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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過后,立知秋就要來拜訪了。劉蟬不可能把立知秋打扮成貓,就只能想辦法把劉菊方打扮成人。
不過確實是為難秋貍了。劉蟬的視線在秋貍依舊迷茫的臉上徘徊片刻,搖搖頭想。
貓與人(二)
三十二.
立知秋咬著一片云片糕去找傅芝鐘的時候,傅芝鐘正在處理一份文件。
“傅爺!!”立知秋哐地一下,毫不客氣地推開門。
厚實的木門被立知秋推到墻上,差點沒有砸出坑。
立知秋這人不僅是平日咋咋唬唬、一驚一乍的,他走路也都是蹦蹦跳跳。哪怕是穿著長褂,踩著一雙質輕底軟的布鞋,他的步子跺在地板上也還是咚咚咚地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閃亮登場了一樣。
安保隊苦哈哈地跟在立知秋后面,想制止,又想著這位爺的身份,不太敢上前。
這樣大的動靜下,傅芝鐘手都沒有抖。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xù)處理桌上地信件。
“閉門。”傅芝鐘瞥了一眼立知秋提醒道。
總是毛手毛腳地立知秋哦了一聲,又倒回幾步把門給甩上。
“啪——”一下就把門后的安保隊甩開,門快關上時,立知秋還對安保隊的負責人做了個鬼臉。
整個市政廳,也只有立知秋敢膽大包天地推門直入,還毫不客氣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就做到沙發(fā)上。
從大門被推開,卻沒見到秘書或者安保來通報,傅芝鐘就知道,肯定是立知秋這個混不吝的來了。
傅芝鐘看著立知秋一手拿著包油紙袋,一手捏著云片糕,嘴巴就像個粉碎機咔擦咔擦個不停。
立知秋愛吃就算了,關鍵他還是個漏嘴巴。
傅芝鐘盯著那些云片糕屑,看著它們落到立知秋藏藍色的長袍間,看著它們落在昨日才打蠟的紅木地板上。
傅芝鐘合上手里的鋼筆,只覺得頭疼。
立知秋在各個方面真的就是邋遢得難以相處。
“你來何事。”傅芝鐘移開自己的視線,看向立知秋問道。
立知秋很是得意地抬起頭,“傅爺,我今天就要去你府里拜訪夫人!”
傅芝鐘瞥了笑嘻嘻的立知秋一眼,把手里的鋼筆放好,“你不是說休沐與我同道去傅府,拜訪小蟬的嗎?怎么又改在今天了?”
立知秋挺起胸膛,大聲回答,“那當然是傅爺今天工作日,不可回傅府了!”
他很是理所應當,“這樣我能見夫人,但傅爺見不到夫人,傅爺不就不如我了嗎?”
說完這句‘傅爺不就不如我了嗎’大逆不道的話,立知秋還問傅芝鐘,“傅爺!有沒有覺得很嫉妒?很難受?很不舒服?”
立知秋望著傅芝鐘的圓眼亮得跟兩個燈泡似的,噗噗噗地發(fā)著光。
傅芝鐘,“……”
傅芝鐘忍不住肘撐桌面,用手撫住自己的額頭。
不知立知秋這是不是也算少年意氣,他這幾年總喜惹傅芝鐘生氣不悅、但是也不會是那種發(fā)怒的不悅——更像是在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上,故意與傅芝鐘唱反調,來體現自己的厲害。
“立知秋,”傅芝鐘有些無奈地告訴立知秋一個事實,“小蟬是我的太太。”
所以要他嫉妒、難受、不舒服些什么?
“我每日休沐都可與他相見,”傅芝鐘說。
而立知秋還是立了次大功,要求了兩遍才被傅芝鐘允許拜訪劉蟬的。
立知秋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轉了轉自己的眼睛,又哼了一聲,“那今日也是只有我