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揀擇126-126皇子的老師也傷不起啊
也許是天生在各種贊譽中長大,又加之江樂山的寵愛,江智有一種高人一等的自覺,。
此時毫不謙虛的開口,他沒有發現,一時間書房里氣氛有些詭異,不但他身邊的江錦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他,就是前面兩位故作沉穩的大皇子、二皇子此時也將目光移過來,復雜的看了他一眼。
江慧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迷茫的看了一眼江智,眼見幾人視線都集中在那里,江慧下意識的低頭,繼續埋首在第一頁。
江琢苦笑了一聲,憐憫的看了一眼江智,提筆卻是開始練字,只是那字,跟她平日里在晚香齋小書房比起來差了何止一籌,而且字體也不是她平日里擅長的小楷,看那重的線條和故意寫的扭曲的字體,隱約可以看出隸書的輪廓。
一堂課就在江琢的打發中過去,江錦似乎對江智很感興趣,拉著江智說了一堂課的話,兩人嘰嘰咕咕到底說了些什么,江琢也沒有興趣聽。
左右不過是兩個孩子的游戲,即使參雜了某些政治權謀之類的,但孩子畢竟是孩子,被江琢一眼就識破了江錦的伎倆,她也沒興趣繼續聽下去。
下一堂課教授的是樂器,江琢本就想好好學一學,倒是收起了怠慢的心思,在休息的時候帶著瑞香、憶夢兩人到偏殿吃了些點心,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塞給兩人幾塊,在她的威逼之下,兩人狼吞虎咽的吃了江琢遞過去的點心。
樂器課上的師傅是一位年輕的男子,。看那模樣也就二十多歲,五官說不上多俊逸,一襲羽衣卻多了一分出塵之感,聽說是晉安城里某位大家族的公子,不喜功名只好音樂。為了躲避家族的瑣事,到廷里做了一名樂師。
“我叫霖謪,很榮幸為各位教授樂理……霖謪總以為。喜好音樂之人總不似那世間俗物一般,總要志同道合才好,不要學那些老夫子一般。稱呼我為師傅、或者先生。霖謪剛及弱冠,總覺得自己還年輕,你們雖是皇子,但在霖謪心中卻是想要能夠像是知音一般,既如此,也不要以學生自居,平日里喚我一聲霖謪即可……”
溫潤的聲音如同清泉一般清凌凌的敲打在心頭,“霖謪?”下意識的喃喃出口。江琢聽說這人似乎是某個大家族的嫡子,可任憑他怎樣想,也不知道到底是晉安哪個大家族姓林的。
想不通索不去想。江琢也只是單純對這謫仙一般超凡脫俗的霖謪有一絲好感罷了,有了屠蘅庚那樣古板的師傅做對比。這個霖謪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語,都更加賞心悅目一些。
“對于幾位,這可能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霖謪點頭示意,目光在幾位新面孔上緩緩注視,被他目光掃過,無論是一心渴望學習樂器的四皇子、還是自認聰慧的五皇子,即使江琢這個穿越過來的老妖也面上掛起笑容。
“今日不必著急學習,霖謪一曲,請諸位品評。”
一架琴并不張揚,就如同霖謪的人一般,給人一種質樸卻又不俗的矛盾感覺,纖纖十指輕輕撥動,動人的琴音緩緩流淌在眾人之間。
江固始終板著身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霖謪,那樣子不像是在欣賞,倒像是在監督一般。
江恒看起來比上一堂課要神許多,瞇著眼睛聽著那琴音,似乎極為享受。
反觀上一堂課神倍的三皇子江錦,似乎一下子被霜打了,整個人萎靡不振,伸手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身邊五皇子似乎對那琴感興趣的樣子,罕見的,江錦居然沒有出言打擾,再次打了一個哈欠,竟然旁若無人的趴在幾案上睡著了,似乎那琴音奏的是吹眠曲,。
江慧整個人興奮異常,可過了最初的激動,耳邊那琴音繚繞,整個人反而沉寂下來,微微閉著眼睛,似乎整個人都沉浸在音樂的美妙之中。
江琢本就有心好好學習學習音樂,故而聽得極其認真,她知道江慧在音樂上的天賦,索也學著江慧的樣子,閉目認真聆聽。
霖謪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音樂的美妙中,手指或捻、或挑,一串串悠揚的音節從手下跳出。
似有意似無意,霖謪柔和的目光掃過下方坐著的各位皇子,看到江固一臉的凝重,霖謪下意識的一笑,雖然面容不是俊美之極,但是他這燦然一笑也如柔和的日光,讓人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被霖謪那出塵的外表盯得一愣,江固整個人不但沒有放松下來,那緊緊握在身側的拳頭,看起來握的似乎更緊了。
霖謪也不以此為杵,看到江慧、江琢、江恒幾人享受的模樣,目光愈發的柔和,鼓勵的看了一眼江智,目光在瞟向江錦的時候,眼眸深處的笑意卻是愈發柔和。
“高山流水”最先出自,傳說伯牙善鼓琴,鐘子期善聽。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鐘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敝驹诹魉?,鐘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鐘子期必得之。
子期死,伯牙謂世再無知音,乃破琴絕弦,終身不復鼓。足復為鼓后用“高山流水”比喻知音或知己。
原為一曲,自唐代以后,與分為兩首獨立的琴曲。其中一曲,在近代得到更多的發展,曲譜初見于明代(朱權成書于14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