢知道那風一樣清淡的臉上掩蓋了多么沉重的憂傷……
她的手被他緊緊抓住,幾乎手骨都快酥碎了,疼的她咬住唇角,然而耳朵里他嘶啞的哀嚎則更讓她疼得鉆心,她身子一緊,墓地張開眼睛,卻看到清束子的一雙眼關切地注視著她。她又夢到哥哥了,夢到在黑暗的夜里她守在他的身邊,而自己卻本幫不到他,甚至連她都好像被他痛楚的夢境卷進無邊的黑色漩渦中。
“姐姐,好些了嗎,你不用急,我已經向馬嬤嬤求情了,她答應等你身子好了以后再讓你出去……她還說……如果想繼續留在里,只須跪在她面前承認是你錯了……不過我想姐姐是不會這么做的……”
不,她不要出,她不想前功盡棄。只要為了他,哪怕讓她把自尊踩到腳底她也愿意。她咳了幾聲,掙扎著想坐起來,清束子扶住她的胳膊讓她躺好,她卻說,“帶我去見馬嬤嬤”
玉壟煙走到內長長的甬道里,面孔蒼白,琉琉眸色更加清泠,素色衣衫隨清風飄搖,娉婷的身影如一縷清煙仿佛隨時都會隨風飄散。她木然地打開門,跪在了馬嬤嬤面前,一連扣了三個頭,起身時額頭和唇角都沾了血跡。
“馬嬤嬤,是我錯了,您怎么處罰都可以,只是一定不要攆我出,我……想要做圣女……”
馬嬤嬤笑了,那笑卻冷僵硬,向門外說道,“王媽,帶她去杏吟殿,找四個壯男人讓她把他們侍弄舒服了再準放她出來。替我告訴他們不準碰她一汗毛,這樣的細皮嫩不是他們能享用的起的……”
“是”門外的婆子答應著,“玉姑娘跟我們走吧”玉壟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清束子擔心地叫了聲姐姐,但玉壟煙已經從她身邊走過去了。
第5章
設置在錦仁殿的洗浴房為木制結構,是由整名貴的千年楠木鋪制而成,四周門窗緊閉,四方的玲瓏空間中央放置著圓型的檀香木桶,木桶內浴湯蒸騰,水面撒滿五顏六色的百花花瓣,白霧鳧鳧,香氣浸人骨髓,置身其間如入蕊珠仙境。
玉壟煙將身上的衣物輕輕褪去,款步走入水中,將身子沉下去,頭枕在木桶邊沿,只覺得百花的清香仿佛自水中一點點侵入肌膚中,幾日來懶倦的身體頓覺渾身舒暢,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撥開一層層花瓣,露出香湯葡萄酒般的色澤,喜歡聽那如泉水叮咚的脆響,手指間沾了幾瓣殘紅,慢慢湊近鼻端,香氣一絲絲飄入鼻翼,她分辨著這些花瓣的名字,想到因為自己沐浴,這些鮮活的花兒才遭到摧殘,不覺得有些出神。
木門洞開,玉壟煙聽到聲響把身子向里沉了沉,一個妙齡丫頭走進來,手里端著描金托盤,托盤內放著一疊衣物,和兩只致的玉盒。丫頭將托盤放在榻上,又一聲不響地關上了房門。
玉壟煙站起來,輕輕邁出去,光著腳踏在厚實的楠木地板上。煙霧繚繞間,只見她肌膚如玉,身姿娉婷,纖腰如柳,鳧娜風流。本應屬于十三歲少女前微微攏起的青澀突起,數日間竟然發育的成熟飽滿,挺拔若兩座雪丘,圓潤如秋桃欲熟。那樣纖柔美妙的身姿而豐盈處卻未減分毫,堪稱人間絕艷。
將身子拭凈,取過一只玉盒,打開盒蓋頓覺異香撲鼻,盒子里是淺玫瑰色的膏汁,叫做“玉蕊香魂”聽說這是廷秘方,僅是皇家獨用,多少達官貴人求之而不得。是匠人采集一千種鮮花綻放前一刻花骨朵中的花蕊碾碎加入上好的玉粉調制而成,這種膏汁抹在未發育少女的口,不僅可使其提前發育,而且口圓潤豐滿幾乎是自然生長所不及的。最神奇的是每日涂抹玉蕊香魂可使少女催生汁用于哺育。
撫在口的手指有點顫抖,那些膏汁浸涼清盈觸到肌膚后很快就被吸收干凈,玉壟煙對自己的身體有些陌生的感覺,因為這些天口在不斷地發育膨脹,今天和昨天比起來好像又長大了一點點。這已經是第四十九天,聽說四十九天內涂抹藥膏口每天都會長大,而四十九天后口就會完全發育成熟,再涂抹此藥只是催生汁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