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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衡量了一番，咬著牙齒說：“去就去。”

“又不是第一次去我家,

怎么好像壯士斷腕一樣的表情？”

哼。不理他。

到了段彥寧家里，葉晨曦在玄關低頭換拖鞋，都還來不及忸怩的緊張，就被他摁在墻上，吻隨之落了下來。

他的氣息一瞬間彌漫開來，全方位沖擊著她的嗅覺與思緒，唇上的觸感越來越真實，也越來越滾燙。

好一陣子沒有這么激烈的親吻了，葉晨曦也有點忍不住，嘗試著給他最大的回應。

段彥寧感受到她的主動，唇上的動作越來越不克制地攻城略地。

小太陽，我好愛你，你知不知道？

他的思想開始不受控制，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占有，手從她的腰間慢慢探索觸碰到她的肌膚，緩緩上移，直到——

扣子解開的聲音打破了彼此的呼吸喘息聲。

葉晨曦環著他腰的動作驟然停止，腦袋中的弦像忽然崩斷了一般，雙手捂住了自己，哽咽著蹲了下去。

段彥寧被她莫名的反應嚇到，俯下身去查看她的情況，語氣輕柔的不得了：“小太陽，怎么了？怎么了？”

葉晨曦只顧自己搖頭，而哽咽愈演愈烈，段彥寧清晰聽到她的哭聲，她卻什么話都不說。

“是不是，我嚇到你了？”

她還是不回答，卻哭得更大聲了。

段彥寧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他甚至比葉晨曦更慌張。肢體的觸碰簡直是出于本能，不由大腦控制一般就去做了，他全然沒有經驗，卻不料她的反應激烈到這種程度。

是……害怕？還是討厭他這種程度的觸碰？

他忽然厭惡起自己滿腦子的思想廢料。

晨曦心理上對他從不設防，她說過想談一場簡單純粹的戀愛，他卻屢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段彥寧靠在墻邊，目光很深又很暗，表情卻難以琢磨。

從進門起，他們就沒有開燈。

黑暗里，只剩下葉晨曦細碎的哭聲。

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

大約五分鐘過后，葉晨曦聲音悶悶地問：“你怎么不說話？”

段彥寧分明聽到了，她卻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只有令人心慌的沉默。

葉晨曦咬著唇，慢慢移到他腿邊，扯了扯他的褲腳。

段彥寧垂下視線。

“我在哭，你為什么不哄我？”

“我在反思。”

“反思什么？”

“反思自己怎么會讓你哭。”

葉晨曦：“……”

她也認為自己的情緒來得莫名又很沖擊，來得太快又去得太快，等到恢復理智的時候，他已經不理她了。

“剛剛，你解開我內衣扣子的時候，我都懵了，好多個念頭閃過，讓我覺得特別害怕，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覺得……”

“你覺得太快了。”段彥寧為她補充。

還是這句永恒不變關于時間快慢的主題。

葉晨曦沒有任何反駁的語言。

只是，段彥寧此刻不帶任何不滿與抱怨，只是心疼地抱住她：“對不起，晨曦，是我沒有克制住自己。”

“我知道情到濃時會這樣，我自己是寫言情的，但是真的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我……沒辦法像里那樣水到渠成，小胖哥哥，你能……理解我嗎？”

她都不知道反應怎么會激烈到這樣，心理上是不抗拒的，但是身體……好像本能地害怕了。

“我明白。”

段彥寧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著一個受驚的小孩兒。

這一晚，葉晨曦沒有回家，她睡在了段彥寧家里的客房。

大約九點半，媽媽打電話來問她去哪兒了，她撒了謊說在于心家里睡。

媽媽信了，還向她說起哥哥和沈沁的事情，絮絮叨叨一陣后，又提醒她，你可不能學你哥哥這一套，要是有了心儀的人，記得一定帶回來給媽媽看看。

葉晨曦心虛地答應下來。

她接這個電話的時候，段彥寧就在旁邊聽著。

掛了電話，葉晨曦轉頭就看他：“……別用這種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